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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覃淑敏回了房,第一时间告诉向景辉:“向利在母亲身边塞了个护工。”
向景辉听了,从椅子上坐直身体:“母亲的生活秘书能答应?”
“没答应,但也不想打向利的脸,说是打算放到
向景辉思索片刻。
“你不是签了两个模特吗?你这样,找个时间,去跟生活秘书申请。”向景辉说,“把个护工,放到你签的那两个模特的宿舍里。”
顿了顿,向景辉似是想起什么。
“今年原材料涨价,我们跟经销商肯定有摩擦。这两个模特你训练一下,以后带她们去跟经销商应酬。既然吃了向家一碗饭,别闲着。”
覃淑敏应了声,垂眼看见敞开的行李箱里有一瓶粉色的香水,显然是送给年轻女人的。
向景辉英俊多金,女人从来不少。
但那又如何。
向景辉是生意人,只在乎女人有没有用。
覃淑敏淡淡地,只当做没看见,关心道:“去东北收大豆的行程定好了?向利那边呢?”
“定好了。向利那边也定好了。我去东北,她去平新。”向景辉看向黑洞洞的窗外,“以后就是真刀实枪地抢地盘了。”
……
费伦提出,去白音华的途中路过东北,因此不如利用去程的空车运一批平新的大豆过去。
乌玉答应了。
毕竟,费伦跟乌玉签了协议,明确约定,费伦出资300万,乌玉出资239万8千7百,合伙做这笔生意。既然费伦出资多,那么决策就以费伦为主。
而且,去程不空手,不仅能把成本包住还能赚点小钱,乌玉觉得还不错。
于是乌玉回去问常村长,先把借到钱的事告诉村里,又说:“常叔,我去程的车还空着,想收点大豆,你介绍几个金豆子村的豆贩给我吧。”
常村长一拍大腿:“你是不知道,金豆子村的大豆卖早了,亏了不少钱,他们天天骂呢。”
“啊,什么情况。”
“万象豆奶啊,过年那会你们不是喝了挺多吗。被万象豆奶低价收了。”
“为啥给人家低价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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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那会,美国大豆大丰收,都说今年大豆肯定降价。年后,万象集团的人过来直接谈收豆,给的价格高于预期,签了合同,约定后面也按这个价格给豆。大家都觉得后面大豆会跌价,这个价格占了天大的便宜,欢天喜地就签了。”
“结果呢。”
常村长惆怅:“结果巴西干旱,阿根廷洪涝,这俩地方都是大豆产地,今年没产出,美国豆供不应求,导致全球大豆价格暴涨。金豆子村天天盯着美国看,所以把大豆都给万象豆奶了,谁成想巴西阿根廷不争气啊!现在,本地大豆都被万象豆奶收了,其他人收不到大豆,收豆价涨了20%。”
“哎呀,哎呀,亏大了。”乌玉满脸心痛。
亏大了,本来自己想着在本地低价收大豆,运到东北仓,谁知道本地大豆都被万象集团收光了,那自己更收不到大豆了!只能空车跑内蒙了!
“可不是。”常村长也满脸心痛,“知道金豆子村的为啥没出门?因为他们天天坐在家里拍大腿,把腿都拍断了呀。”
太痛了,真是太痛了。
“一天天的,少挣多少钱。”
乌玉说:“既然本地大豆收不到,收豆价涨了20%,那可以从外面拉便宜大豆过来卖啊。东北离咱们这不远。”
“哪有那么容易,现在交通费多贵呢,大豆也不是什么贵东西,你得拉多少大豆才能有赚头。”常村长说。
乌玉觉得自己还真可以一试。
反正跑一趟怎么都是跑,等煤拉倒秦皇岛的堆场,车不就又空了么?完全可以采买一圈便宜大豆,再拉回本地。
一回家,乌玉立刻跟费伦商量此事,费伦立刻联系秦皇岛的豆仓,买入套保,锁定当前的价位。
秦皇岛的大豆也涨价,但没有万象豆奶在中间搅合,价格比这边低10%。
太棒了!
思路打开,乌玉又开始琢磨。
那去程怎么办?
现在既然全球大豆供货不足,全球的大豆都在涨价,那么豆粕肯定也跟着涨价吧。
可以收本地的便宜豆粕拉去东北。
她打电话给李婆饲料厂,电话一接通,立刻朝着对面先喊舅舅,亲亲热热,准备开口问舅舅要不要收东北低价豆粕。
谁料电话对面没人说话,而是遥远地传来哭声和喊声、砸东西的声音。对面还有人声传来:“你们要逼死我,是要逼死我——”
电话断了。
啊,怎么回事。乌玉握着手机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