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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二十三年十月,宣府。
郑亨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苍茫的山脉,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是成祖麾下的老将,跟随成祖五次北征,从一个小卒成长为镇守一方的大将。去年,薛禄调任北京,他被任命为宣府镇总兵官,接手这座北疆第一要塞。宣府,大明的北大门,长城九镇之首。这里距离北京只有三百里,蒙古人若南下,宣府是第一道屏障。守住了宣府,就守住了北京。
“将军,”副将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城墙已经修缮完毕,箭楼、敌台、烽燧也都建好了。粮草充足,可供三年之用。军械齐备,火铳、弓弩、刀枪应有尽有。”
郑亨点点头,目光仍望着北方。宣府城的城墙高达三丈五尺,全部用青石砌成,坚固异常。城墙上建有箭楼十二座,敌台三十六座,烽燧二十四座。城外挖有护城河,宽五丈,深两丈,引入洋河水。城中有驻军三万余人,加上各卫所的兵力,总兵力超过五万。这里是大明北疆最坚固的堡垒。
“好。”他终于开口,“但光有城不够,还要有人。传令,各卫所加强操练,每月一次会操,本将军要亲自检阅。练不好的,军法从事。”
十一月初一,郑亨在宣府城外校场检阅三军。五万大军列阵整齐,旌旗蔽日,刀枪如林。他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士兵。这些人,有的是汉人,有的是蒙古人,有的是兀良哈人。他们来自不同的民族,但都穿着大明的号衣,拿着大明的兵器,为大明的北疆效力。
“弟兄们,”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你们知道,咱们守的是什么地方吗?”
五万大军齐声高喊:“宣府!”
郑亨点点头,又道:“宣府是什么地方?宣府是大明的北大门。蒙古人若想南下,必须经过宣府。咱们守住了宣府,就守住了北京。你们愿意让蒙古人过去吗?”
五万大军齐声高喊:“不愿意!”
郑亨拔出长刀,指向北方:“那就跟着本将军,练好兵,守好城。让蒙古人知道,宣府不是他们能来的地方!”
五万大军齐声高呼:“杀!杀!杀!”
十一月初五,朱高炽在北京接到郑亨的奏报。他看完奏报,非常满意,对杨士奇说:“郑亨不愧是父皇的老将,办事得力。”
杨士奇道:“陛下,宣府是北疆第一要塞,有郑亨镇守,陛下可以高枕无忧了。”
朱高炽点点头,提起笔,在郑亨的奏报上批了一行字:“宣府镇操练有功,郑亨加封太保,赐金五百两。其余有功将士,按功升赏。”
十一月十五,圣旨传到宣府。郑亨跪接圣旨,双手微微发抖。太保,这是他能想到的最高荣誉。他想起成祖,想起那个五次亲征漠北的皇帝。若成祖在天有灵,看到他守住了宣府,也该瞑目了。
“将军,”副将走到他身边,“陛下加封您为太保,这是天大的荣耀啊。”
郑亨站起身,望着北方,缓缓道:“荣耀是陛下给的,责任是自己扛的。陛下加封我,是希望我替他守好宣府。我不能让他失望。”
十二月初一,郑亨在宣府城楼上召集各卫指挥使,商议防务。
“诸位,”他指着地图上的标注,“宣府镇的防区,东起居庸关,西至大同,北至草原,南至长城。方圆千里,卫所数十处。各卫所之间,要互相联络,互相支援。一旦有警,举火为号,不得延误。”
众指挥使齐声道:“遵命!”
郑亨又道:“宣府城是宣府镇的心脏,必须固若金汤。传令,加固城墙,增建箭楼,储备粮草,整饬军械。同时,在各处要隘设立烽燧,一旦发现敌情,半日之内,消息必须传到宣府。”
众指挥使齐声道:“遵命!”
永乐二十四年正月,宣府城的修缮工程全部完工。城墙高三丈五尺,底宽三丈,顶宽一丈五尺,全部用青石砌成。箭楼十二座,敌台三十六座,烽燧二十四座。护城河宽五丈,深两丈,引入洋河水。城中有驻军三万余人,粮草充足,可供三年之用。军械齐备,火铳、弓弩、刀枪应有尽有。
郑亨站在城楼上,望着这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心中涌起一种自豪感。他想起当年跟随成祖北征时的情景,那时他们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在草原上追击蒙古人。如今,他们不用再追了,他们守在城里,等着蒙古人来。
“将军,”副将走到他身边,“宣府城已经修好了,将士们也练好了。接下来,咱们做什么?”
郑亨望着北方,缓缓道:“等着。等着蒙古人来。他们若来,咱们就打。他们若不来,咱们就练。一直练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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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一,朱高炽在武英殿召见郑亨。郑亨从宣府赶来,跪在殿中,向皇帝行礼。
“郑将军,”朱高炽望着他,“宣府镇的情况,朕都知道了。你做得很好。朕很满意。”
郑亨叩首:“臣不敢居功。这是臣的本分。”
朱高炽点点头,又道:“宣府是大明的北大门,朕把它交给你,你要替朕守好了。”
郑亨叩首:“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朱高炽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亲手扶起他:“郑将军,你辛苦了。朕赐你一杯酒。”
太监端来一杯酒,郑亨接过,一饮而尽。
朱高炽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回宣府去。朕在北京,等着你的捷报。”
郑亨叩首,退出殿外。
二月十五,郑亨回到宣府。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宣府城已经固若金汤,但他知道,战争还没有结束。蒙古人不会甘心失败,他们迟早还会来。他必须时刻准备着。
“传令,”他头也不回地说,“各卫所继续操练。每月一次会操,本将军要亲自检阅。练不好的,军法从事。”
三月,蒙古小股骑兵试探性地骚扰宣府边境。郑亨派兵出击,将其击退。蒙古人见宣府防守严密,无隙可乘,便转向其他方向。
郑亨在城楼上望着那些溃逃的蒙古骑兵,冷笑一声:“传令,各卫所加强戒备。蒙古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会再来。”
四月,蒙古人再次来犯。这一次,他们聚集了数千骑兵,试图突破宣府的防线。郑亨率军出击,在野战中将其击溃。蒙古人死伤惨重,再也不敢靠近宣府。
消息传到北京,朱高炽大喜。他在武英殿召集群臣,宣布宣府大捷。群臣跪伏于地,齐声高呼:“陛下圣明!大明万岁!”
朱高炽坐在御座上,望着那些跪伏的身影,心中涌起一种自豪感。他想起父皇,想起那个五次亲征漠北的皇帝。如今,他继承了父皇的江山,也继承了父皇的责任。
“传旨,”他缓缓道,“宣府镇有功将士,论功行赏。郑亨加封太傅,赐金千两。其余将士,按功升赏。”
群臣齐声道:“陛下圣明!”
五月,圣旨传到宣府。郑亨跪接圣旨,双手微微发抖。太傅,这是他不敢想的荣誉。他想起成祖,想起那个五次亲征漠北的皇帝。若成祖在天有灵,看到他守住了宣府,也该瞑目了。
“将军,”副将走到他身边,“陛下加封您为太傅,这是天大的荣耀啊。”
郑亨站起身,望着北方,缓缓道:“荣耀是陛下给的,责任是自己扛的。陛下加封我,是希望我替他守好宣府。我不能让他失望。”
永乐二十四年六月,宣府镇的防御体系彻底建成。城墙高耸,箭楼林立,敌台星罗棋布,烽燧连绵不绝。驻军五万,粮草充足,军械齐备。蒙古人再也不敢轻易南侵,大明的北疆终于安定下来。
郑亨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心中默默道:“成祖皇帝,您看到了吗?您留下的宣府,臣替您守住了。您安息吧。”
风吹过,吹动城楼上的旗帜,发出猎猎的声响,像是在回应他,又像是在为那个伟大的时代画上一个句号。
永乐二十四年七月,朱高炽在北京城楼上望着北方,心中默默道:“父皇,您看到了吗?您留下的北疆,儿臣替您守住了。您安息吧。”
风吹过,吹动城楼上的旗帜,发出猎猎的声响,像是在回应他,又像是在为那个伟大的时代画上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