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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房的人已经各自回了院,孔嬷嬷也搀着闻老夫人进了内院,整个堂屋便只剩下了闻恪远父女二人。
没有了旁人在场,闻恪远心神松懈,疲惫地坐回到圈椅上。
他道:“宁儿你过来,爹爹有话要问你。”
闻岫宁乖巧的走了过去。
只见闻恪远抬起头,经此一事,身心俱疲的他更显几分沧桑。
他定定望着女儿:“宁儿,你告诉爹爹,瑶儿的事情你可知情?”
闻岫宁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爹爹这是在怀疑此次事件是她在背后指使。
一瞬间的怀疑将她击溃在原地,可理智很快使她镇定下来。
听这话的意思,原主曾经多次为难闻岫瑶的事情,爹爹不是不知情,只是手心手背多有偏颇,所以才选择了视而不见。
闻岫宁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开口:“爹爹,女儿以前的确不懂事,造成手足不睦。可经历上次悬崖上的生死一线,女儿痛定思痛,已经下定决心改变。”
“四姐姐待我很好,我都明白,我不会害她。”
闻恪远认真看着她,似乎在思量她话中真假。
闻岫宁平静说下去:“女儿再愚蠢,也不会拿整个侯府的名声,以及爹爹的官途做赌注。所以爹爹请相信,此事确与女儿无关。”
闻恪远点点头,姑且信了。
他又问:“方才你提议将此事上报府衙,你可知道,只要上报了府衙,此事就再也瞒不住了。”
“爹爹以为,不上报府衙,此事就能瞒得住吗?”
闻岫宁反问一句,让毫无防备的闻恪远瞬间愣住。
“爹爹想想,私相授受传出去是多大的一个污名,四姐姐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可倘若四姐姐是无辜的,那个男人的存在就很可疑了。”
闻岫宁说着自己的想法,思绪也在重新梳理。
一开始听见这个消息时,她的确如遭雷击,有意外,有震撼,可从来没有怀疑过当真是闻岫瑶所为。
直到后面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便觉得这件事情看似完整,但实则漏洞颇多。
她相信四姐姐的清白,可无论是锦帕还是那粒红痣,都无不是在提醒着一件事。
听雨院,或者是整个侯府,有内鬼!
闻岫宁想到什么,将一直收在腰间荷包里的耳坠子取出来:“前几日乐熹送我回府时,我们在侯府旁的小巷里看见了一个鬼祟的身影,当时叫人给逃了,可在地上,我们捡到了这个。”
她将耳坠子递给闻恪远,说道:“我见四姐姐戴过这个,这是四姐姐的东西。”
闻恪远将耳坠子拿在手里,眉头倏然蹙紧:“证据确凿,你还说她是清白的?”
“爹爹。”
闻岫宁矮下身,仰头看着爹爹:“爹爹你想想,四姐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有机会去认识这么个男人?而且既要私相授受,那遗留这些东西不是落人口实吗?”
“如果,这个男人是别有用心的人安排的,那么那个人一定还会留有后手。说不定,我们前脚把人给处决了,后脚就有人闹大了此事,届时人证成了尸体,我们就算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
这话深深触动了闻恪远,他默然了一瞬,倏然想到了什么,蓦地睁大了眼,留下闻岫宁,阔步出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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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岫宁望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心里的担忧却丝毫不减,只盼着这事可不要继续朝着那个最坏的结果去才好。
灵犀和丹儿仍等在磬华堂外,见她出来,两个丫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不待她问,灵犀已经率先开口:“果然不出小姐所料,有人恶意散播了消息,现在外面已经将这事传得沸沸扬扬了。”
丹儿担忧道:“我们要不要想个办法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闻岫宁冷着脸,摇了摇头。
贼子是有人刻意安排,证据也是刻意收集,下了这么多天的棋,不过只是为了今日的东窗事发。
有人散布消息,众口铄金,别说侯府使手段也压不住,一旦出手,更会落人话柄。
“闻岫宁!”
去而复返的周氏出现在不远处,脸色阴沉,怒气冲冲地朝着这处走来。
闻岫宁收敛了心绪,直面这个不再演“慈母”的女人。
周氏走近,抬手就要落下一巴掌,手落下的瞬间却被闻岫宁眼疾手快的抓住。
她一把丢开周氏的手:“你在我面前发什么疯!”
周氏被摔得踉跄,刚站稳,便劈头盖脸的一阵骂:“你果然是个没安好心的,怂恿侯爷将这事闹到府衙,你是存心要逼死瑶儿呀。”
闻岫宁听她胡搅蛮缠,也是一窝火。
“我说你怎么突然好心帮瑶儿说话,原来是存了将事情闹大的心思。你心肠如此歹毒,你会有报应的。”
周氏口不择言的骂起来,也顾不得现在仍是在磬华堂,也不顾这些声音会不会扰了闻老夫人的清静。
怒气没处发,便自以为是的找了过来。
闻岫宁暗笑她愚蠢,有心要讥讽两句,可想到闻岫瑶,那股心思又歇了下来。
她耐着性子提醒周氏:“我要是你,现在就回去好好查查听雨院的下人。一个陌生的男人是如何进的内院?又是如何拿到四姐姐的贴身物品?”
她逼近周氏,压低了声音:“那粒红痣的事,应该鲜少有人知道吧。”
周氏立刻放大了双眼,踉跄一步,被身后的罗妈妈搀住。
有什么念头在心头疯狂滋长,想到那个可能,周氏只觉后背一凉。
可她不愿在闻岫宁的面前落了底,硬撑着自己镇定下来,咬牙道:“这件事情最好跟你没有关系,若叫我发现与你有关,我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我们走。”
周氏不敢在外逗留,急忙带着罗妈妈返回了听雨院。
丹儿疑惑的看着周氏离开的方向:“她就这么走了?”
闻岫宁满面愁容:“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灵犀、丹儿听不懂这话,但听了外间的流言蜚语,大概也能猜到方才磬华堂里面发生了什么。
二人不敢多嘴问,只听得闻岫宁吩咐:“留意听雨院和府衙那面的动向,一旦有消息,及时来报我。”
“是。”
闻岫宁心绪难以平复,或许,她可以向那个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