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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遗憾的发展

    大军在瓦西里的眼前前进，看著军旗飘扬，旗帜如云的景象，大公脑海却没有多少豪情壮志。

    相反，儘是对战局的揣测与计算。

    “陛下，您为何还如此愁眉不展，明明我们已经成功抓住了敌军主力。”

    作为首席侍从官，伊凡对自己的职责与任务向来都很清楚。因此，他隨著年岁增长，也越发谨言慎行。这时也是见除了亲卫没有其他人，才向瓦西里发问。

    “抓住了，也得真正把他们歼灭才能放心，要是我判断错误，这场战爭还会长期进行下去。”

    面对绝对的亲信，瓦西里丝毫没有隱藏语气中浓浓的担忧，眉头也依旧紧锁，看著大军前进的方向。

    在击退西里西亚骑士的绝死衝锋，俘虏西里西亚公爵后，瓦西里便判断，经过这段时间河上河下的诸多战斗，波兰人已经疲惫不堪，这正是个突破敌军防御，在维斯瓦河边打上一场漂亮的歼灭战的机会。

    作为最靠近西方的诸侯，西里西亚公国无论在部队水准，还是装备水平上都名列前茅，波兰人既然以西里西亚骑士为核心发动衝锋，也就代表这是他们最重要的攻势。

    只是，波兰人在西里西亚骑士为核心的攻势失败后，就从原来的驻扎地撤退，瓦西里获得的信息只能表示其换了位置，却无法確定他们在哪儿。

    为了获取更多信息，他不断把斥候派去对岸，结果不是一去不復返，就是带回没用的信息。

    於是，瓦西里就让几支由军士与边境民兵组成的队伍发动试探性进攻，期望用这支良萎不齐的军队试出波兰人的所在。

    但是，瓦西里怎么都没想到的是，这支军队居然在渡河后不久，就传来溃败的消息。

    虽说这支军队质量是良萎不齐，但大部分人可是有著铁甲的，不是什么一触即溃的农兵。

    就算无法击败敌人，固守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都被波兰人快速击溃，瓦西里感到自己抓到了波兰人的主力。

    所以，在让主力前往那个方向，进行渡河之余，瓦西里让芬利与阿列克谢带著精锐从另一个方向迂迴，他要打一场歼灭战。

    虽然芬利与阿列克谢的人马在此前战斗中损失不小，但是瓦西里把诺夫哥罗德民兵加强给他们，有了这支队伍，也能够弥补此前伤害带来的损失。

    只是，即便知道计划正按照设想顺利发展，但是瓦西里內心深处反而涌起不安。

    倒不是担心战败，经过如此长时间战斗，波兰人的状態可比他要差得多。

    就连那海的部眾，也参与过对移动护墙的衝击，损失也不小。

    而是他一直在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確。

    若是不能將波兰人歼灭於此，战爭肯定又要长期化，这著实是让我这里有些厌烦。

    “陛下，不管怎么说，选择已经做下。”

    看著陷入沉思的瓦西里，侍从官给出了最恰当的回答。

    “是，那就这样吧。”

    瓦西里挥挥手，眼神里不再充满忧鬱，提起韁绳，跟著队伍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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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有道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瓦西里的大军轻鬆通过了遇袭区域的渡口，看著自己的军队在河岸上列出整齐的战线，以及斥候传来一个接著一个附近空无一人的战报，他必须接受一个事实：

    自己判断错了。

    “唉。”

    终於，瓦西里还是忍不住，在眾人面前流露出遗憾之色。

    在他看来，这次失败之后，想要抓到波兰人的主力，就基本不可能。

    这也代表，波兰人能够顺利退到他们准备的下一条防线，或是城堡或是河流，战爭还得长期进行下去。

    而就像是嫌弃瓦西里的情绪还不够，在瓦西里满脸失落时，一个气喘吁吁的使者被卫兵引了进来。

    看到此人模样，瓦西里心底里下意识產生不好的预感，此人一开口，带来的也是不好的消息。

    “陛下，芬利大人与阿列克谢大人遭遇大量敌军，这支军队当时正在往西行军。由於互相发现时距离太近，因此只能立即展开战斗，但是对面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被这些敌人逼迫著退到一座山头上固守，我是被派来求援的。”

    “走，我们马上南下，”

    瓦西里不假思索说道，他此时也明白，自己在寻找的波兰主力在什么地方。

    真该死，居然让本来作为迂迴的芬利他们撞上了！

    就这样，在大公命令下，罗斯军队又一次开始快速南下。

    为能够儘快到达目的，他们拋弃了一切輜重，只身就往南方奔去。瓦西里的脑海里全是被包围的芬利与阿列克谢，担忧著他们的安危，但表面上又得绷住表情，不能有任何展示。

    侍从看到这模样，想要说些什么，但看著瓦西里的神色，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但好在，在使者口中的汕头出现时，瓦西里欣慰看到，上面还飘著留里克三叉戟。而围绕著山头到处都是尸骸与杂物，能够看出来曾有一支大军在此驻足。

    看到罗斯大军的到来，芬利与阿列克谢也从山丘上的严密军阵中策马而来，为瓦西里讲述发生了什么：“波兰人是把我们逼到了山丘上，但是他们更像是驱赶，而不是要决心歼灭，所以我们把大部分军队都顺著带到了山上，接著波兰人包围了我们一会，攻打几次不成功，就是全部退走了。”

    这个回答让瓦西里鬆了一口气，还好虽然在判断主力上出错，但是其他方面都是没问题的。

    正是因为波兰人糟糕的状態，所以在把芬利与阿列克谢赶上山之后，他们也就退走。

    不过，既然危机已经接触，但是笑容已经没有出现在瓦西里的脸颊上。

    因为，他明白，接下来自己所要面对的，依旧是漫长的战斗。

    波兰人顺利把他们的主力从维斯瓦河上撤走，接著只需一些时间，波兰军队就可以恢復。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也不全是坏事。

    想到这里，瓦西里表情宽慰了不少。

    因为他距离克拉科夫也更近了，没准能一次性捅到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