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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休息。
几个女生行动迅速。
早上陈骨笙同意搬出去,下午就帮她找好房子,连人带行李打包去新家。
也是巧了,刚好在张婶旁边。
张婶很高兴,热情地邀请她到家里吃晚饭,陈骨笙盛情难却,下午六点,洗了个头,换了身干净衣服,准时过去敲门。
开门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男生。
不认识,之前没见过。
金发碧眼,五官深邃,一双含情桃花眼,粉唇肤白,身材高挑修长,倒三角模特身材,长得相当之清俊风流。
陈骨笙愣了下,“你好,打扰了。”
“请进。”男生勾唇微笑,眸光如秋水轻漾,似有万般深情。
张婶从厨房端菜出来,介绍道,“我儿子风寻玉,跟他爸姓。”
她态度有些冷淡。
不像母子,倒像是陌生人。
风寻玉笑笑没说话。
饭桌上,张婶不间断地给陈骨笙夹菜,问她工作生活等,衬得亲儿子风寻玉更像客人,搞得陈骨笙都有些不好意思。
吃完饭,张婶去洗碗。
客厅只剩两人。
谁都没说话,场面有些尴尬。
陈骨笙打破沉寂。
“张雪暖是跟你出去时走丢的?”
风寻玉讶异地看向她,桃花眼睁大,仿佛在问你怎么知道,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伤痛,“我妈跟你说的?”
陈骨笙:“猜的。”
“呵。”风寻玉喉咙溢出低沉的笑声,闲适地靠在沙发上,左手撩起额外,“我承认你的手段比以前的女生有趣,不过想要引起我的注意,这些还不够。”
陈骨笙:“……啊?”
风寻玉继续输出,“你这样的女生我见多了,接下来要说什么,是不是这件事不怪你?哈,无聊,我可没时间陪你们这些小女生,玩什么幼稚的恋爱救赎游戏。”
陈骨笙彻底呆住。
她现在很后悔,十分后悔,为何要闲的无聊,多问那么一句。
“怎么,被我拆穿吓傻了?”
风寻玉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笑容三分轻视三分嘲弄四分漫不经心。
陈骨笙脑内疯狂检索应对答案。
是破口大骂,还是反讽“兄嘚你脑子没问题吧?”亦或是给他一巴掌醒醒脑子。
最后,陈骨笙选择实话实说。
“其实,我更在意令母。”
风寻玉:“……”
??!!!你说什么?
你TM说的是人话嘛?!!
什么叫更在意令母?
我把你当老婆,你却想当我后爹?!
啪!
瓷碗落地碎裂的声音。
张婶呆若木鸡,颤栗的瞳孔闪烁着震惊、迷茫、骇然以及些许娇羞。
“咱、咱俩年龄不合适。”
风寻玉破大防,头发都炸了。
“这是年龄的问题吗?!不,我不同意,就算是从我的尸体踏过去,我也绝不答应她当我后爸!绝不!”
张婶看不过去,嗔怒,“又不是给你当老婆,你激动个啥,注意素质。”
“可是她想当我爸!”
“够了,你闭嘴。”
“妈你凶我,你为了她凶我?!”
风寻玉委屈得快哭了,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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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婶呐呐地说:“倒也没有,人家小笙毕竟是客人……”
母子俩破冰了。
怎么破的你别管。
陈骨笙不想打扰二人交流亲情,挥一挥衣袖,云淡风轻地走人。
“阿姨,你们忙,我先走了。”
风寻玉:“……”
张婶:“……”
又过七日。
陈骨笙再次进入屠宰场。
眼前撅着个浑圆挺翘的PI股。
符福整个上半身埋进垃圾桶,认认真真地翻找,身上又脏又臭。
“你干嘛呢?”陈骨笙问。
“找到了!是蛋糕!”
符福翻出个吃剩的小蛋糕,眼睛亮如星辰,笑得像个傻子。
回过神来,讶异又欣喜地看着她。
“你来了?我有礼物送……”
“谁在那里?!”
巷外响起凶狠的声音,打断他的话。
一个兽人握着电筒寻来。
“不好,被发现了,快跑。”
符福将小蛋糕塞进衣兜里,拉着她的手朝巷子深处逃,兜兜转转几圈,成功从下水道井口逃离,偷偷摸摸回到营地。
符福拉着她进入帐篷,小心翼翼的环顾左右,确定没人偷看后,才拉紧门帘,从棉被下掏出个铁盒子,洋洋得意地打开,将刚才寻到的小蛋糕放进去,再递给她。
“给你吃。”
“给我的?”陈骨笙微怔,看着盒子里的食物,都是兽人吃剩的。
几颗糖果、半个苹果、鸡翅骨架等。
符福笑容软乎乎的,“你开口说话时,不是吃不了糊糊嘛,总不能让你饿着。”
陈骨笙垂眸,“谢谢。”
她拿起苹果刚要咬,帐篷外有脚步声靠近,紧接着传来一个谄媚的声音。
“老大,就是这里,我偷偷观察好几天了,那小子翻回来不少好吃的。”
符福脸色一变,“不好,快藏起来。”
他抓住铁盒就想往棉被里藏,手刚碰到盒子边沿,帐篷门帘被一刀劈开。
一个满脸凶悍的络腮胡闯进来,看见铁盒里的食物,眼睛发亮,不客气的一把抢过,“好多食物,够吃三天了。”
身后跟着的驼背嘿嘿一笑,趁机邀功,“罗哥,我没骗你吧。”
“知道了,给你。”
络腮胡随便抓了颗水果糖扔给他。
“谢谢罗哥,罗哥慷慨。”
两人旁若无人地抢完就走。
符福僵着不动,浑身不自主地颤栗,脸色苍白,唇瓣紧咬,眼见两人走出帐篷,他突然飞扑过去,紧紧抱住络腮胡的腿。
“不许走,还给我。”
他自己无所谓,归归不能饿肚子。
“滚。”络腮胡一脚踹开他,“再废话老子弄死你。”
符福瘫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嘴里吐出一口血,颤巍巍地去抓他裤腿。
“还……给我。”
“找死。”络腮胡踩在他手背上使劲碾,笑容狰狞,“弱肉强食,你一个弱鸡,被抢了就该乖乖跪在地上求饶。”
说着,他抬起脚,凶狠地朝他手腕踩下,打算废了他的手。
突然,脚腕被一只青白的手握住。
紧接着,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啊啊啊……”
络腮胡惨叫着倒地,双手抱着断裂的脚腕打滚,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