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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几道神念悄然交织。
没有半分声响，却表达出的不满。
这是几位武夫的暗中传音。
“老东西今日是疯了？怎么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
“还是有的，但不多。”
“爹活了两千多年，啥风浪没见过，今日竟对着一群毛头小子赔笑脸，丢尽张家的脸！”
“赔笑脸倒也罢，竟还听那老头的话，把美女都赶出去了，都是刚到的货啊！咋咱王府的规矩，啥时候轮得到外人多嘴？”
“没事，跑不脱的......”
“哼，说白了就是怕那姓钟的！实际上哪里需要怕呢？咱张家称霸东方两千年，需要受过这气？”
“你也不要装，让你上你敢？”
“怎么不敢？他就是再厉害，还能把一人踏平我给镇东山不成？只要咱们一起上，谁人杀不得？”
“哈哈哈......”
“那个狗日的在笑？”
“是三哥。”
“......三哥，您笑什么？”
“我笑你个草包怂蛋，有话不敢当面说，在这里传音倒是硬气得很！”
“您，你小看我？”
“哈哈，你现在开口吼两声，我就再不敢小看你！不然......你就好好闭嘴，免得狗命也没咯！”
话音刚落，一人接下来拍桌而起。
“嘭——！”
厅内一张宽三丈、长十丈的石桌顿时被拍得粉碎。
屋内，似乎还在晃动着。
此等动静，当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一人站起，怒目而视另一人。
“呵！”张灰占投来一道冰冷的目光，话中没有半分先前的醉意。
“老五，你在做什么？”
被称为老五的怒汉扭过头说道：
“父王，我在发脾气！”
“......”
张灰占微愣，然后没好气地说道：“发脾气？你发你娘的......当着钟先生的面，你发***脾气？”
老五嗓门粗得像打雷：
“不是我故意闹事，是某人先在阴阳怪气！”
张灰占轻笑道：
“老三，你说了些什么？”
一个汉子慢悠悠起身，嘴角挂着嘲讽：“我可没说什么，我就是说，有些人本事不大，脾气倒不小，背地里嚼舌根挺硬，当面连个屁都不敢放。”
敢放。”
“你放屁！”老五怒目圆睁，脚下地砖裂开细纹，“我那是有顾忌！你以为我真怕他？真要打，我拼着掉境，也能撕下他一块肉！”
老三笑意更甚：
“撕下一块肉？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真要动起手，怕是连人家衣角都碰不到，被打死了也只是死了而已！”
“你少在这叫了！真要到了那份上，谁怂谁是孙子！”
“那时候，什么时候？真有本事，现在就亮一手，别在这耍嘴皮子。”
“我耍嘴皮子？”老五怒喝，“你敢说你心里就没半分顾忌？装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真要动真格的，你比谁都躲得快！”
“......”
两人你来我往，吵得面红耳赤，却自始至终没敢提谁半个字。
只敢用‘他’、‘人家’指代。
厅内原本酣睡的人被吵醒，纷纷噤声。
张之端着酒坛，嗤笑道：
“真是没出息，吵来吵去就那两句，有本事真动手啊，别在这浪费酒！”
这话被二人听到，但没任何反应。
他们打架有顾忌，但清楚张之是没有的。
王林凑过来问，“前辈，他们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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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是我三哥，右边是五哥。”张之随口道。
“都是哥吗？”
“呵呵，那当然了，我这一辈就我的年纪最小，不过才八百多岁......”
“噢！”王林点点头，“那您这两位兄长怎么光吵架不打架呢？我看他们都很想打啊！”
张之笑道：
“他俩修为差不多，而且年纪很大了，境界不算高，真打起来容易死人，所以叫唤两声就顶天了！”
王林嘿嘿一笑，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哥他们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吵起来还和小孩子一样？”
张之道：“人不管多大，吵起来都像小孩。”
...
“吵够了没有？”张灰占忽地开口。
厅内瞬间死寂。
老三和老五也不敢再吭声。
张灰占扫了二人一眼，笑道：“今日酒喝得差不多，你们俩吵得心烦，不如打一架，给大伙助助兴。”
这话一出，老三和老五脸色一变。
“父王，这......”老五张了张嘴。
老三也收敛了嘲讽，“父王，我们兄弟间说话玩耍，怎么可以当真呢？”
两人吵凶，可真要动手，心却慌了。
张灰占摆了摆手，“不要多说，讲了就是。”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当然，既然是打架，就得打得好看些。”
老三和老五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张灰占接着道：
“不死人的话，可就没意思了。”
“啊？”二人脸色瞬间惨白。
“父王不可！我们都是张家子弟......”
张灰占语气平淡，
“我的孩儿，就该有几分血性。方才你们不是嘴上很厉害？难道现在怂了？”
钟鸣在一旁静静看着，没说话。
张之拍着桌子笑：
“好！老头够意思，这下有戏看了！”
老三咬了咬牙，率先表态：
“打就打！”
“我还怕你？”老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父王寻常一般不会这样做，对于张家血脉都很宽容。
今天，是很古怪的。
但他既然开了口，没谁敢去违背。
二人随后动身，来到那处练武场。
随后便是二人的搏杀。
他们都不再留手，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因为他们清楚，这次真只能活一个。
打斗动静越来越大，罡气碰撞震得四周嗡嗡作响。
老五抬脚踹向老三小腹，老三借力反扑，将老五按在地上。
拳头疯狂砸向其胸口，每一拳都溅起血花。
老五拼死翻身，掐住老三脖颈。
两人扭打在地，互相撕扯，衣衫全碎。
身上伤口越来越多，血腥味愈发浓烈。
最终俩人都没能活下来，一同死在废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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