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叶泽文私底下跟陆蝶衣磨了好一阵子,总算把事情说定了。
他先独自离开,让师娘多留夏汀兰说会儿话,等他走远了再放她离开。
陆蝶衣无奈地摇摇头,嗔怪他心思太多,却还是应了下来。
叶泽文背上赵无道落下的背包,用空瓶子装了两瓶水,给师娘恭敬磕了个头,便动身赶路。
叶泽文一路不敢停歇,只顾着埋头往前赶,一连走了好几个时辰,他也累得够呛。
实在撑不住了,他才在路边的一块大青石旁歇脚,找了片干净的树叶擦了擦脸上的汗,又喝了几口山泉水,才算缓过劲来。
闲着没事,他便把赵无道的背包拉到身前,翻来覆去地摸索着,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也好给这枯燥的赶路添点乐趣。
唉,里面全是些没用的杂物——几包过期的干粮、一把生锈的匕首、几块碎布,还有一些说不清用途的小玩意儿。
叶泽文翻得不耐烦,随手把杂物扔在一边,嘴里还嘟囔着:
“赵无道这小子,背包里装的全是破烂,真是白瞎了这么个背包。”
翻着翻着,他的手忽然摸到了一沓厚厚的、硬挺的纸张,被一块蓝布仔细包裹着,藏在背包最底层。
他心里一动,连忙把蓝布拆开,露出一沓印着红纹的信封,看样式,倒像是某种正式的文书。
他好奇地拆开第一封,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得溜圆,嘴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勒个去!这都什么跟什么!?”
信封里装的竟然是一封婚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订婚对象,竟然是沐婉秋!?
叶泽文当场愣住,再拆开第二封:云清柔。
他抓了抓脑袋,一脸纳闷:“云清柔什么时候跟人定亲了?这不是瞎搞吗?”
再打开第三封,果然不出所料,上面的名字是是夏欢颜。
叶泽文把剩下的婚书全都收好,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这完全说不通啊!
这三家什么时候跟别人有婚约了?
沐婉秋要是早有婚约,她父亲干嘛还催着我跟她尽快成婚?
云清柔那边,云家老爷子也从没跟我提过她订婚的事。
夏欢颜就更离谱了,一个学医的高材生,南省有名的医师,怎么可能随便与人订婚?
叶泽文脑子里乱成一团,拿着三封婚书,半天回不过神。
沐婉秋,那是实打实的完美女神。
叶泽文自认见过的美女数不胜数,可要论长相、身段、气质……
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沐婉秋。
云清柔呢……
长着一张清纯又勾人的初恋脸,
一看就让人想起年少时光,想起一眼心动的温柔与浪漫。
夏欢颜......
也太招人喜欢了!
一开始她总跟自己作对,把他折腾得头都大了,恨不得把她按在墙上不动。
可相处越久,叶泽文越觉得......
夏欢颜这姑娘也太绝了!
有钱、有身材、有颜值、性格还讨喜,脑子又灵,各种奇思妙想不断......
这样的女孩,谁能不心动?
叶泽文把东西重新塞回包里,刚站起身,一眼就看见了夏汀兰。
她像一道孤影,静静立在大树旁,一动不动,只有裙摆被微风轻轻拂动。
一双眸子冷得像冰,死死盯着叶泽文,连眼都不眨一下。
叶泽文目光下移,看见她的手一直按在剑柄上,随时都可能拔剑出鞘。
“杀我还用拔剑?你的剑不是早就断了吗?”
“这下完蛋了!师娘这是把我坑惨了!我不会真要葬身大山吧?”
叶泽文硬着头皮站起身:“那个......”
他飞快扫了一眼四周,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跑路。
夏汀兰一言不发,就这么盯着他。
叶泽文勉强挤出笑容:“这事真不怪我!那瓶水我本来是想坑赵无道的,我真不知道你会过来,你能理解吧?”
夏汀兰依旧沉默,眼神却越来越冷。
叶泽文咬了咬牙:“行,算我不对,可我也是没办法啊!那时候你那样子,我能不救你吗?再说这事儿也没多大,就当......咱们网友见面闹了场乌龙呗。”
夏汀兰脸色明显沉了下来,火气都写在脸上。
叶泽文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救:
“你......你先冷静下行不行?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拔剑,伤了和气多不好。”
他急中生智,突然指向夏汀兰身后,语气故作惊喜:
“快看!流星!这么大一颗,太少见了!”
可没想到,夏汀兰理都不理,依旧死死盯着他。
叶泽文也急了:
“我不管你怎么想!这事根本不是我一个人的错!第一次,是你把我推下悬崖,还想对我用幻术,对吧?是你自己遭了反噬,药也是你的,我那是迫不得已!”
“第二次更扯,是你偷偷溜进我房间,我还以为你是我媳妇,我才......”
“这次我最冤,我把水藏在石头后面都能被你找到,这总不能也赖我吧?”
叶泽文被她这沉默逼得心里发慌。
“江都再见!”
说完转身就跑,速度快得离谱,连兔子都得甘拜下风。
他不敢回头,只顾着拼命往前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赶紧跑,一定要甩掉夏汀兰。
叶泽文一口气跑出老远,扶着大树回头一看,没人影。
“呼......甩掉了?万幸万幸,这丫头总算没追上来。”
可他刚一抬头,夏汀兰又像鬼魅一般,挡在他面前。
叶泽文心一横,也顾不上喘气,掉头继续狂奔。
来来回回好几次,不管他怎么跑、怎么绕、怎么躲,夏汀兰都如影随形。
叶泽文彻底炸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发软,再也跑不动了。
他抓起背上的背包,狠狠摔在地上,对着夏汀兰怒吼:
“你想干嘛就直说!老子不怕你!”
“反正老子已经痛快过了!事是我做的,我很爽,我不后悔!”
“你就算杀了我,这辈子也别想忘掉我!”
夏汀兰眼神一厉,直接拔剑冲了过来。
叶泽文瞬间秒怂,哭丧着脸: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我好歹也跟你有过几次夫妻之实,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大人有大量,你不会真要杀我吧?”
冰冷的剑锋贴在脖颈上,夏汀兰眼眶微微泛红。
“叶泽文!你给我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叶泽文连忙求饶:
“这条命都归你了,可也快被你吓没了。大姐,这世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点事真没那么严重。就当谈了个渣男前任,分手拉倒呗,没必要跟我拼命啊。”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好人!大美女!绝世女神!”
夏汀兰本来还一肚子火气,听完这话心里忽然一甜,气瞬间消了大半。
但脸上依旧绷着,收剑回鞘,转身朝着前方走去,冷冷地丢下一句:
“走这边。”
叶泽文望着她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
“妈的,这死丫头,差点把我魂都吓飞了。”
“不杀我还装神弄鬼干什么?还是她失控的时候顺眼多了。”
叶泽文弯腰捡起地上的背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快步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偷偷打量夏汀兰的背影。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真是个极品尤物,啧啧,太好看了……”
夏汀兰猛地回头,拔出断剑:“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
叶泽文吓了一跳:
“这丫头是不是有毛病?我一句话都没说啊!就偷偷看了她两眼,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走走路都能突然翻脸?”
“这条路这么长,她情绪这么不稳定,我怕是活着走不出这座山了……”
叶泽文连忙赔笑:“别别别,打打杀杀多没意思,赶紧赶路,争取早日走出这座山,回到江都,好不好?”
又走了一段,夏汀兰忽然开口:“你的合欢丹,到底是从哪来的?”
叶泽文尴尬地挠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也不清楚,莫名其妙就有了,好像是无意间得到的,具体怎么来的,我真的记不清了。”
“现在你身上没有了吧?”
叶泽文愣了一下:“没、没有了。”
“真的没有?”
“我发誓!”
叶泽文举起三根手指:“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一颗都不剩了!”
“我要是告诉你我还有九百九十七颗,你不得当场把我砍了?”
夏汀兰一脸震惊地看着叶泽文。
这人脑子怎么回事?
合欢丹她炼一颗都要耗费大量心力,他居然有近千颗?
肯定是在心里瞎吹牛,故意夸大其词。
仔细想想也不可能,谁会囤这么多合欢丹?
简直是变态色魔。
又走了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泽文见夏汀兰的情绪缓和了不少,便壮着胆子,嬉皮笑脸地开口:
“汀兰大美女……”
“叫我夏汀兰。”
“是是是,汀兰……”
“夏汀兰!”
“好好好,夏汀兰。我想问一下,合欢丹这东西,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夏汀兰不想跟他聊这个,没好气地说:“没有,解了毒就没事了。”
叶泽文点点头:“那要是男人吃了会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夏汀兰停下脚步,直直盯着他,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想试试?”。
“没有没有,我就是单纯好奇,随便问问。”
“会死。”
“哦。”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溪,溪水清澈透亮,缓缓流淌,岸边长满了青草,还有几棵柳树,微风拂过,柳枝轻轻摇曳,景色十分优美。
两人都有些累了,便在小溪边停下休息。
叶泽文用木叉叉了两条鱼,烤得香气扑鼻,递给夏汀兰一条,两人默默吃了起来。
叶泽文全程紧绷着神经,时刻提防她突然发飙动手。
夏汀兰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忽然觉得特别有趣。
抬头望向天空,今天天气格外好。
再看看溪水,清澈透亮,缓缓流淌。
又看了看叶泽文,哼,真是个大笨蛋。
蓝天白云,溪水潺潺,烤鱼鲜香,在这异国他乡的深山之中,就只有她和叶泽文两个人……
夏汀兰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就这样永远留在这里,不再回去,是不是也挺好?
每天他捕鱼打猎,自己生火做饭。
没有纷争,没有厮杀,只有这片自然风光,和他们两个人。
可惜,这根本不可能。
他在江都有偌大的家业,身边还有那么多出色的女子,怎么可能陪她待在这种地方。
少主也绝不会容忍,如果被他知道……恐怕会亲自来清理她这个叛徒。
夏汀兰心里一沉,轻轻叹了口气。
她托着腮,静静看着叶泽文。
叶泽文被看得不自在,赶紧低头猛啃鱼肉。
“叶泽文。”
“啊?”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泽文当场懵了。
“答对了能饶我一命不?”
“呃……你是个特别漂亮、特别有魅力的女人。”
“就这?”
“当然不止!”叶泽文连忙补充,“你的美是独一无二的。”
“跟你那些红颜知己比,还是差远了吧?”
一说到这个,叶泽文立刻抓住机会猛夸:
“她们?她们拿什么跟你比?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看见你都会为之疯狂!都会不顾一切,都会……总之你就是那种能让男人彻底沦陷的女人。”
“那你怎么不为我疯狂一次?”
叶泽文嘴里的鱼瞬间没了味道。
“得小心回答,这题绝对有坑。”
“呃……我就是……嗨!我不是那个意思嘛!”
“是什么?”
“就……就是那个……”
“说清楚。”
叶泽文吐出一根鱼刺,认真看着她:“你跟她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万种。”
叶泽文继续说:“对男人的吸引力,堪称天下第一。”
“就只是这样?”
叶泽文心里疯狂吐槽:
“我要是打得过你,早把你按住,把所有合欢丹都给你灌下去了!”
“这死丫头到底想套我什么话?”
“差、差不多吧……”
夏汀兰忽然站起身:“来,跟我比试一场。”
叶泽文看着她:“不比。”
“我昨晚没睡好,不一定打得赢你。”
叶泽文嗤笑一声,连连摇头:
“少来这套,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想逼我送死,我才不上当。”
夏汀兰眼神一下子就冷了,语气也冰得吓人,直截了当道:
“那我就杀了你!”
话音刚落,她手里的断剑“唰”地一下刺了过去,直对着叶泽文扎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