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35章 新婚夜进宫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人对视一眼。

    都没把靖王两个字说出来。

    有些话不用明说。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楚王的表情慢慢沉了。

    “靖王那老东西,今日把锅往谁身上甩?”

    陈炎眼神微动。

    “太子旧部。”

    楚王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

    “他疯了?”

    陈炎冷笑道:“他没疯。”

    “他是觉得局越乱,他越有机会。”

    楚王骂了一句很脏的。

    “这老狗,连旧东宫的事都敢翻出来。”

    “他就不怕把自己也埋了?”

    陈炎看着热闹的喜宴,“他现在已经在坑里了。”

    “区别只是埋到脖子,还是埋到头顶。”

    楚王盯着陈炎。

    “你想怎么破?”

    陈炎没有回答。

    他端起酒杯,朝远处几个宗室宾客走去。

    楚王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对赵承乾说道:“看见没?”

    赵承乾不爽道,“看见什么?”

    “学着点。”

    楚王哼了一声,“人家被刺杀了还能笑着敬酒,你被叫一声小乾子就想炸。”

    “你这心性,差远了。”

    赵承乾更难受了。

    陈炎这狗东西,怎么突然成了别人家孩子?

    ……

    另一边。

    靖王没有来宁王府参加喜宴。

    理由是身体不适。

    但他的礼送到了。

    一对玉如意。

    还有一封贺帖。

    贺帖写得文雅又体面。

    祝陈炎与宁安公主百年好合。

    陈炎让赵管家把礼单念了一遍。

    听到靖王的名字时,全场不少人表情都变了。

    昨晚刚花十二万赎儿子。

    今天又送礼。

    这靖王府脸皮也挺厚。

    赵管家念完后,对陈炎问道:“世子,靖王殿下的礼,收吗?”

    所有人都看着陈炎。

    陈炎笑了。

    “收啊。”

    “王叔一片心意,怎么能不收?”

    他转头看向张贵。

    “回头把这对玉如意送去京兆府。”

    张贵一愣,“大人,送京兆府干什么?”

    “昨晚赵准罚款还差精神损失附加费。”

    陈炎一本正经,“这玉如意先抵账。”

    宾客们忍了又忍,还是有人笑出了声。

    靖王府派来的管事脸色铁青。

    “陈世子,这是王爷贺礼!”

    陈炎笑道:“我知道啊,但贺礼也是财物。”

    “赵准欠罚银产生附加费,父债子偿,子债父偿,很合理。”

    管事气得胸口起伏。

    “世子就不怕我家王爷生气?”

    陈炎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他生不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不是他儿子。”

    管事被怼得说不出话。

    张贵赶紧让人把玉如意抬走。

    宾客里,几个藩王府的人看得心里直发毛。

    这陈炎是真不给靖王留一点面子。

    但奇怪的是,他们竟然觉得有点爽。

    靖王平时仗着江南富庶,没少拿钱压人。

    如今被陈炎薅得一层一层掉皮。

    看着还真解气。

    ……

    酒宴过半。

    刘达来了。

    带着太元帝的赏赐。

    一箱金器,一箱绸缎,还有一柄御赐宝剑。

    刘达笑呵呵地拱手。

    “陈世子,宁安公主大喜,陛下特赐宝剑一柄。”

    “愿世子护公主周全,护大雍安宁。”

    陈炎看着那柄剑,眼皮一跳。

    太元帝这老登,真会说话。

    成亲送剑。

    这是祝福吗?

    这是提醒他别忘了干活。

    陈炎接过剑。

    “臣谢陛下隆恩。”

    刘达凑近一点,小声道:“陛下问,刺客审得如何了?”

    陈炎同样小声。

    “有人往太子旧部上引。”

    刘达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太子旧部?”

    陈炎点头。

    刘达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

    “世子,这消息可不能乱传。”

    “我知道。”

    陈炎看了眼宾客,“所以人已经堵嘴了。”

    刘达松了口气。

    “陛下让你尽快入宫一趟。”

    陈炎脸黑了,“刘公公,今天我大婚。”

    刘达心里也有点尴尬。

    但还是有些问难的说道:“陛下说……洞房前入宫。”

    陈炎气得破口大骂,“他是不是有病?”

    刘达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世子慎言。”

    陈炎白了他一眼,推开了他的手。

    “不是,刘公公,这哪有老丈人大婚当晚把女婿叫走的?”

    “他这不是耽误人类繁衍吗?”

    刘达嘴角疯狂抽动。

    “陛下也是为了国事。”

    陈炎冷笑,“国事重要,还是他外孙重要?”

    刘达被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混账是真敢说。

    “世子,老奴只是传话。”

    “您要是不去,陛下可能亲自派禁军来请。”

    陈炎咬牙。

    太元帝这个狗东西。

    果然没安好心。

    他今天要是不去,回头太元帝肯定借题发挥。

    说他色令智昏,不顾国事。

    可他要是去了……

    赵清漪那边怎么交代?

    新婚夜把新娘子晾屋里。

    这不得被打断腿?

    陈炎想了想,忽然看向刘达。

    “公公,帮我带句话给陛下。”

    刘达警惕。

    “什么话?”

    陈炎一脸真诚的说道:“让他准备好药。”

    刘达一愣,“什么药?”

    “降火的。”

    陈炎咬牙切齿,“等我去了,肯定要把他气得不轻。”

    刘达:“……”

    他就知道。

    这爷俩凑一块,养心殿迟早要重新装修。

    ……

    新房里。

    赵清漪坐在床边,盖头还没掀。

    手里却握着一把短剑。

    嬷嬷和宫女站在一旁,谁都不敢劝。

    新娘子带剑坐洞房。

    这画面确实有点超纲。

    这时,外面有脚步声。

    赵清漪立刻坐直。

    嬷嬷赶紧提醒。

    “公主,盖头,盖头!”

    赵清漪把盖头重新放好。

    很快,陈炎推门走进来。

    屋里红烛亮着,香气挺重。

    他一眼就看到赵清漪手里的短剑。

    “公主殿下,你这是准备洞房还是准备审犯人?”

    赵清漪隔着盖头冷哼。

    “防你。”

    陈炎笑了。

    “防我干什么?”

    “怕你嘴贱。”

    “那你应该拿针线,不该拿剑。”

    赵清漪没忍住,盖头下嘴角动了一下。

    陈炎走过去,刚要掀盖头。

    外面忽然传来红韵的声音。

    “世子,宫里催了。”

    赵清漪瞬间掀开盖头。

    凤眼盯着陈炎。

    “宫里催什么?”

    陈炎脸上的笑僵住。

    完犊子。

    新房里的空气,一下子不太友好。

    赵清漪握着短剑。

    陈炎站在床前。

    门外红韵沉默了一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合适。

    但没办法。

    宫里的人已经在前院等着了。

    太元帝催得很急。

    赵清漪看着陈炎,眼神有点危险。

    “你要进宫?”

    陈炎干咳,“这个事吧,属于突发性工作安排。”

    赵清漪冷笑,“新婚夜?”

    “你父皇安排的。”

    陈炎果断甩锅,“这事儿真不能怪我。”

    “我要是不去,他明天能在朝堂上骂我沉迷女色。”

    赵清漪脸更黑。

    “你还挺懂他。”

    陈炎一脸无奈的说道:“老丈人嘛,相处久了,多少有点心得。”

    赵清漪把短剑往床上一放,站起身。

    “我跟你一起去。”

    陈炎愣住,“不行。”

    赵清漪凤眼一竖。

    “为什么不行?”

    “你今天已经够累了。”

    陈炎语气难得正经的说道,“半路遇刺,又拜堂,又应付那些破规矩。”

    “现在好好休息。”

    “宫里那边我去处理。”

    赵清漪看着他,“你是不是怕父皇为难你?”

    陈炎笑了笑,“他为难我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脸皮厚,抗造。”

    赵清漪没笑,她走近一步,声音低了点。

    “陈炎,今天刺杀不是小事。”

    “靖王敢在迎亲路上动手,说明他们已经不想藏了。”

    “你一个人进宫,万一半路又出事呢?”

    陈炎看着她,赵清漪这人,脾气是真差。

    但她的担心也是真的,半点不掺假。

    陈炎忽然伸手,替她把凤冠上歪掉的一枚珠子拨正。

    “放心。”

    “我命硬。”

    “阎王爷见了我都得先问问京兆府有没有批文。”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