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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泽文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心直冒冷汗。
他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狼狈逃窜。
可诡异的是,几招交手下来,夏汀兰的表现却让他彻底懵圈了。
她连像样的攻防招式都没施展开,进攻更是有气无力,没一会儿就被叶泽文瞅准破绽,一把搂住了腰肢,同时夺过她手里的断剑,锋利的剑刃紧紧贴在了她的脖颈上。
夏汀兰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就那么抬着眼,静静地看着叶泽文,眼神里没有杀意,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淡然,一动不动。
叶泽文脑子一片空白,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疯狂盘旋:
“她怎么这么弱?不对劲啊!她明明是上武境界!”
“我昨天晚上才突破到中武中级,连稳固境界都没来得及,怎么可能打得过她?”
“难道她生病了?还是受了重伤,实力发挥不出来?”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夏汀兰率先开了口:
“你看,我打不过你了。”
叶泽文心里更郁闷了,猛地挪开架在她脖子上的断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急切:
“你别这样行不行?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你,也别总想着一心求死,好好活着不好吗?”
说着,他伸手扶着夏汀兰站直身体,把断剑塞回她手里,摆了摆手:
“走吧,我不拦你。”
可接下来的画面,却让叶泽文更加坐立难安。
他刻意走在前面,想跟夏汀兰拉开距离,可身后的夏汀兰却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着他,脚步不远不近,始终保持着一个诡异的距离。
这场景让叶泽文心里发毛,安全感彻底归零,走几步就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生怕夏汀兰突然发难,取他性命。
可每次他一回头,夏汀兰就飞快地偏过头,假装去看路边的草木、山石,眼神躲闪。
这一下,叶泽文忐忑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心里的小人儿疯狂呐喊:
“她这分明就是在装!肯定是在暗中盘算怎么杀我,故意麻痹我呢!”
“不行,太吓人了,必须想办法甩掉她,不然迟早要栽在她手里!”
“可她武功比我强太多了,就算是状态不佳,我也绝对甩不掉她啊!被这么一个杀人的主儿跟着,简直是如芒在背,太煎熬了!”
身后的夏汀兰,心里早就气炸了,暗自咬牙切齿:
“真是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
“叶泽文你这个木头疙瘩!杀杀杀,我要是真能下得去手,早就把你解决了,还会被你师娘嘲笑我心软?”
“我要是真想杀你,当初在山里,还会陪你吃那么多次烤鱼,跟你耗这么久?”
“现在倒好,我被迫学了一大堆伺候你的招式,结果你倒好,全程把我当洪水猛兽,防我跟防贼一样。”
“活该你一辈子单身!”
一人一心事,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在茫茫大山里足足跋涉了一天一夜,脚下磨出了血泡,身上沾满了尘土,才终于走出了那片荒无人烟的深山,看到了通往外界的公路。
夏汀兰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连绵起伏、雾气缭绕的大山,眼神里突然泛起一丝怅然若失,心里暗暗嘀咕:
“这条路……怎么就这么快走完了?我们在山里待了这么久,几乎什么心里话都没说,就这么分开了吗?”
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悄悄爬上了她的眉梢。
反观叶泽文,此刻已经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妈的!终于出来了!可算摆脱这噩梦般的大山了!赶紧找个机会溜之大吉,只要甩掉夏汀兰,我的命就保住了!”
夏汀兰收回目光,看向一脸兴奋的叶泽文,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喊道:
“叶泽文!从今天起,你我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下次再见面,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叶泽文一听,连忙点头如捣蒜,语气里满是期盼:
“既然是仇人,那咱们能不能……就别再见面了?以后各走各的,互不相扰,多好啊!”
这话一出,夏汀兰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叶泽文怒吼道:
“你想得美!想摆脱我,没那么容易!”
说完,她身形一晃,施展出精湛的轻功,纵身一跃,就跳进了公路旁边的树林里,瞬间没了踪影。
叶泽文愣了足足三秒钟,反应过来后,生怕夏汀兰反悔追回来,拔腿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一路朝着远处的城镇狂奔而去......
......
......
历经一番波折,在驻北缅大使的全力协助下,叶泽文终于顺利登上了回国的飞机,成功抵达了江都国际机场。
飞机稳稳落地,舱门打开的那一刻,叶泽文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熟悉的环境,满心感慨——还是家乡好,终于从鬼门关里逃回来了。
机场出口处,沈诗媛早就焦急地等候在那里,眼眶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不停地在出口处来回扫视。
直到看到叶泽文的身影从出口走出来,她再也忍不住,快步冲了过去,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直接扑进了叶泽文的怀里。
叶泽文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躯,以及她微微的颤抖,心里一暖,用力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又坚定地说道:
“没事了,诗媛,我回来了,完完整整地回来了。”
沈诗媛埋在他的怀里,眼泪瞬间决堤,哽咽着说道:
“吓死我了,叶总,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你!”
叶泽文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冬凌霜,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开口问道:
“凌霜,这几天在家乖不乖?有没有听话?”
冬凌霜撅着小嘴,走上前,伸手拉了拉叶泽文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嗔怪:
“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不带上我?我也能保护你,你怎么能一个人去冒险?”
叶泽文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对不起,凌霜,我也没想到这一趟会遇到这么多危险。”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叶泽文注意到,不远处还站着几位熟悉的身影——魏市长,还有公安部的几位领导,他们竟然亲自来机场接机,这阵仗,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叶泽文连忙放开怀里的沈诗媛,快步走了过去,对着几位领导恭敬地伸出手,依次和他们握手寒暄。
魏市长握着他的手,脸上满是赞许和敬佩,语气郑重地说道:
“泽文,这次真是辛苦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勇敢,深入险境,你就是咱们华夏的英雄啊!”
叶泽文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问道:
“魏市长,现在外界没有宣传我的事情吧?”
魏市长笑着说道:
“目前消息是封锁的,上级还需要开会研究,再决定后续的宣传事宜,到时候也需要你详细讲述一下这次救人的全部过程。不管怎么说,你是英雄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
叶泽文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魏市长,我不想当什么英雄,麻烦您跟上级领导说一声,换个口径吧,就说是公安部的同志们执行了特殊计划,再加上大使馆和其他相关部门的同志们倾力协助,才完成了这次救援任务,跟我没什么关系。”
魏市长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皱着眉问道:
“泽文,你这是为什么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扬名立万,成为人人敬仰的英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怎么就拒绝了?”
“我最不喜欢抛头露面,您也是知道的,”叶泽文笑了笑,语气诚恳: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因为这些虚名,打乱自己的生活。”
魏市长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勉强,笑着说道: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们就尊重你的想法。不过,我们已经给你准备了庆功晚宴,就算不当英雄,也该好好庆祝一下你平安归来。”
叶泽文一听,连忙摆了摆手,找了个借口说道:
“啊!魏市长,实在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非常紧急,晚宴我就不参加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英雄,参加庆功晚宴也不合适,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魏市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行吧,既然你有急事,那我们也不勉强你。不过,明天你可得抽出点时间,公安部、外交部的领导都想跟你好好沟通一下,了解一下这次救援的详细情况。”
“好,没问题,”叶泽文连忙点头答应,生怕魏市长再提庆功晚宴的事情。
一旁的张秘书急坏了,连忙上前一步,拉了拉叶泽文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
“叶总,您这是干什么啊?这可是和大领导沟通交流的好机会,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你有什么要紧事,就不能等等吗?晚一天再办也不迟啊!”
叶泽文转过身,握住张秘书的手,语气无比真诚:
“张秘书,真的等不了了,这件事太紧急了,一刻都不能耽误,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帮我跟市长他们解释一下。”
说完,叶泽文也不等张秘书再劝说,连忙拉着沈诗媛和冬凌霜,快步朝着停车场走去。
......
停车场里,赵小虎早已开车等候在那里,看到叶泽文他们过来,连忙下车打开车门。
冬凌霜率先坐进了副驾驶,赵小虎发动车子,叶泽文则拉着沈诗媛坐进了后排。
刚一坐下,叶泽文就忍不住搂住了沈诗媛,低头吻了上去,抵死缠绵,瞬间就进入了状态:
“小妖精,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沈诗媛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娇羞和嗔怪:
“想死我家叶总了,每天都在盼着你回来,哎呀叶总,你讨厌!就知道欺负我!”
叶泽文哈哈一笑:
“谁让你这么迷人,欺负你怎么了?好几天没收拾你了,今天我可要捞个够本儿,把这几天的都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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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缠绵之际,“吱嘎——”一声刺耳的急刹车突然响起,巨大的惯性让叶泽文一下子往前冲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沈诗媛的身上。
沈诗媛疼得浑身一缩,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叶泽文也被撞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着前面的赵小虎怒吼道:
“赵小虎!你他妈怎么开的车?会不会开车?没长眼睛吗?”
赵小虎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放下前后排的隔离窗,回过头,脸上满是尴尬和慌张,结结巴巴地说道:
“叶,叶总,对,对不起,是夏,夏总的车子!就在前面,我来不及避让,只能急刹车了!”
“啥玩意?夏总的车子?”叶泽文瞬间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的话还没说完,车门就被一把拉开,夏欢颜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站在车门口,眼神冰冷地看着车内。
夏欢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叶总还真是心急啊,上级领导特意为你准备的高级庆功酒宴,你不屑参加,竟然躲在车里跟你的俏秘书寻欢作乐,真是好兴致啊。”
叶泽文吓得连忙从沈诗媛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转过身对着夏欢颜打招呼:
“嘿嘿,欢颜啊,你怎么在这里?这么巧?”说着,他就伸出手,想跟夏欢颜握手,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沈诗媛更是尴尬得无地自容,脸色通红,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夏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哎呀,没关系没关系,”夏欢颜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酸意:
“我早就知道你们在一起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着,她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挨着叶泽文坐下,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
“叶总,你回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是不是把我当成空气,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叶泽文连忙摆手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慌乱:
“我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正要打呢,真的!”
“哦?正要打?”夏欢颜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不信:
“我看你是正要继续车震,压根就没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吧?”
叶泽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苦笑一声,连忙说道:
“好好好,我错了,我现在就给你打电话,行了吧?”
说着,他转过头,从沈诗媛手里拿过一部新手机——他之前的手机在山里弄丢了,这是沈诗媛特意给他准备的。
他快速拨通了夏欢颜的号码,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笑着说道:
“看,我现在就打,准备接电话。”
夏欢颜看着他那副讨好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一些,却还是故作生气地伸手打了他一下,嗔怪道:
“算你识相!”
赵小虎见状,连忙发动车子,小心翼翼地开着,不敢再出任何差错,车厢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
叶泽文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主动找话题,语气尽量温和:
“欢颜,这几天我不在江都,你这边还好吗?集团里没什么事吧?”
夏欢颜活动了一下脖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
“一点都不好,集团里的那些元老,表面上对我言听计从,实际上一个个都心怀鬼胎,根本就不服我,处处给我使绊子,管理起来特别困难。泽文哥,我想让你帮我干掉他们。”
“啊?干掉他们?”叶泽文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连忙说道:
“欢颜,这不太好吧?就因为管理上有困难,就要把集团的股东干掉,这也太激进了一点,而且太危险了!”
夏欢颜脸色一沉,看着叶泽文:“怎么?你不想帮忙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不是不想帮忙,”叶泽文连忙解释,语气诚恳:
“我只是觉得,这是你们夏氏集团的内部事务,属于家族和企业内部的矛盾,我一个外人,不该参与太多,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也怕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所以,你是打算跟我划清界限,不想管我的事,也不想帮我了,对不对?”夏欢颜的语气越来越冷。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叶泽文还想继续解释,却被夏欢颜打断了。
“是要我付出点什么,你才肯帮忙吗?”夏欢颜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试探:
“不管是什么,只要你肯帮我,我都愿意。”
“我这不是……”叶泽文还想辩解,却被夏欢颜的话堵了回去。
“人家这几天天天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生怕你出什么事,你倒好,平安回来了,连一声通知都没有,还躲在车里跟别的女人亲热,你对得起我吗?”
“我刚下飞机,真的快累惨了,一路上舟车劳顿,还没来得及缓过来,真的不是故意不通知你的,”叶泽文无奈地说道。
“累惨了?”夏欢颜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嘲讽:
“不对啊,我刚刚一开门,就看到你龙精虎猛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累惨了的样子,倒是像精力旺盛,无处发泄呢!”
叶泽文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就直说!”
“我不知道!我就是生气!”夏欢颜也来了脾气,对着叶泽文吼道:
“我就是气你不通知我,气你心里没有我,气你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找我,而是跟别的女人亲热!”
“你生气?我还生气呢!”叶泽文也来了火气,猛地拽过旁边赵无道留下的包裹,从里面翻出一个密封的信封,狠狠拍在夏欢颜面前: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东西?我不看,你自己读给我听!”夏欢颜赌着气,别过脸,不肯去看那个信封。
叶泽文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扯开信封,掏出里面那张泛黄的信纸,摊开在夏欢颜面前:
“你自己看!白纸黑字,上面还有你爷爷的签名和手印!你竟然是有婚约的人!既然有婚约,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你胡说什么!?”夏欢颜这下是真的生气了,猛地转过头,一把抓过那张信纸,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苍白,眼神里的震惊也越来越浓。
她抬起头,看着叶泽文,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泽文哥哥,这……这是假的吧?不可能,我爷爷怎么会给我定婚约?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啊!”
“我哪儿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叶泽文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真的假的,难道不该你自己最清楚吗?这可是你爷爷的签名和手印,总不能是别人伪造的吧?”
夏欢颜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委屈得快要哭了,她又仔细看了好几遍信纸上的字迹,越看越心慌。
这确确实实是爷爷的字迹,她从小就在爷爷的书房里长大,看着爷爷给人开方子、写书信,爷爷的字迹,她就算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而且上面的名章,也是当年爷爷常用的那一枚,绝对不会有错!
搞什么啊?爷爷怎么会在她出生之前,就给她定了婚约?
这件事,家里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一句,她一点都不知道!
夏欢颜慌了神,连忙抓住叶泽文的胳膊,用力摇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哥哥,我真的没有欺骗你,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你看看这个日期,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啊?我真的没有骗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叶泽文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急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消了大半,他知道,夏欢颜应该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不然也不会这么激动。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搂住夏欢颜的肩膀,语气缓和了许多: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相信你,既然你对我是真心的,也确实不知道这件事,那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了。”
“真的?你真的原谅我了?”夏欢颜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真的,不骗你,”叶泽文点了点头,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不过,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你对不起我,让我白白生气一场,你说吧,我该怎么罚你?”
夏欢颜撅着小嘴,脸上露出一丝娇羞,轻轻捶了他一下:“就知道欺负我,那你想怎么罚嘛,只要你不生气,怎么罚我都愿意。”
叶泽文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狞笑着说道: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今晚,就给老子暖被窝!好好伺候老子,弥补你这次的过错!”
夏欢颜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轻轻掐了他一下,红着脸,细若蚊蚋地说道:
“知道啦,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叶泽文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语气得意:
“果然还是我的欢颜小妹妹最可爱,无敌可爱,谁都比不上!哈哈哈哈!”
“哎呀,你讨厌!别这么大声,诗媛还在旁边呢!”夏欢颜娇羞地埋在他的怀里,轻轻捶着他的胸口:
“你再欺负我,我就要叫了!”
“哈哈哈!你叫啊!你尽管叫!”叶泽文笑得更大声了,语气里满是戏谑:
“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
就在两人打打闹闹、气氛变得暧昧起来的时候,“吱嘎——”又是一声刺耳的急刹车,比上一次还要猛烈。
叶泽文来不及反应,一头又扎进了夏欢颜的怀里,额头重重地撞在了她的胸口。
叶泽文猛地抬起头,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对着前面的赵小虎怒吼道:
“赵小虎!你他妈又怎么了?是不是活腻歪了?再敢急刹车,老子饶不了你!”
赵小虎颤巍巍指了指车门,叶泽文看过去,只见云清柔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显然把刚才的一幕都看在了眼里。
车厢里瞬间陷入了死寂,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沈诗媛和夏欢颜都停下了打闹,低着头,不敢说话。叶泽文也懵了,心里疯狂吐槽:
“我靠!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个都来堵我,这是商量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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