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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章 她这是要讹上你们
    闭嘴!”

    陆祁川上前一步,目光如寒冰利刃,缓缓扫过周围那些新兵。

    “顾廷,你恶意破坏生产,证据确凿,现在人赃并获。不思悔改,还敢在此胡言乱语,混淆视听?”

    “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和手段,留着去军事法庭上解释吧!”陆祁川冰冷的目光落在顾廷瞬间惨白的脸上,“带走!严加看管!”

    “是!”战士们回过神来。

    顾廷被粗暴地拖拽起来,押上了军用卡车。

    一班长目光锐利地扫过车上那几个听得目瞪口呆的新兵:“今晚听到的这些话,都给我烂肚子里!谁敢往外露半个字,我让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听明白没有!”

    听到顾廷那石破天惊的告白,新兵连长尴尬地脚趾扣抠地,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连忙对陆祁川敬礼:“团长,我……我跟着押送他回去!”

    汪队长也反应过来,急忙找借口:“团长,那个……我安排人来守夜。”

    望着离去的卡车,温婉怒气未消,银牙紧咬:“这个顾廷简直是个疯子!竟然不顾山中市这么多百姓的死活!真敢下死手!”

    说完,她气冲冲地往农场旁边的吉普车走去,走了几步后,她发现陆祁川没跟上来。

    诧异地回头,见他还站在原地,她停下脚步,打了个哈欠:“祁川,回家吧,好困。”

    陆祁川缓缓迈步,沉默地跟上。

    坐到副驾驶上,温婉觉得头越来越沉,眼皮打架,慢慢闭上了眼睛。

    吉普车在土路上行驶,她逐渐陷入梦乡。

    恍惚中,她好像听到有人用极低的声音,压抑着问了句:“就那么喜欢他?”

    “嗯……嗯?”温婉无意识地嘤咛,却让陆祁川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

    顾廷一夜未归。

    这不寻常。

    即使上次去搞破坏,他也是在天亮前就偷偷溜了回来。

    胡招娣坐在炕沿,一动不动。

    “奶……奶奶,”温情的声音带着颤抖,打破沉默,“顾廷他……会不会……”

    “闭嘴!”胡招娣厉声打断,声音嘶哑,“慌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了吉普车声音,以及纷沓的脚步声。

    胡招娣猛地抬起头,温情也惊得坐直了身体。

    “胡招娣,温情。”赵班长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顾廷昨夜潜入农场试验田,意图纵火破坏生产,已被当场抓获。现已被羁押,等待军事法庭审判。”

    尽管早有预感,胡招娣还是感觉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从炕上栽下去。

    “不……不可能!你们冤枉他!”温情失控地尖叫起来,眼泪瞬间涌出,“他怎么会……你们有什么证据!”

    赵班长懒得跟她们多费口舌,直接对身后的战士下令:“搜!仔细搜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违禁品或证据!”

    两名战士立刻行动起来,开始翻查这间本就家徒四壁的破屋。

    破旧的箱笼、单薄的被褥、角落的柴堆……无一幸免。

    胡招娣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又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完了!顾廷这个蠢货,不仅没成功,还把自己彻底搭了进去!

    “你们不能这样!顾廷是冤枉的!“胡招娣突然声嘶力竭地喊起来。

    赵班长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陷害?证据确凿,他自己也亲口承认了部分事实!至于有没有人指使,”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胡招娣一眼,“我们会查清楚的!”

    搜查的战士很快结束了工作,并没有发现其他直接证据。

    赵班长最后看了她们一眼,语气带着警告:“在调查清楚之前,你们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不许离开半步,随时配合调查!”

    说完,他带着战士转身离开,破旧的木门再次被关上

    吉普车的声音远去了。

    “哇”的一声,温情再也忍不住,扑在炕上失声痛哭起来。

    “哭!就知道哭!”胡招娣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瞪着温情,表情狰狞,“哭能把他哭回来吗?哭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吗?”

    温情被她的样子吓到,哭声噎在喉咙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听着!”她压低声音,凑近温情,“顾廷完了!但我们不能完!你肚子里还有孩子,这是咱们最后的指望!”

    “从现在起,你给我记住!顾廷做的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是他自己怨恨温婉和陆祁川,是他自己发疯!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尤其是你,你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温情看着奶奶眼中近乎疯狂的偏执和狠厉,恐惧地点了点头。

    **

    从那晚之后,温婉再也没‘见’过陆祁川。

    每天她睡醒前,他已经离开了家。

    他深夜回来时,她早就睡下。

    两人虽然每天都睡在一张床上,却好像活在了两个世界。

    顾廷被抓,小山也回了部队。

    温婉过得充实又规律,每天在农场和同志们一起干活劳作。

    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她很满意。

    偶尔碰到江景,如果温婉问起,他会说一下温情的近况。

    就这样过了十多天,试验田里的秧苗长势稳定,温婉看着自家小院里空荡荡的土地,正想着再种些什么,家里电话响了。

    温婉很奇怪,除了陆祁川在家,基本不会有电话进来。

    “喂?在家。”温学儒接起了电话,听了几句,递给温婉,“婉婉,找你的。”

    “来了。”温婉接过听筒,“你好,我是温婉。”

    “温婉同志,我是陈刚。”电话那头传来陈政委的声音,“你先有个心里准备,团长负伤了,不过人没事,已经在医院几天了。”

    温婉的心猛地一沉:……

    电话那头:“温婉同志?你在听吗?”

    她迅速回过神:“我……我在,要带什么东西吗?”

    “给团长带几件换洗衣服就行,一会我派车去接你。”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温学儒见她神色凝重,关切地问道:“婉婉,出什么事了?”

    “祁川受伤了,但人没什么事,我得去照顾他,爷爷,您一个人在家……”

    温学儒立刻打断她:“我没事,饭我能自己做,家属院这么多邻居,你别担心我,照顾好祁川要紧。”

    “好。”温婉不再耽搁,急忙回到房间,把她和陆祁川的衣服装进皮箱。

    走到客厅,又给临江农场打了电话,交代了几句。

    这时,门口传来小山的声音:“温技术员,陈政委让我来接您。”

    “爷爷,那我就走了。”

    “快去吧,有事打电话。”

    “知道了。”

    温婉一看见小山就问:“你们团长伤得重不重,伤在哪里?”

    小山老实回答:“温技术员,我也不知道,是林成一直跟在团身边的。”

    虽然陈政委说陆祁川没什么事,但温婉的心还是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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