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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犹如落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朝着一个方向望去,闻岫瑶嘴唇翕动,身体摇摇欲坠更是险些坠倒在地。
一时间,就连闻岫宁也愣怔在原地,高高举起的手,竟不知道还要不要再落下去。
如此隐晦的事情,被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宣之于口,倘若是假的,闻岫瑶第一时间就该站出来澄清。
可是,没有!
“哗啦”一声,桌上的茶盏被扫落在地。
闻恪远怒极起身,走到闻岫瑶面前,扬起巴掌落下,将人打倒在地。
“混账东西!”
闻恪远指着地上只顾哭泣的女儿,瞬间失望到了极点:“我以为你饱读诗书,克己守礼,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你把你自己,把我们闻家的脸面放哪里去了。”
“逆女,今日我索性杀了你,免得事情传扬出去坏了我们闻家的名声。”
闻恪远怒上心头,目光睃寻四下,瞥到一旁矮柜上的绣篓子,冲过去一把拿起剪子就要了结了闻岫瑶。
“恪远!”闻老夫人惊得站起。
周氏更是惊呼一声,扑过去挡在了面前。
这一番变故惊住了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看戏的,亦或旁观的,此刻都纷纷站起,连声唤着闻恪远,想要阻止他。
“爹爹!”
闻岫宁挡在前面,望着突然刺下来,离自己面门不过三寸距离的剪子,惊出了一身冷汗。
“爹爹!”
她复又糯糯的唤了声,企图拉回闻恪远的理智。
可闻恪远这会儿实在被气得狠了,他刚才只想杀了那个男人终结这件事情,可是现在听了那些话,又恨不得将闻岫瑶一并打死。
丢人现眼的东西,怎配为他闻恪远的女儿!
“宁儿,你让开。”
闻恪远推开闻岫宁,又将周氏推倒,一把抓住闻岫瑶的衣襟便想要杀了她。
“爹爹不可以。”
闻岫宁来不及站起,旋身抱住闻恪远的腿:“仅凭一面之词,您怎么能真的杀了四姐姐?”
“那些隐秘的事情难道会是假的吗?”
闻恪远目赤欲裂。
他根本不用求证那些话的真假,只消看周氏母女二人的反应便知道。
“今日,我非要打死她不可!”
“老爷!”
“大哥!”
“爹爹!”
纷乱的声音相继响起,闻岫宁紧紧抱住他的腿不肯松手。
二老爷闻慎行趁机夺下他手中的剪子,藏在了背后:“大哥,瑶儿说到底也是你的亲生女儿,虎毒还不食子,你怎么能真的杀了她?”
“父亲。”
闻岫瑶哭得梨花带雨,从周氏身后站了出来:“女儿谨遵父亲教诲,一直严守本分,女儿从未做过任何有损侯府颜面之事。”
闻岫瑶含泪望向地上的男人,啜泣道:“他口中所道之事女儿一概不知,更是从未见过他,父亲若是不信,女儿愿意一死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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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岫瑶百口莫辩,拔下头上珠钗就要当场自尽。
周氏惊呼一声,急忙拦下了她。
闻岫宁箭步上前,抢下了她手里的珠钗丢到一旁,随后跪在了闻恪远面前。
“爹爹,难道您不觉得奇怪吗?”
“这个男人出现得这么蹊跷,倘若他说的是实话,就该与四姐姐瞒过所有人悄悄见面,又怎么可能会在青天白日之下,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侯府,这不是明摆着给人抓住把柄吗?”
这话令原本盛怒的闻恪远稍稍恢复了理智。
地上原本安静了的男人却突然变了脸色,张了口又要喊叫出声。
闻岫宁眼疾手快,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将一方锦帕团成团堵住了他的嘴。
她恨恨瞪他一眼,继而又道:“东西可以造假,证词也可以伪造。除了从他身上搜出来的那些东西,在场之中,又有谁见过他与四姐姐单独在一起的?”
“抓贼拿脏,捉奸捉双。就凭他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的几句胡言乱语就定了我四姐姐的罪,冤死了四姐姐,爹爹,将来真相大白,您也会后悔的。”
侃侃一番话将重点道出,闻恪远也是一时被气昏了头,此刻细细一想,此事却有诸多疑点。
屋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思量此事经过。
闻岫棠却忽然开了口:“可四姐姐的身上确实有一粒红痣啊。”
她话刚一开口,徐氏便赶紧扯了她一把,有些恼怒的瞪她一眼。
闻岫宁回过头来:“瞧,连五姐姐都知道四姐姐身上有红痣,那足以说明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东昌侯府伺候的下人这么多,听雨院伺候的没有二十,也有十五,保不齐是什么人走漏了消息,倒成了今日要冤死四姐姐的理由。”
闻岫瑶眼泪控制不住落了下来,低低唤了声:“六妹妹。”
闻岫宁看向她,当着众人的面问她:“四姐姐,我再问你一次,你是否真的不认识此人?并且,从未见过他?”
闻岫瑶一怔,不明白刚才还为自己说话的六妹妹,这个时候又怎么会再问出这个问题。
可当她看见六妹妹澄明的目光时,心底那点怀疑当下**然无存。
她笃定道:“我与他确不相识,从未见过。”
闻岫宁舒了口气,不顾一旁被绑了手脚,堵上嘴还要蛄蛹的男人,抬头看向闻恪远。
“爹爹,四姐姐是我们的家人,哪里有不相信家人的话,偏要去相信一个外人的道理。”
“既然四姐姐说了不认识他,那就是不认识。与其动用私刑杀了他,日后落下旁人话柄,依女儿之见,不如将他捆了交由府衙,由府衙出面还我四姐姐清白,严惩恶人。”
“不可以。”周氏骤然厉声打断,“交由府衙,岂不是叫所有人都知道这事,那我瑶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周氏厉目瞪着闻岫宁,枉她方才还意外这死丫头肯替瑶儿说清,原来,是想将瑶儿推向深渊。
不,她绝不允许。
周氏还要再说,却不料手臂被人拉住。
她一回头,便见女儿泪眼婆娑的冲自己摇了摇头。
闻岫瑶抬目:“父亲,女儿清清白白,不惧人言。与其被人攀污冤死,宁肯上公堂,让府衙还女儿一个清白。”
闻岫瑶说罢深深拜下,单薄的身形透出坚毅。
闻恪远犹豫再三,并没第一时间同意,而是让所有人先回自己院子,对此事守口如瓶。
而那男子则是被重新带回柴房,由齐洺亲自看守。
“宁儿。”
闻岫宁跟着众人正要退出去,闻恪远却叫住了她:“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