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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路人: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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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Д°)梦、梦里被嘲讽了?

    这不是我的梦吗?

    你个NPC竟敢嘲讽梦主?

    好big胆!

    陈骨笙站得笔直,眸放电光,气势逼人,嗓音低沉冷傲。

    “是时候让你们见识真正的力量了。”

    众人呼吸一紧,不由咽了咽口水。

    难道她真是什么隐藏大佬?

    为拯救本界而来?

    他们终于可以摆脱当老鼠的日子了?

    大伙儿眼底不禁升起些许期待。

    说不定呢?

    只见陈骨笙缓缓抬起右臂,掐诀指天,声如洪钟。

    “出来吧斗战胜佛!”

    “……”

    几分钟后。

    想象中的装逼场面并未发生。

    现场一度十分尴尬。

    营长扶额叹息。

    “老子真是疯了,竟有一瞬间动摇。”

    仿佛不忍直视自己的愚蠢行为,他捂着脸,快步躲回屋里。

    陈骨笙在无数或同情或怜悯的目光包围下,手指苍天,姿势不变。

    好在面部表情强行维持住了,没被尬到扭曲变形,勉强保留些许颜面。

    符福替她尴尬,红着脸含着泪将她拽进帐篷,紧紧拉上门帘,颤音道。

    “姐,你是我亲姐,咱别玩了好不?”

    尬到想原地自埋的程度。

    “啧。”陈骨笙不爽地席地而坐,双手抱胸,皱眉歪头,脸颊微微鼓起,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这不科学。”

    符福忍不住吐槽:“你想召唤斗战胜佛才不科学好吧?”

    陈骨笙没听他说话,脑细胞疯狂转动。

    如果不是梦境,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很明显,我穿了。”

    符福接嘴,“谁不是呢?”

    陈骨笙一怔,看着他发出长长的鼻音。

    “嗯~?”

    “姐你又忘了。”符福翻了个白眼,叹息着再次解释,“这里的大部分鼠人,都是新世界拒绝植入脑芯后穿来的,只有少部分是在此地出生。”

    出生少的原因很明显。

    自己活着都艰难,更别说生孩子。

    符福已经习惯陈骨笙说话便失忆的设定,甚至理所当然地将此当作代价,接受得很顺滑。

    穿越都有了,区区失忆,何足挂齿。

    陈骨笙摇头,“不,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是身穿,我是睡觉时不定期魂穿,等过几个小时醒来,我就又穿回去了。”

    “那你回去后,帮我给爸妈报下平安,就说我没死,让他们别担心。”

    符福语气敷衍,显然没当真。

    陈骨笙拒绝,“怕是不行。”

    “哦。”符福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陈骨笙解释了句,“回去后我会将这里遇到的遭遇当梦境,且大部分会遗忘。”

    符福欲言又止。

    这逻辑自洽的说法,他都快信了。

    他也没反驳,而是顺着她演,故作失落,“好吧,那就不麻烦你了。”

    陈骨笙嫌坐着累,往地上扑的棉被一躺,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

    “跟我说下这里什么情况。”

    “好。”符福已经懒得提之前讲过,将知道的信息再说一遍。

    “穿越前的世界,我们称为新世界,而这里……叫屠宰场。”

    两个世界不确定什么关系。

    在新世界年满18岁的人,在拒绝植入脑芯后,就会穿到屠宰场。

    屠宰场有两种居民,一种是本地兽人,拥有天人守护,无法杀死。

    另一种是新世界穿来的鼠人,没有人权,偷盗为生,四处躲藏。

    屠宰场有九个区域,一圈圈往里分布,越往里兽人身份越高,生活也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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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区域的兽人都有天人守护,从外往里分别是:蓝蛛、绿蛇、黄狗、橙鱼、红鸾、黑豹、银虎、金龙。

    守护并非一圈一种,而是叠加。

    比如最外层,也就是第九圈兽人的守护是蓝蛛天人,第八圈的守护则是蓝蛛+绿蛇,也就是说,想杀死第八圈兽人,必须同时杀死两个守护天人。

    说到这里,符福停下。

    好笑地摇了摇头,自嘲低喃。

    “我也是傻了,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天人不在此界,别说杀两个,就算最低级的蓝蛛,都无法杀死……”

    咕噜~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符福左右寻找,“什么声音?”

    咕噜咕噜~

    符福的视线落在陈骨笙腹部。

    “你肚子好像在叫哎?”

    咕噜噜噜——!(肚子:??^??兄弟你说对了,饿饿,饭饭。)

    符福试探地问:“要、要不我再去跟营长求一碗糊糊?”

    陈骨笙咬牙:“让我饿死!”

    就算让兽人死光,她都不吃。

    符福:“……”

    看得出来很排斥了。

    新世界。

    陈骨笙醒来。

    昨晚的梦境很清晰。

    尤其那碗黄绿色的温热糊糊,记忆深刻,比被梦境NPC嘲讽,更让她难忘。

    唔……

    想到这,陈骨笙痛苦地捂住嘴。

    不能想,一想就yue~

    “你、你醒了?”

    睡她下铺的柳青青神色复杂地盯着她,欲言又止。

    陈骨笙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柳青青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口。

    “抱歉,可以请你搬出去吗?”

    陈骨笙顿住,“?”

    “为什么?”

    她没做什么坏事啊?

    睡觉不打呼,半夜也没跑酷。

    虽然她是打算拿到工资就搬出去一个人住,但被赶走还是有些不解和愤怒。

    柳青青看向另外四人。

    不知为何,几个女生眼底都有些青黑,嘴唇干而发白,头发枯燥,精神萎靡不振,一副被吸了精气的模样。

    几人眼神交流一番。

    最后还是柳青青鼓起勇气开口。

    “昨晚,你跟个女鬼似的,在镜子前笑着梳了一晚上头发。”

    陈骨笙还没来得及震惊,就见柳青青深吸一口气,竖起两根手指补充。

    “第二次。”

    陈骨笙:“……”

    那很糟糕了。

    没找她赔精神损失费都算善良。

    “我知道了,月底发了工资就搬走。”

    几个女生肉眼可见的松口气,胆子最小的那个快嘴提议。

    “不用等月底,我可以先借钱给你。”

    其他几人也忙不迭地点头附和,生怕她搬晚了,小命不保。

    “我们也借你。”

    不是她们冷血。

    实在是那场面过于吓人。

    说像女诡都是委婉。

    她走路都是用飘的!飘的!!

    女诡本诡啊卧槽!

    陈骨笙:“……”

    她是什么瘟毒之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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