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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么做？”
“先维持现状。”宁风致说，“继续和武魂殿合作，加深利益捆绑。同时，注意观察李青和千仞雪。这两个人，将是武魂殿未来的核心。如果能和他们搞好关系，七宝琉璃宗的未来就多了一份保障。”
尘心点了点头。
“明白了。以后武魂殿日报的合作，可以再深入一些。另外，派人盯着月轩那边，李青和千仞雪去了月轩，唐月华那个人……不好说。”
“你是怕唐月华认出他们？”
“不是认出，是怕她节外生枝。”宁风致站起身，“唐月华虽然离开了昊天宗，但她毕竟是唐家的人。唐昊死在武魂殿手上，她对武魂殿不可能有好感。如果她知道了李青和千仞雪的身份……”
他没有说下去，但尘心已经明白了。
“我会让人盯着。”
“嗯。”
宁风致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花园。
牡丹花开得正艳，但他知道，这繁华之下，暗流涌动。
…………
月轩。
李青和千仞雪站在月轩门前，仰头打量着这座天斗城最负盛名的礼仪学院。
月轩坐落在天斗城北区，是一栋三层高的建筑，外观朴素却不失雅致。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月轩二字，笔锋柔中带刚，隐隐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门口没有守卫，只有两个穿着素雅长裙的侍女，面带微笑，安静地站在那里。
李青将宁风致的那封信递给门口的侍女。
侍女接过信，看了一眼火漆上的印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七宝琉璃宗的印鉴，在天斗城，没有人不认识。
“请两位稍等。”
侍女转身走进门内，片刻后出来，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轩主有请。两位请随我来。”
李青和千仞雪跟着侍女走进月轩。
进门的一瞬间，千仞雪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月轩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一条宽阔的走廊通向深处，两侧是明亮的落地窗，窗外是一个精致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草，一条小溪蜿蜒穿过，溪水清澈见底，几尾锦鲤在水中悠闲地游动。
走廊的地面铺着淡青色的石板，打磨得光滑如镜。墙壁上挂着一些书画作品，笔触细腻，意境深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这里……”千仞雪低声对李青说，“比武魂殿还讲究。”
李青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们被带到二楼的一间会客室。会客室的布置同样雅致，红木桌椅，青花瓷瓶，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天斗城的全景。窗前摆着一架古琴，琴弦上落着几片花瓣，显然是刚刚有人弹过。
“请两位稍坐，轩主马上就来。”侍女奉上茶，退了出去。
李青和千仞雪坐下，打量着四周。
千仞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微微扬起。
“好茶。比武魂殿的还好。”
“月轩的客人都是天斗城的贵族，用的东西自然不会差。”李青也抿了一口，茶香清雅，回味甘甜，“而且，唐月华这个人，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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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她？”
“不多。只知道她是唐啸和唐昊的妹妹，武魂是罕见的精神系辅助类，没有攻击力。但她对礼仪、音律、书画都有极深的造诣，在天斗城的贵族圈子里很有影响力。”
千仞雪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唐月华。
她的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五官与唐啸有几分相似，但更加柔和，眉宇间带着一种清冷的气质。她的皮肤白皙如玉，看不出年龄，说三十岁有人信，说四十岁也有人信。
她的步伐很轻，落地无声，整个人如同一片飘落的雪花，安静而优雅。
李青和千仞雪站起身。
“两位便是七宝琉璃宗的客卿？”唐月华的声音清冷而柔和，听不出喜怒。
“正是。”李青拱手道，“在下李青，这位是千仞雪。久闻月轩大名，特来参观。冒昧之处，还请轩主见谅。”
唐月华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在李青身上停留了一瞬，在千仞雪身上停留得更久一些。她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李青能感觉到，她在打量他们。
“七宝琉璃宗的客卿，倒是年轻。”唐月华走到主位，坐下，抬手示意两人也坐，“宁宗主介绍来的，月轩自然欢迎。两位想参观什么？”
“随便看看。”李青笑道，“我们对月轩的礼仪教学很感兴趣。”
唐月华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叫来一个侍女，吩咐她带两人参观。
李青和千仞雪跟着侍女走出会客室，开始在月轩里转悠。
月轩虽然不大，但每一处都布置得极为讲究。琴室、棋室、书画室、礼仪室……每一间教室都有自己的特色，墙上挂着的书画都是名家真迹，桌上摆着的乐器都是上等货色。
走廊里三三两两地走过一些年轻男女，穿着月轩的制服，举止优雅，谈吐得体。他们看到李青和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没有人主动搭话。
千仞雪注意到了。
“这里的人，都不怎么说话。”
“贵族嘛。”李青压低声音，“讲究的是矜持。不是不说话，是不跟不认识的人说话。”
千仞雪撇了撇嘴，没有评价。
两人在月轩里转了一圈，回到了二楼的走廊。千仞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花园，忽然感慨了一句。
“没想到天斗城还有这样的地方。这月轩的豪华程度，都快和教皇殿有得一比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还是传了出去。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位请留步。”
李青和千仞雪转过身。
唐月华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正朝他们走来。她的步伐依然轻盈，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审视。
她走到两人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千仞雪身上。
“你刚才说……教皇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