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站在刘璋身旁的法正则是心中暗自嗤笑。
他虽然受到刘焉得指派,需要辅佐刘璋,可从他的心底来说,他是一点都看不起刘璋。
因为了解的越多他越清楚刘璋的软弱和无能。
这若是在太平时候,刘璋这样的性格也没有问题,甚至只要他不作为益州之主,单单身为刘焉的儿子来说也非常不错。
可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今天下大乱,没有野心,没有谋略,不够心狠手辣之人根本没有办法在乱世之中生存。
也就是在看透这一切之后,法正开始对刘璋失望,开始自暴自弃。
可就在前段时间他遇到了刘备,刘备的风采,刘备的所作所为让他认定刘备一定是人中之龙,因此在不知不觉当中他就已经暗中投靠了刘备。
今日他所教刘璋的话正是要刘璋当面说出来的,一切和他所预料的没有错,刘璋果然如此说。
心中冷笑了几声,法正将目光看向刘焉。
刘焉脸上原本还流露着几丝的笑意,可在听到刘璋对刘备的称赞之后,一张脸立刻阴沉下来。
法正心中暗喜,一切都不出他的预料,甚至刘璋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更让他的计划多了几分成功的可能。
当然刘璋并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为法正手中的棋子,他对于刘备的好感越多,在刘焉心中的疙瘩就会越大。
甚至有了前后的差距,会让刘焉更加的愤怒。
果然刘璋没有感到刘焉得不喜,继续的夸赞着刘备,想着如何能够折服刘备,守住益州的一亩三分地。
终于刘焉再也忍受不住,他冷喝道:“不要说了!!”
正沉浸在自己锦囊妙计中的刘璋听到这话,顿了顿,等看到刘焉黑青的脸色,顿时心中畏惧,浑身上下更是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番做派在
且不说刘璋的头脑如何,他毕竟是刘焉指定的接班人,不管他的看法有多么错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可若是连承担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就糟糕到了极点。
“父亲…父亲……孩儿说错了……”
刘焉道:“刘备此人虽然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内心之中则是非常的阴险,这样的人你竟然还想要主动的利用,这不是玩火自焚?”
“总有一天会将这把大火烧到益州,到时候你的小命只怕就要没了。”
“你啊……”
刘焉慢慢的失望,所为爱之深,责之切。
此刻他就是这般感觉,刚开始的一席话还觉得自己儿子进步不小,可如今。
刘焉摇了摇头:“不要多说话,好好的听着……”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即便是心中生气,刘焉又岂会过多的苛责?
转头将目光看向下首之人,刘焉道:“诸位认为现在本王该怎么办?”
一直没有开口过的张松听到这话,眼中闪出一丝的精光,他上前一步,轻声开口:“主公,刘备此人天下枭雄也,在刘辩手中也多次逃生,并且从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一跃成为一方诸侯。”
“因此绝对不可小觑,这次他大军失败,自己的结拜义弟更是被杀,他也因为背痛莫名而昏迷不醒,整个汉中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中。”
“只要主公御驾亲征,汉中定然可以不战而归于我们。”
“刚才公子已经说过出兵救汉中的重要性,而若是能顺手将之给收复,从今以后这益州的门户也将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不管刘辩的兵锋有多么的强大,即便是将外部的诸侯全部给消灭了,咱们仍然能够凭借着益州的天险守住这一亩三分之地。”
“何况有了我们的帮助,曹操和袁绍也不至于会被刘辩给一举得拿下,总的来说当下最为重要的事情是要拿下汉中。”
张松这话可以说和刘焉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他本就对刘备颇为的忌惮,而这次刘备兵败正是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机会。
所谓趁其病,要其命。
只要将汉中给握到自己的手中,这益州才算是固若金汤。
只是想到张松建议自己亲自的带兵,这让刘焉有些犹豫。
战场毕竟是凶杀之地,任何的事情都能够发生,即便是刘焉再如何的自大,也不会认为绝对不会落入自己的身上。
他这沉吟的功夫,张松也不由得皱起眉头。
张松刚忙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法正,朝着他施以颜色。
法正眼观鼻,鼻观心,好似根本没有看到张松的示意。
刘焉在沉吟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张松先生所言不错,只是本王年事已高,不能长途的奔走,不如另外派人前去,毕竟刘备已经昏迷,只要咱们的人马进入汉中城,刘备还能够翻起什么浪花吗?”
张松听了这话,心中更是焦急,可是他却不敢表现得太过的明确。
多年为刘焉效力,他自然清楚刘焉多疑的个性。
眼看着刘焉要定人选,张松心中更是急不可耐,甚至差点将法正的名字给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