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外。
刘备麾下但凡有些地位的人都汇聚在一起。
他们都担忧紧张的看着刚刚出来的马良和孙乾。
“主公怎么样?要不要紧?怎么回事?”
一连几个问题之后,所有人的目光直接放在孙乾和马良的身上。
马良开口道:“主公乃是悲伤过度,没有大碍,只是因为几日的心力交瘁,需要好生的休息。”
“大家都不必担心。”
这话一出,明显看到在场之人松了口气。
“主公虽然没事了,但是不代表我们没事做!”
“我和公佑先生刚才商议过,此刻咱们手中的人马根本无法和薛仁贵进行较量,主公也绝对不能够有任何的事情,因此我们准备立刻撤出陈仓,撤回汉中……”
马良这话如同平底惊雷一般,所有人脸上都露出奇怪之色。
“你…你怎么能够替主公做主?”
“对啊!主公不是要为张三将军报仇吗?怎么能走?”
“是啊!到时候主公若是怪罪下来,谁能够承担责任?”
“不能走,要为张三将军报仇……”
说这些话的人都是武将,他们的脑袋简单,基本上会多想,而他们对于刘备的效忠也非常的纯粹,可以说他们只是对刘备的命令毫无疑问,可对其他人,那就不那么认同。
反观那些识文断字之人,可没有过多的反应,反而默不作声,好像对于马良的意见非常赞同。
听着耳边议论的声音,孙乾开口道:“胡说八道,谁说不为张三将军报仇了?”
“三将军和主公两人虽非亲兄弟,可之间的感情胜似亲兄弟,主公更是为之两天两夜没有吃东西,更是悲痛的晕倒。”
“如今主公晕倒,就算报仇也需要等主公醒来,只有主公亲自报仇,亲自诛杀薛仁贵才算是真正的报仇,因此现在还有何薛仁贵决战的必要性吗?”
“我知道你们都不怕死,可主公若是有什么闪失,你们对得起谁?”
“到时候才是后悔莫及。”
“你们也不必担心,这事情若是主公日后怪罪,就让我孙乾用脑袋来向主公请罪!”
“有意见吗?”
当孙乾话音落下的时候,马良也开口道:“主公怪罪,我会和公佑一同承担,绝对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下你们可放心了?”
话说到这份上,谁还会继续的反对?
明知道和薛仁贵决战是死路一条,谁会阻拦这条生路?
“愿听两位先生的安排。”
听着下方所有人都大声赞同的声音,马良嘴角扬起了一丝的笑容。
没有人反对,大军开动的自然快上几分,刘备在昏迷之中,大军直接启程,朝着汉中进发。
刘备这边果断的离开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薛仁贵的耳中。
原本准备明日从五丈原发兵的薛仁贵听到这个消息,也和庞德合计起来。
“庞德将军,你说刘备为何会撤退的如此迅速?”
“我可是知道张飞乃是他的结义兄弟,感情深厚,他不是应该重振旗鼓前来报仇吗?”
“就是因为考虑到这点,我才没有着急的出兵进攻陈仓,可现在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庞德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或许刘备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他清楚即便是现在进攻而来,也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既然是白白送死,为何要来?”
薛仁贵听了庞德的话则是摇了摇头:“不对,不对!!”
“我总觉得刘备肯定还有其他的谋划,否则不可能如此果断的撤退,甚至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将军,不管他有什么诡计,战场上要看的乃是实力,凭借着将军的勇武,神乎其技的箭法,还用得着怕刘备?”
“咱们不如一鼓作气,直接打入散关内,直捣黄龙,将汉中给拿下如何?”庞德兴奋的说道。
虽然在五丈原大败刘备,但是相比起来得到汉中的功劳,那更是差了不少。
而若是他和薛仁贵能够拿下汉中,到时候一切迥然不同,说不定还能乘胜拿下益州呢。
庞德满脸兴奋的看着薛仁贵,等待着他的回话。
薛仁贵沉吟了片刻,谨慎的说道:“咱们现在进攻汉中真的合适吗?刘备真的这么容易被我们给打败?”
一切出乎寻常的顺利反而让薛仁贵更加的有担忧。
“将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一步一个脚印,难道还能出什么错误?”
“听说刘备拿下汉中的时候可是遭到了张鲁拼命的抵抗,损失也是不小。”
“这才几个月的功夫,他能够发展成怎么样?”
“咱们此刻乘胜追击乃是天赐良机,若是错过那就不好说了。”
庞德不住的催促着薛仁贵。
薛仁贵眼神中的坚定也是越发的明显。
“好,就这样,明日兵发陈仓,进攻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