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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5章 公爵的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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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5章公爵的驳斥

    在河流中,鲜红成片的鲜血始终那么显眼,不时还能看到尸首在其中起起伏伏。

    但即便如此,人们也已对此习以为常。

    在过去这些时日中,围绕维斯瓦河的激战不断,河流中出现尸体早已屡见不鲜,如今人们连看都不会多望一眼。

    不过,有些人看到此等景象,还是会感到於心不忍。

    比如丹尼尔亚歷山德罗维奇留里克。

    收回视线,丹尼尔发出无声的嘆息,这些时日来,围绕桥头堡与锁链布置的的战斗不断,鲜血也染红了维斯瓦河,战斗却久久见不到结束的那一天。

    “大人,您不用在战场上投注太多精力,这不是我们负责的方面。”

    武装修士伊格纳季忍不住开口说道,丹尼尔的忧愁他都看在眼中,因而忍不住还是发出了劝诫。

    “我知道,只是有些时候情绪难以自禁。”

    丹尼尔缓缓吐出一口气,露出勉强的笑容。

    “而且,我知道,我们还有任务。”

    诺夫哥罗德王公说著,回头望向眾多士兵簇拥下的尊贵囚犯,西里西亚的亨里克公爵,波兰皮雅斯特家族的长系成员,在这个庞大的波兰氏族中有著特殊地位。

    亨里克公爵已经老了,但身上威仪不减,身著一件红色罩衣,即便双手已被束缚,也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公爵。

    丹尼尔想起这位尊贵的公爵如何被俘:

    在桥头堡的战斗中,公爵亲率眾多西里西亚骑士发动衝锋,这轮衝击击破了移动护墙,在桥头堡內大开杀戒,芬利大人也在激战中受伤,若非阿列克谢大人的骑兵及时赶到,防线可能真就让波兰人突破了。

    波兰人也是因深入敌阵过深,因而难以从中撤出,西里西亚公爵也就顺理成章被俘。

    对这位在波兰影响重大的王公,瓦西里展现出强烈重视,因此让丹尼尔亲自押送其前往后方大营。

    注意到丹尼尔的视线,西里西亚公爵直接迎了上去,好似他才是队伍的主人。

    丹尼尔收起视线,面对这位即便身为阶下囚,也依旧保持尊严的公爵,不知为何,他总是有著畏惧之感。

    队伍继续前进,鲜血所染红的河面也终於消散,但接著他们就看到横河的铁锁,在对岸的铁锁栓系处,丹尼尔看见罗斯人正在清理尸体,显然此处曾经歷一场激战。

    而另一方面所发生的事,就让丹尼尔感到心碎。

    “大人,放过我们吧,今天我们已经下水那么多,再下去我们都要死的,已经有好几个兄弟不行了。”

    在一群全身湿透,喘息不断的波兰人旁边,几个显然领头者正在向监工的罗斯人说道,语气中满是恳求之意。

    “没得商量!今天你们必须完成水下障碍的设置。”

    带著锁子头巾的监工一边说著,一边指向削尖的木桩,“別给我装可怜,谁不知道你们在河上会做溺尸的买卖休息好了给我赶快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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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回事”

    丹尼尔策马上前,监工原本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但看到诺夫哥罗德王公的旗帜就露出一副諂媚模样。

    要知道,这可是大公的兄弟,亲得不能再亲的亲族。

    “丹尼尔大人,我这是在监督劳工完成今天的限额。这些刁民实在是太懒了,到现在进度都慢得要死,我也只能在此督促他们。不然最后要是出事,问题也全都是归结到我脑袋上。”

    监工知晓丹尼尔的心善,他在这方面是出了名的,但也並不慌张,这位王公的心善,也是针对所有人的。

    “嗯————那你们就继续吧,但还是要让他们休息足够,我不希望有人侮辱兄长的名声。”

    果然,丹尼尔听完就產生了迟疑,但是最后,他也不忘用瓦西里恐嚇一下

    果然,监工摆出一副惶恐姿態,忙不迭向丹尼尔保证,但是丹尼尔却无意再继续说话,而是策马带著队伍继续前进,脸上则带著明显的失落。

    “怎么,罗斯的年轻人看见你们造的孽受不了”

    终於,亨里克公爵开口了,眼神中满是轻蔑。

    “既然见不得,就別发动这场战爭,离开你们的故乡在波兰受苦。”

    “这场战爭都是因为你们往罗斯走私食盐与铁器导致的!若非如此,罗斯与波兰完全可以相安无事,也不会有人因这场战爭而死。”

    丹尼尔被公爵的话语刺激,不假思索地说道,这也是兄长告诉他的发动这场战爭的理由。

    “哈哈哈,哈哈哈。”

    西里西亚公爵就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甚至笑得眼泪都止不住流下,在这笑声之下,丹尼尔感到强烈的侮辱。

    只不过,就在年轻人终於要爆发之前,公爵开口了,“你太天真了,孩子,你应该待在你的领地上,而不是来参与这场战爭。”

    下一刻,这位波兰公爵神色一正,看向丹尼尔的眼神干分严肃,让诺夫哥罗德王公下意识挺直了腰杆。

    “你听好了,所谓走私,並非是我们能够决定的,要不是你们想要通过管制盐铁,抬高这些必需品的价格,来榨乾罗斯人最后一分钱,走私又怎么可能如此盛行”

    面对公爵的话,丹尼尔哑口无言,而亨里克的输出还没有结束,“不是我们波兰公爵,而是你们的边境居民,你们的小商品,他们就像是蚂蚁搬家一样,把一袋袋盐,一把把锄头搬过边境,在罗斯境內售卖。正是因为你们太过於贪婪,才会產生这种景象,你难道以为罗斯人想冒著风险,买走私的东西吗还不是因为你们榨取得太过丧心病狂,若是按照你们的定价来,农夫就会被搜颳得干於净净,一辈子都不可能存下什么。”

    亨里克公爵的话就像是攻城锤,不断给予丹尼尔重击,他的嘴巴张了又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毕竟,要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能理直气壮地进行驳斥,但问题是,他可是巡视过罗斯全国的。

    对此,他一直心知肚明,只是之前或主动或被动装作不知道。

    终於,丹尼尔丧气地低下脑袋,亨里克公爵面带得意,本来想要乘胜追击,但接著就在伊格纳季欲要杀人的目光下,闭上了他的那张嘴。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打破了现场的气氛:

    大队大队的罗斯士兵从他们身边经过,这些人前往的方向,正是他们的来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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