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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3章 看到时夏同志获得表彰了想著攀关係了
    顾振山的话音刚落,身旁便传来顾野不满的声音,“爸,她不是我妹,我只有念念一个妹妹。”

    

    顾野冷著脸道。

    

    他心里还记著时夏踢他的那一脚,现在想到肚子都会下意识地抽筋。

    

    时夏对他和念念做了这样的事,还想当他妹妹

    

    做梦。

    

    就算念念做错了事又怎么样

    

    人生在世谁没有做错事的时候

    

    知错能改不就好了

    

    顾念的眼睛肿得像是核桃,她拉住顾野的衣袖,小声地劝道,“哥,你別这样说,是我做错了,爸爸妈妈对我有怨气也很正常。时夏姐姐本来就和爸爸妈妈有血缘关係,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比不了的,你不用为我说话的。”

    

    顾念说著说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听上去可怜又懂事,她抹了一把眼泪,“我会为我做的错事付出代价,等我上了大学,我会离开顾家,独立生活,赚钱还爸妈的养育之恩,不再打扰你们……”

    

    她的眼泪越抹越多,无论如何都抹不乾净,她抬起一双红肿的眼看向林菡艷,“妈妈,你身体不好,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按时吃药,不要太伤心难过,女儿不孝,以后没办法像小时候那样陪在你身边尽孝了……”

    

    她特意將“小时候”和“陪在你身边”几个字咬得极重。

    

    她知道林菡艷是个心软的人,在她很小的时候,林菡艷的精神问题虽然有所恢復,但还是没有完全恢復正常。

    

    有一次,家里只有她和林菡艷两个人,林菡艷犯了病差点儿自残。

    

    据顾振山说,是她紧紧抓著林菡艷的手不停地叫著妈妈,林菡艷这才松下手中的刀,將小小的她抱在怀里。

    

    自那以后,林菡艷每天都在顾念的提醒下按时吃药,后来便精神问题也慢慢好了起来。

    

    这就是林菡艷一直如此偏爱她的原因。

    

    但有一个秘密藏在顾念心中许久,她从没有和別人说过。

    

    那就是林菡艷犯病那天,是她贪玩,偷偷把林菡艷的药片换成了长得很像的其他药物。

    

    她看到林菡艷发疯嚇坏了,她脑子转得极快,若是林菡艷就这么死了或是受伤,换药的事一定会被查出来,那她肯定会因此受到惩罚。

    

    爸爸那么喜欢妈妈,肯定会狠狠惩罚她的。

    

    她不想受到惩罚,便鼓起勇气去阻止林菡艷的自残。

    

    而且她一直知道,妈妈因为那段时间的治疗力气很小,有时连抱起她的力气都没有,不一定伤得到她。

    

    不仅如此,她当时还听到了门口脚步渐近的声音,猜测是爸爸回来了,这才跑过去抢妈妈手里的刀。

    

    在全家人都在表扬她时,她对换药和心里的想法闭口不言,只说担心妈妈。

    

    自打那以后,家里人对她越来越好,恨不得能给她摘天上的星星。

    

    顾念一直也知道,她小时候的这件事在林菡艷眼里,就是她的免死金牌。

    

    每次她一提起这件事,林菡艷都会流露出疼爱她的神情。

    

    果然,在她说出这句话后,林菡艷的目光彻底变了,从冷淡转为无奈,最后又染上了几分温度。

    

    顾念这时便知道,林菡艷就算不会向之前那般对她好,也绝不会让她搬出去住,更不会和她断绝关係。

    

    有了林菡艷这一层,便相当於一同拿下了顾振山。

    

    “好了,你才多大往哪里搬”林菡艷的声音虽然还带著几分责怪,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已经原谅了顾念。

    

    “妈妈……”若说刚才的顾念还是收著哭的,现在就是爆发式哭泣,嘴巴张得老大,闭著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別哭了,无论如何妈妈都不会不认你的,所以下次不要再瞒著妈妈了,知道了吗”林菡艷看著顾念如今大哭的样子,便又想起了顾念小时候。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怕她自残,却那么勇敢地衝上前保护她。

    

    这件事她会记一辈子。

    

    至於时夏,她没想到她这么有出息,而且她研究的方向正好和她的研究所对口。

    

    那这事儿便更好办了,时夏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说明她是个聪明的孩子。

    

    时夏定会选择来她的研究所,而她能给她提供好的平台和资源,助她在这条路上走得更深耕远。

    

    如果时夏愿意加入,那时夏之前的粗鲁行为她完全可以既往不咎,身为母亲,她不会与自己的孩子计较那么多。

    

    到时她在將念念救过她的事情告诉她,相信时夏定可以理解她们一家人让念念留在家里的想法。

    

    林菡艷越想越觉得她的想法靠谱,她抬头看向顾野,“谁说你只有一个妹妹时夏也是你的妹妹,以后当著时夏妹妹的面,不许乱说,听到没有”

    

    顾野梗著脖子,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隨时准备攻击的大鹅,“可……”

    

    顾振山和林菡艷是两口子,而且两人之间的默契非比寻常,他立马懂得了爱人的意思,並且觉得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他也跟著教训顾野,“可什么可无论以前时夏做了什么,她身上都留著和你一样的血,她都是我们顾家的亲生骨肉!”

    

    “成大事者怎么就这么点儿容人之量听你妈妈的话,以后不许乱说,记住了吗”顾振山教训道。

    

    顾念的指甲都要將手心掐破了,但脸上还是带著善解人意的笑,她的睫毛上还掛著泪,她伸出手,碰了碰顾野,似是在提醒他不要和爸妈对著干。

    

    顾野看了顾念一眼,对上对方期盼的眼神,便蔫了下去,回答道,“知道了。”

    

    林菡艷和顾振山这才放下心来,顾振山看向警卫员,腰板又挺直了一些,“同志,你刚才也听到了,我们一家和时夏这个女儿的关係有些复杂,但时夏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这点毋庸置疑。”

    

    他环视一圈儿,“这儿这么闷热,我爱人她的身体也不太好,你刚才也听到我们一家的话了,时夏確实是我女儿,麻烦你通融通融,放我们出去,一会儿时夏那边我来解释,不会为难你们。”

    

    就在顾振山胸有成竹时,就听那警卫员嗤笑一声,“你们歇歇吧,看到时夏同志获得表彰了想著攀关係了,你们这种趋炎附势的人我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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