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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幻境未散,水声依旧轰鸣。
张灰占盯着那倾泻的流光,语气里满是惊叹,转头看向钟鸣:
“读书比练武有意思啊!”
随后,他又询问有关文道的门路。
钟鸣笑着说道:“奇怪,王爷不是自认为不可能读书吗?怎么还是如此好奇呢?”
“哈哈!”张灰占爽朗一笑:“先前那样说是觉得读书太无聊,可刚才见了这些手段,又想试试玩了。”
钟鸣笑道:
“读书本就没有死板规矩,读着玩玩也行,未必非要追求修行境界。”
张灰占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本线装书,书页略显陈旧,看得出来被翻阅过多次。
他扬了扬书本,笑道:
“先生说得对!其实本王早就开始读了!”
钟鸣含笑问道:“王爷看的是什么书啊?”
张灰占翻开第一页,说道:
“童话。”
“王爷觉得如何?”
张灰占放下酒杯,直言不讳:“在本王看来,这些故事的内容实在是太弱......天真了。一群小孩过家家似的,很难想象这些无聊的内容,是先生您写出来的。”
这话一出,席间顿时有了动静。
钟鸣的弟子们当即面露不满,嘀咕起来。
“呵呵,真会看啊!”
“先生写的东西,哪有无聊的说法?”
另一边,几个镇东王府的武夫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没说什么,心里却想:
“还真以为张老头怕了呢,没想到还是有点脾气的!”
张灰占笑着看向钟鸣,等着他回应。
钟鸣笑了笑,语气依旧平和:“是么?王爷除了这本,还看过其它的吗?”
张灰占眯起眼睛,酒意上涌,哈哈一笑,猛地站起身,身形虽有些摇晃,气势却丝毫不减。
他清了清嗓子,声震如雷:
“独坐池塘如虎踞,绿荫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诗句落下,全场瞬间寂静。
先前嘀咕的弟子们停了嘴,发笑的武夫也收了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灰占身上。
谁能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一出?
张灰占放声大笑:
“我又读了先生写的叫‘诗’的东西!为何您如此厉害,我就全都明白了!”
再闻此言,现场人的反应彻底变了。
弟子们脸上露出笑意,先前的不满烟消云散。
那些武夫的脸色则变得难看起来。
张之喝着酒笑着调侃,“老头,没想到你还偷偷看先生的书啊,也算是先生的徒孙了!”
张灰占斜视他一眼,
“老子是孙子,那你就是重孙!”
“好酒好酒......”张之继续喝酒,没接话。
张灰占随即目光转向刘寄奴,“这位小兄弟,你自己写的有诗吗?”
“虽没什么佳作,但毕竟还是有的。”刘寄奴抬眼望来,没有丝毫拘谨。
“念来听听!”张灰占眼中满是期待。
刘寄奴微微垂眸,沉思片刻,朗声道:
———
寒江浮晚照,
风竹渡清声。
心有丘陵在,
何愁路不平
———
诗句刚落,学生们立刻鼓掌:
“唔?寄奴哥这是即兴创作的吧?”
“好诗!简单几句,尽显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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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镇东王府的武夫们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他娘的在说什么东西?”
“读书人,喜欢不好好说话吗?”
张灰占摸了摸下巴,琢磨片刻后笑道:“听起来不错,只是不怎么听得懂......本王还是更喜欢钟先生的那些。”
刘寄奴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敬意:“先生的诗句,自然是谁也比不得的!”
张灰占哈哈一笑,目光转向王林。
“这位小哥呢?打架打得不错,写诗又怎么样呢?”
王林被点到名就笑了:
“哈哈,有意思,没想到一场酒局变成诗会,竟还是王爷您给撮合的!”
“诗会?”张灰占听到一个新名词。
王林笑着解释:“就是大家伙儿轮流作诗,凑个热闹。既然王爷问了,我便献丑一首。”
随后他沉吟片刻,朗声道:
———
侠气藏胸胆自横,
文光伴剑破尘惊。
莫愁前路无知己,
敢凭初心踏不平。
———
诗句落毕,学生们响起掌声。
“哈哈哈!套了套了......小林哥还是套了!”
“好一个‘敢凭初心踏不平’!”
一旁几个王府子弟面面相觑。
他们根本听不懂,更加不能理解。
张灰占没说话,眯着眼若有所思的样子。
钟鸣含笑点头,
“心有侠气,笔有锋芒,不错。”
王林吟罢,宴席气氛更盛。
学生们变得更加活跃,或猜拳行令,或闲谈游历见闻,笑声不绝。
张之加入了学生们的坐席,与陆残等人拼酒,输了便仰头灌下整坛,引得众人哄笑。
丫鬟们穿梭其间,添酒换碟,脚步不停。
张灰占兴致高昂,频频举杯劝酒。
酒过几巡,不少人便醉了。
不是修行者容易醉,而是喝酒就要有喝酒的样子。
有王府子弟喝得兴起,当场耍起拳脚。
学生们也觉得新鲜,同样掌声不断。
厅内酒香、笑声、谈笑声搅在一起,愈发热闹。
夜色渐深,琉璃灯的光芒愈发璀璨。
长桌上杯盘狼藉,酒坛倒了一片,不少人趴在桌上酣睡,鼾声此起彼伏。
张灰占脸颊通红,眼神浑浊。
这位十境巅峰的武夫,好像真的是醉了。
他端着半杯酒,踉跄着走到钟鸣面前,拍着桌子大笑:“哈哈.....先生......您打算......打算怎么处置司马苍龙啊?”
他话语断断续续:
“就......就让他一直趴那里吗?哈哈.......”
钟鸣看着他说道:
“还没想好,就先维持现状吧!”
张灰占连连摆手,红着脸说道:“不......不好!先生还是早点杀......杀了他才好!”
“怕?为什么这样说?”钟鸣笑问。
张灰占认真地说道:
“没......没人比我更懂他,无论他身处怎样的绝境......只要没死,谁也不知道他还会怎么样......”
钟鸣稍微沉默片刻。
“......”
“你的建议非常宝贵,我会考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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