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的弹幕，几乎是一瞬间刷屏了。
【黑无常：别！道长！万万不可啊！那是强制打破维度规则，会引来天谴的！还有，会罚款的！地府罚款可不是冥币，是直接扣您阳寿啊！】
【黑无常：道长！您听我说！不就两只地狱犬吗？咱们不要了，大不了我这个月KPI完不成，被阎王骂几句，总比您扣阳寿强啊！】
王思明在旁边，看着林弦手机上的弹幕，倒吸一口凉气。
罚款扣阳寿？这地府的规矩，比阳间还狠。
可林弦不为所动。
他盯着那个五十万功德值。
这是他从爱丽丝的“救命钱”里扣出来的。
救活爱丽丝，系统奖励他五十万功德。强制传输地狱犬的魂魄，扣除的功德值，是这两只地狱犬价值的十倍。
也就是说，他要花掉十万功德值。
他看着黑无常焦急的弹幕，嘴角微微勾起。
“老黑，别喊了。我的买卖，从不亏本。”
他手指轻点，直接选择了“强制传输”。
【是否消耗100000点功德值，强制传输地狱犬魂体至地府？】
【是/否】
林弦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轰！”
直播间画面一闪。
所有人都看到，两道黑色的虚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从直播间里拽了出去。
直播间的阳间观众，一脸懵逼。
【卧槽！什么情况？道长刚才按了什么？】
【那两个黑影是啥？】
【你们看到没，刚才屏幕闪了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传送走了？】
而阴间的观众，却炸开了锅。
【黑无常：我的天！道长您真的传过来了！酆都城门口刚才一阵地动山摇，阎王爷都跑出来看了！】
【黑无常：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黑无常：这两只地狱犬的魂魄，带着一股子阳间鲜活的气息，一看就是刚从阳间捞上来的！质量特别好！这……这功德值，我黑无常替地府替阎王爷收下了！】
黑无常的弹幕，带着一股子劫后余生，又带着狂喜。
他这下，KPI有着落了。
林弦看着黑无常的弹幕，心里乐开了花。
一百万的功德，赚到手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说：“老黑，这下信我的实力了吧？”
【黑无常：信！道长您就是天神下凡！您就是地府的希望！】
【黑无常：道长！您说的那个基站，到底是个啥东西啊？】
林弦要的就是这个。
他要用一波又一波的震撼，把黑无常这个地府公务员彻底“洗脑”，变成他阳间科技的狂热拥趸。
他看着镜头，语气变得深沉。
“老黑，你有没有觉得，地府现在最缺的，是信息流通？”
【黑无常：是啊！就是这个！效率太低了！现在发条消息，得等个十天半个月！】
【黑无常：我跟隔壁判官说个事，都得找只老鼠给他托梦，他老人家还经常听不清，一觉醒来还问我：“昨晚是不是有人托梦给我，说今天晚上吃火锅？”】
林弦心里暗笑，表面却一本正经。
“基站，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它能让地府的通讯，从单线联系，变成……”
他顿了顿，抬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变成一张网。”
“一张，覆盖整个地府的，阴间网络。”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林弦的“宏伟蓝图”给震住了。
“这张网，能让你们鬼差，随时随地，想跟谁说话，就能跟谁说话。”
“能让地府的魂魄，随时随地，想看直播，就能看直播。”
“甚至，我还能让那些魂魄，随时随地，刷刷短视频，打打手游……”
林弦越说，语速越快，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这不单单是忽悠黑无常，这也是他对自己未来的规划。
“老黑，你想想看，你抓鬼的时候，一键呼叫支援，是不是比扯着嗓子喊方便？”
【黑无常：方便！太方便了！我这嗓子终于能休息了！】
“你想想看，那些在酆都城排队的魂魄，刷着短视频，看着直播，是不是没那么怨气冲天了？”
【黑无常：是啊！肯定能减少投诉！我这KPI压力能小一半！】
“你想想看，阎王爷在自己的宫殿里，随时随地，想玩PS5，就玩PS5，再也不用托梦求我代购，他是不是更开心了？”
【黑无常：阎王爷会高兴疯的！那可是阎王爷最爱的PS5啊！】
林弦看着黑无常的弹幕，知道鱼儿上钩了。
“怎么样？要不要搞？”
【黑无常：搞！道长！怎么搞？需要我做些什么？您说！】
林弦心里憋着笑。
“第一步，先搞个基站。”
他语气一转：“这个基站，可不是小玩意儿，得找个手艺好的大师傅来扎。扎出来，还得让我的系统升级一下焚烧炉，能烧进去。”
“老黑，你那边，得给我找点材料。比如说，一些古老的，蕴含阴气的木材，或者，一些地府特有的矿石。越多越好，越大越好。”
【黑无常：没问题！道长！我这就发动地府关系，去给您搜罗！】
【黑无常：道长！这个基站大概要多大啊？】
林弦沉思了一下。
“至少二十米高。”
他对着镜头，又补充了一句。
“我要在阴间，建一座二十米高的5G信号塔！”
阳间水友：【卧槽！道长这是要跨界搞基建啊！】
阴间鬼魂：【二十米高！那不是比酆都城最高的城楼还高了吗？！】
黑无常：【二十米！道长您等等，我去跟阎王爷申请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千年古树能砍的！】
林弦没理会直播间的沸腾。他关掉了直播，将手机收回。
他站起身，走到爱丽丝面前。
金发女人一直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丝丝迷茫。
“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你偷出来的宝贝了。”
林弦重新拉过椅子，坐下。
“别想着跑，也别想着骗我。我既然能知道地狱犬的事情，你的秘密，我自然也清楚。”
爱丽丝看着林弦平静的脸，身子抖了一下。
她确实有心骗林弦，想拖延时间，找机会逃走。
可林弦刚才展现的手段，让她彻底绝望。
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魔王都要可怕。
“是……一枚灵魂水晶。”爱丽丝的声音，带着哭腔，终于开口，“它可以……储存和净化灵魂，是撒旦用来制造高级魔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