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成都。
因地势险要,所以这座益州最大的城池并没有受到太多战火的洗礼,也没有受到太多的创伤。
外面打的热火朝天,可益州内,尤其是成都的百姓仍旧一片的歌舞升平,好似生活在两片不同的天地一般。
成都城最南面有一片巨大的宫殿,这自然就是刘焉得住所。
位于中轴线上的大厅之中,今日可是来人不少,并且全都是刘焉最为器重之人。
除此之外更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满脸的白净,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息。
不过仔细感受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偶尔透露出来的怯弱和害怕。
刘焉年纪不小,他坐于上首的位置。
看着,可以说在黄巾之乱没有起的时候,他在益州就是土皇帝,而因为黄巾之乱,中央朝廷的势弱,在整个益州的范围内更是他的一言堂。
不过人总会老,早晚有死去的那一天,而在他的儿子中,几乎一个比一个不中用,选来选去也只有刘璋相对强一些。
因此对于后事的安排他一早明确了刘璋的地位。
不过因为清楚自己儿子的能力,他一直想办法创造一个和平的益州,可如今……
他是昨天夜里得到刘备大败的消息。
说实话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虽然对于刘备这个笑面虎他还是提防的居多,就算上次承诺帮助的事情,他无非也就是做做面子,里面则是能省就省。
原本想着刘备能够替他看好益州的门户,这样等他离去的那一天自己再将刘备给带走,到时候自己儿子的位置就非常的妥当。
可刘备大败,八万人马据说逃回来的不过万余。
这简直让刘焉如坐针毡。
此刻他考虑的已经不是自己儿子以后的事情,而是他活着的事情。
以刘辩如今迅速发展的态势来看,用不了两年就要将战火转移到益州,到时候自己想要风光的离开都不能。
他岂能不担心?岂能不忧心?
因此即便是他不喜欢刘备,甚至隐隐的提防着刘备,可他仍然不能不管不顾汉中的安危,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他还是清楚的。
“诸位,你们想必都清楚,刘备大败,如今薛仁贵兵临散关,凭借着如今刘备的力量,只怕根本不足以抵挡薛仁贵的进攻。”
“而且他的三弟张翼德还被薛仁贵给射杀,自己也是晕厥,咱们该怎么办?”
刘焉苍老的话音透露出一丝的威严。
当话说完之后,他将目光放在身旁刘璋的身上。
“璋儿,你怎么看?”
刘焉这考校的意味非常的明显,而他开口之后,其余人也清楚刘焉的意思,自然不会破坏刘焉得考察。
刘璋听到自己父亲的问话,脸上露出一抹的为难之色。
他对于这些事情一向都不喜欢,可奈何自己父亲那是认定了自己,让他推也都没有办法。
沉吟了好一会儿,刘璋道:“刘备毕竟乃是我皇室之人,如今遇到困难,咱们岂能不帮助他?”
“五丈原的大败,散关也是注定守不住,可汉中城绝对不能够丢失,否则这就相当于在我们益州的眼皮底下订了个钉子,我们每天都需要小心这钉子。”
刘璋说完这话,刘焉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抹的笑意。
他微微颔首,对于刘璋的回答还是非常的满意。
自己这个儿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着实比以前强上太多了。
“不错,璋儿,你说的不错,汉中绝对不能丢失。”
“它就相当于我们益州的屏障,有了汉中我们就能够提前的预判敌人的进攻,敌人的进攻速度,可若是连汉中没有,咱们益州就真的危险,因此汉中绝对不能丢。”
“对于刘备此人你又如何看?”
刘焉继续的考校。
刘璋看了一眼身旁的法正,心中更是暗暗的苦笑。
刚才的话可都是法正在私下里教他的,让他来取悦自己的父亲,可这个问题法正可是没有提前的交给他,自己怎么知道如何回答?
可面对高兴的父亲,他也不忍心让之失望。
因此刘璋沉吟了片刻,开口道:“父亲,孩儿认为刘备是个谦逊之人,待人也是彬彬有礼,并且此人还颇有谋略,可谓是一个替我们把守汉中的不二人选。”
“咱们可以对之拉拢,最好能够将之给收服,到时候就能够让他来帮我们对抗来敌。”
这话说完,刘焉原本充满笑意的脸上瞬间露出一抹的不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