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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章 知道谁才是大哥
    金属冰冷

    心意已决。

    黑影已经扑到近前,拳头带着风声砸向他面门。

    江成侧身避开,左手如铁钳一般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晰响起。

    黑影痛哼一声,却硬是咬牙不出声,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短刀。

    江成眼神一冷,膝盖狠狠一顶。

    黑影瞬间弓身,脸色惨白,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另外两人见状,同时扑上。

    短刀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江成不退反进,身形一晃,避开刀锋,手肘重重砸在一人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口吐白沫,软倒在地。

    最后一人,刀锋直刺江成胸口!

    势在必得。

    江成眸中寒光暴涨。

    他不闪不避,左手死死抓住刀锋,掌心瞬间被划破,鲜血直流。

    他不管不顾,右手猛地抬起。

    枪口,稳稳对准对方眉心。

    漆黑的枪口,在灯光下冰冷刺骨。

    那人动作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冷汗直流,再也不敢动半分。

    办公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江成掌心鲜血滴落,砸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眼神冰冷,没有半分痛意,只有彻骨寒意。

    “谁派你们来的。”

    声音低沉,不带半分情绪。

    那人牙关紧咬,一言不发,眼底却闪过一丝决绝。

    要咬毒自尽。

    江成早有预料,左手猛地一用力。

    刀锋深陷对方掌心。

    对方痛呼出声,嘴里藏着的毒药,根本来不及咬破。

    “不说?”

    江成枪口微微一压,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就在这时。

    窗外,忽然闪过一道车灯强光。

    一辆黑色轿车,无视门卫阻拦,径直驶入食品厂,停在办公楼正下方。

    车未停稳。

    一道高大身影,推门而下。

    一身黑色中山装,气质阴沉,眼神如鹰。

    正是王怀山。

    他亲自来了。

    车后座,还缓缓走下一个人。

    穿着体面,戴着眼镜,气质斯文,嘴角却挂着一抹阴冷笑意。

    京城来的周专员。

    两人抬头,目光直直落在办公室亮着灯光的窗口。

    王怀山嘴角勾起一抹狠戾。

    “江成,你跑不掉了。”

    办公室内。

    江成望向窗外,眼神锐利如刀。

    掌心鲜血,一滴一滴落下。

    门外,楼道里,再次传来密集脚步声。

    大批人手,已经包围整栋办公楼。

    前有杀手,后有追兵。

    上有京城专员,下有地方恶虎。

    局势,瞬间陷入死局。

    可江成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缓缓笑了。

    笑意冰冷,战意滔天。

    他缓缓握紧手中枪。

    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内袋。

    烫金通行证,依旧坚硬冰冷。

    桌面上,账本摊开,证据确凿。

    门外,是恶。

    门内,是正。

    窗外,是暗。

    屋内,是光。

    江成抬眼,望向门口被控制的杀手,声音清晰,一字一顿。

    “告诉你们背后那个人。”

    “代号青雀。”

    “我不仅要拆你的网。”

    “还要把你,连根拔起。”

    话音落下。

    他猛地一脚踹翻办公桌。

    账本凌空飞起,被他稳稳抓在手中。

    灯光大亮。

    杀气冲天。

    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撞门。

    “砰!砰!砰!”

    每一下,都震得整栋楼微微颤动。

    决战,就在眼前。

    江成站在灯光中央,身姿挺拔,眼神如刀。

    他不怕死。

    不怕局深。

    不怕对手通天。

    他只怕,真相埋在黑暗里,正义迟到太久。

    而现在。

    时候到了。

    门,即将被撞开。

    人,即将冲进来。

    局,即将彻底揭开。

    江成缓缓举起手中账本。

    声音不大,却穿透门窗,穿透夜色,直直传向楼下。

    “王怀山。”

    “周专员。”

    “还有藏在后面的青雀。”

    “我就在这里。”

    “有本事,就上来拿。”

    夜色翻涌。

    暗流沸腾。

    东港的天,就在今夜,要被彻底撕开。

    广交会的会场外,红旗与彩旗交织,老式解放卡车缓缓驶过柏油路面,扬起一阵轻尘。穿着灰色、蓝色中山装的人流络绎不绝,胸前别着朴素的塑料徽章,步履匆匆。空气中混杂着油墨、尘土、淡淡汽油味,还有一丝来自南方沿海独有的湿暖海风。

    江成站在入口处,一身熨帖的深灰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丝合缝。他没有像旁人那样左顾右盼,只是微微抬眼,目光扫过会场上方“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几个大字,指节无意识地轻叩着手中深棕色牛皮公文包。

    包内,不是武器,不是账本,而是东港食品厂最新改良的罐头配方、样品说明书,还有一叠厚厚的、带着油墨香气的合同空白页。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围堵,早已被他压在心底最深处。王怀山、周专员、代号青雀的阴影,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毒蛇,未曾远离。但江成清楚,想要连根拔起那张网,光靠硬碰不行——他要先把东港的经济盘活,要让自己站到更高、更亮的地方,让那些藏在黑暗里的手,再也不敢轻易伸过来。

    随行的老厂长跟在身后,紧张得手心冒汗,声音压得极低:“江成,这里都是全国各地的大厂、老品牌,咱们一个地方小厂,能行吗?”

    江成没有回头,只是迈步向前,肩背挺得笔直,像一株扎根在石缝中的青松。

    “行不行,不是别人说了算。”

    他声音不高,却沉稳得让人安心。

    踏入会场,人声鼎沸。木质展柜、玻璃展台一排排延伸,丝绸、茶叶、陶瓷、工艺品、农副产品琳琅满目。各地厂家的销售员扯着嗓子介绍,外宾拿着笔记本仔细询问,翻译在一旁快速转述。

    东港食品厂的展位不大,偏在角落,样品只有几罐水果罐头、几盒肉罐头,看上去朴素得近乎寒酸。

    隔壁就是省城老牌罐头厂,展柜擦得锃亮,销售员穿着统一制服,嗓门洪亮,围过去的客商络绎不绝。有人瞥见江成这边的小展位,扫过那几罐简单包装的罐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视。

    “地方小厂也来凑热闹?”

    “广交会是讲资历、讲名气的,他们能拿到订单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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