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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汀兰打心底里恨自己,恨得牙痒痒!
她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丢人到了极点!
你明明都发过誓,要一辈子跟着少主、效忠少主的啊!
现在叶泽文把你弄成这副模样,你为什么就是下不了手杀他!?
到底是为什么啊!?
难道就因为他让你舒服过?
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人家越是那样对你,你就越上头是不是?
你心里甚至还偷偷期待着,对不对?
要是下次再有幸遇到合欢丹,你还想再吃,还想再体验那种感觉,是不是!?
真不要脸!
夏汀兰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都在发抖,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打心底里厌恶这样的自己,厌恶到想立刻消失。
她松开握匕首的一只手,轻轻抚上叶泽文的脸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地往下淌。
这……是我的男人啊。
是那个一次次占有我,我却偏偏狠不下心,杀了他的男人。
夏汀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轻声呢喃:
“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少主很厉害,我知道你也不差……但是……”
她慢慢凑到叶泽文耳边,气息都在发颤:“叶泽文……我好像……”
她咬着嘴唇,纠结了好久,才鼓起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好像喜欢上你了……”
夏汀兰缓缓闭上眼睛,把匕首倒了过来,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猛地刺了下去。
可刀锋并没有刺破她的胸膛。
她的手腕,被一个老婆婆死死攥住了。
“就算喜欢,也犯不着去死啊。”
陆蝶衣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匕首,语气平淡地说:“跟我过来。”
“你为什么非要耍我玩?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下贱,特别好欺负?”
夏汀兰已经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大喊:“你杀了我吧!我根本就不怕你!”
“我知道,你连死都不怕了,我还有什么能威胁到你的?”陆蝶衣语气依旧平静。
夏汀兰嘶吼着,情绪彻底失控:
“我就是那种女人!就是那种被人弄爽了,就会死心塌地的贱女人!你看我不顺眼,就赶紧杀了我!杀了我啊!你快杀了我——!”
到最后,夏汀兰浑身脱力,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抱着膝盖呜呜大哭,声音哽咽:
“求求你……杀了我吧……”
陆蝶衣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夏汀兰身子一软,瞬间就睡了过去。
......
......
第二天一早。
叶泽文醒来后神清气爽,浑身都透着一股轻松劲儿。
他跑到茅草屋门口,自顾自地比划着一套乱七八糟的小猴子拳,打得有模有样。
夏汀兰做好了早饭,悄悄凑到门口,探出半张脸,偷偷看着叶泽文打拳。
这套拳法本身还不错,但叶泽文打得磕磕绊绊,明显很生疏,看着就跟个笨蛋似的。
他一脚踢出去,没掌握好力度和方向,不小心踢在了旁边的石头上,疼得他抱着脚在原地蹦来蹦去。
夏汀兰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刚笑完,又赶紧捂住嘴,把笑容收了回去,缩在门板后面,不敢再露头。
叶泽文郁闷得不行,一边揉着脚,一边骂骂咧咧:
“破石头!真碍事,疼死老子了!”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的石头上坐下,脱下鞋子,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脚尖,嘴里还在碎碎念。
“这么看来,师娘是故意把我们留在这里,磨我们性子的。”
“她应该是想先看看我们三个人的本事、能耐、脾气,还有……做事的方式啥的。”
“可最后她偏偏选了我留下,让我吸收这些陨石精元,这也太奇怪了。”
“没道理啊!像师娘这种隐居的世外高人,不都最喜欢那种天赋异禀、一看就很厉害的奇才吗?”
“我这么笨,跟雷霸天、赵无道那两个狠角色比起来,简直就是狗屁不如,这陨石精元给我,纯属浪费好东西。唉,真是搞不懂。”
“不过话说回来,师娘是真的对我好。她先废了赵无道的修为,就是怕我以后罩不住他,被他报复;又把大师兄赶走,应该是怕他半路偷偷追杀我。”
“让我在这里就地吸收陨石精元,估计也是怕大师兄他们回头来抢,毕竟以我的本事,他们真要抢,我也只能乖乖交出去,求他们饶我一命。”
“可她把夏汀兰也留下,到底是为啥啊?这不是为难我吗?这丫头恨我恨得要死,我俩待在一起,只要我一个没看住,她说不定就会一刀剁了我,把我的尸体扔去喂狼。”
“真是想不明白。”
另一边,夏汀兰正撅着嘴,一脸不高兴。
真是个死人!我要是真的想杀你,昨天你就已经死透了!
她又忍不住偷偷探出半张脸,看着叶泽文的背影,咬着嘴唇,手指抠着门框,看着看着,竟然看入了迷。
他身材还挺壮实的。
就是……那天晚上太疯了,完全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明明都已经求饶了,他还……
哼!昨天我只是一时心软才没下手,下次再遇到机会,我一定杀了你!
过了一会儿,叶泽文扛着几只野味,手里还拎着两条肥嘟嘟的鱼,从山里回来了。
他光着脚丫子,裤腿挽到膝盖,脚趾缝里还沾着不少泥巴,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透着一股接地气的劲儿。
“师娘!师娘!我回来了!”
叶泽文抬头就看到了夏汀兰,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赶紧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他低着头,把手里的鱼和野味递到夏汀兰面前,没好意思说话。
夏汀兰也一样,不敢看叶泽文,低着头接过东西,两个人就这么站着,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一句话都没说。
叶泽文赶紧转身走进屋里,手里还攥着一把刚从路边摘的野花:“师娘!给您的!”
陆蝶衣抬起头,看到他手里的野花,忍不住笑了。
“我不喜欢花。”她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丝毫不耐烦。
“哎呀,师娘,插在屋里,装扮一下也好看呀!”
叶泽文找了个空瓶子,把野花插进去,倒了点水,放在窗台上。
简陋破旧的茅草屋,因为这一束不起眼的野花,瞬间多了一丝淡淡的浪漫气息。
陆蝶衣嘴上说着不喜欢,可目光落在那束野花上时,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翘着,眼神也柔和了不少,没了之前的威严。
叶泽文又跑到院子里劈柴,干得格外卖力,一点都不偷懒。
夏汀兰站在屋门口,心里满是疑惑。
他怎么什么都会做啊?他不是大财阀家里娇生惯养的少爷吗?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是那种连吃饭都要别人盛好递到手里,连衣服都要别人帮忙穿的人啊。
挑水、劈柴、生火、做饭……这些活他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而且,他干活的样子,熟练得不像话,明显是在乡下、大山里住过的孩子,才会有这样的生活技能和动手能力啊。
他怎么能做得这么熟练?
叶泽文劈了一大堆柴禾,夏汀兰犹豫了半天,才走到院子门口,小声地开口:
“那个……可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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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叶泽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我说,吃饭了。”夏汀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
“哦,好,你们先吃,我把这点柴劈完就来。”叶泽文赶紧说道,故意放慢了手里的动作,想多躲一会儿。
夏汀兰气得一跺脚,没好气地说:“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她心里清楚,叶泽文这是故意躲着自己。
现在他俩的关系,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说是什么关系呢?
是朋友吗?可两个人一见面,就忍不住……啪啪啪!
是敌人吗?可两个人一见面,也还是……啪啪啪!!
说是情侣?可两个人好像只有见面的时候,才会……啪啪啪!!
明明是两个对立阵营的人,平时一直针锋相对、互相敌视,结果到头来,他俩却……莫名配合上了。
这时,屋里传来陆蝶衣的声音:“泽文,过来吃饭。”
“好嘞,师娘!”
师娘都发话了,他再躲也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放下手里的斧头,走进了屋里。
叶泽文为了缓解屋里尴尬的气氛,一边吃饭,一边给陆蝶衣讲自己以前在江都做生意时遇到的趣事。
讲哪个老板签完合同,转脸就去嫖娼,结果被警察抓了现行;
讲哪个合作伙伴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把合同都签错了地方;
还讲自己怎么耍小聪明,坑了那些贪心的合作伙伴的钱……
陆蝶衣本来就喜欢安静,尤其是吃饭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絮絮叨叨。
可不知道为什么,叶泽文讲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她听着却觉得很开心、很有意思,忍不住跟着笑。
叶泽文讲得兴起,还一个劲劝陆蝶衣,让她跟自己回江都。
他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这老太太到现在还以为自己还在华夏境内的南蛮地界呢,压根不知道,他们早就跑到国外来了。
陆蝶衣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她知道叶泽文的心思,是想让她去和镇山河见面。
可她不想去,或者说,是不敢去……她还没有做好面对镇山河的准备,心里还有太多的顾虑。
陆蝶衣转过头,看向夏汀兰,问道:“汀兰,昨天我教你的房中术,你都记住了吗?”
夏汀兰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头使劲往下低,恨不得埋进碗里,轻轻点了点头。
“记、记住了,前辈。”
“嗯,记住就好。这不是什么用来魅惑别人的歪门邪道,是实打实的真本事,对你和泽文都有好处。”陆蝶衣一本正经地说道。
叶泽文赶紧放下筷子,解释道:“师娘,您误会了,我们俩是……”
“没跟你说话,插什么嘴。”陆蝶衣打断他的话,继续对夏汀兰说:
“记住了,好好学,下次你们俩在一起苟合的时候……”
“噗——”叶泽文一口米饭喷了出来,溅得满桌子都是。
他赶紧拿起抹布,一边擦桌子,一边尴尬地说道:
“师娘,您这话太难听了,不太合适。”
“哦?哪个词难听?”陆蝶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就、就是那个‘苟’什么的……”叶泽文支支吾吾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把那个词说出口。
陆蝶衣白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那下次你们交配的时候啊……”
“别别别,师娘!”叶泽文赶紧拦住她,一脸无奈:
“您就不能换个好听点的词吗……”
“你这小子,事真多!”陆蝶衣有些不耐烦,“那你说,该怎么说!”
“就、就说‘在一起’就行。”叶泽文赶紧说道。
“行吧,你们下次在一起的时候……”
“师娘!”叶泽文又打断了她。
“又怎么了?”陆蝶衣皱起眉头,有些不悦。
“我们以后不会再那样了。”叶泽文赶紧解释,语气既认真又无奈,既是说给陆蝶衣听,也是说给旁边的夏汀兰听:
“之前的三次,都是误会,都是没办法才那样的。汀兰她喜欢的是我大师兄,不喜欢我,她甚至还烦我呢。”
“她烦你?”陆蝶衣忍不住笑了:
“你这小子,平时精得跟猴似的,怎么一遇到这种事,就跟你师父一样犯糊涂呢。”
叶泽文郁闷得快要哭了,心里疯狂吐槽:
“我的老天爷啊!”
“这老太太怎么就认定夏汀兰喜欢我了呢?我真是欲哭无泪啊!”
“在她眼里,我估计连个屁都不是!她这辈子心里就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雷霸天!”
“这跑到国外,还被我不小心欺负了,又误吃了我的合欢丹,现在她估计恨我恨得想把我凌迟处死啊!”
夏汀兰低着头,一言不发,嘴里嚼着饭,却根本尝不出任何味道,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叶泽文赶紧打圆场,安抚陆蝶衣:
“师娘,我们俩的事,您就别操心了,让我们自己处理就好,哈哈哈,我们肯定能处理好的。”
陆蝶衣看了叶泽文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小子啊,真是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明明自己觉得自己很聪明,可一遇到这种儿女情长的事,就笨得不行。
唉,这不就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吗?
年轻真好啊!
什么都弄不明白,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懵懵懂懂,什么都稀里糊涂……
有人因为一时糊涂错过彼此,有人因为年少轻狂做出荒唐的事,有人一不小心就伤了自己心爱的人,留下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行吧,你们的事,我不管了。”陆蝶衣摆了摆手,“吃完饭,把院子扫干净,你们就可以走了。”
“呃……”叶泽文愣了一下,赶紧说道:
“师娘,要不这样,让汀兰姑娘先走吧,我再给您多劈点柴,下午再给您烧点炭,把那两只兔子收拾出来晾干,这样您以后无聊了,还能自己烤着吃,解解闷……”
陆蝶衣和夏汀兰都看得明明白白,叶泽文这是死活不想和夏汀兰一起上路,想尽办法躲着她呢。
夏汀兰眼神空洞,轻声说道:“我吃饱了,前辈您慢慢吃。”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碗筷,转身就走出了屋子。
陆蝶衣看着叶泽文,缓缓开口:“小子,你真的不知道,人家姑娘很喜欢你吗?”
这话刚说完,躲在门口的夏汀兰,身体瞬间僵住,屏住呼吸,偷偷听着屋里的动静。
叶泽文一听,差点哭出来,心里满是委屈和无奈:
“她怎么可能喜欢我?她现在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啊!”
“她之所以这么老实,完全是因为怕您,怕您废了她的武功啊!”
“不行!我绝对不能死在夏汀兰手里!”
“得赶紧想个办法,摆脱她才行!”
门口的夏汀兰听得又气又急,忍不住一跺脚,对着屋里大喊:
“叶泽文,我一定要杀了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