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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7章 易中海冷眼旁观,闫富贵门口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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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来当泄欲工具的!

    她是来谈条件的!

    是来为自己、为孩子谋前程的!

    “林动……”秦淮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不满,“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我还怀着孩子呢!你就不能……不能顾着点情分?我们……我们好好说说话不行吗?”

    她试图唤起他一丝“怜惜”,或者至少,把话题引向她想要的方向。

    “情分?”林动闻言,嗤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终于侧过头,用那双深邃、冷漠、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眼睛,看着秦淮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秦淮茹,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以为,你爬上我的床,跟我睡一觉,就有了‘情分’?就能跟我谈条件了?”

    秦淮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加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我心里清楚。”林动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不就是看到我给闫富贵家安排工作,眼红了,心动了,想着自己也来献献殷勤,吹吹枕边风,让我也给你安排个轻松体面、来钱多的好工作,好养活你那一大家子,还有你肚子里这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是吧?”

    “野种”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秦淮茹心里最痛、也最隐秘的地方!

    她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动,眼中充满了被羞辱的愤怒和痛苦:“林动!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东旭的孩子!”

    “贾东旭的?”林动又吸了口烟,眼神更加讥诮,“谁知道呢?你们贾家那点破事,院里谁不清楚?你秦淮茹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没数?为了点粮食,为了点好处,你什么事干不出来?跟谁不能睡?”

    这话,恶毒到了极点,也冷酷到了极点。

    将秦淮茹那点可怜的尊严和遮羞布,撕得粉碎。

    秦淮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一般的绝望和冰冷。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在林动眼里,到底是什么。

    不是可以平等交易的对象,不是值得怜惜的弱女子,甚至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用完即弃的泄欲工具。

    一个为了点好处就能自荐枕席的、廉价的玩物。

    “所以,秦淮茹,你听清楚了。”林动将烟蒂按灭在床头一个破搪瓷缸里,发出“嗤”的轻响,语气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平淡和不容置疑:“在我这儿,你,就只是个玩意儿。我想用的时候,拿来用用。不想用的时候,你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想让我给你安排工作?行啊,拿钱来。真金白银。或者,你能拿出让我看得上眼、觉得值那个价码的东西来。否则——”他顿了顿,目光如冰锥,刺向秦淮茹:“就凭你刚才那点伺候人的本事,还有你这不知被多少人睡过的身子,加上肚子里这个搞不清爹是谁的累赘……你配跟我谈条件吗?嗯?”

    说完,他不再看秦淮茹那副惨然欲绝、仿佛信仰崩塌的样子,自顾自地起身,开始穿衣服。

    动作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令人略感乏味的体力活动。

    秦淮茹躺在冰冷的床板上,听着林动穿衣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感受着身体和心灵双重的剧痛与冰冷,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嘴里尝到腥甜的铁锈味。

    原来,这就是现实。

    残酷到令人作呕的现实。

    她那些关于魅力、关于攀附、关于改变命运的幻想,在林动这番毫不留情的、赤裸裸的言语践踏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终于认清了自己在林动心中的真实地位——一个连谈条件资格都没有的、纯粹的泄欲工具。

    什么工作,什么好处,什么未来……都成了镜花水月,一场可悲的笑话。

    林动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寒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话:“穿好衣服,从后门走。别让人看见。以后,没我的允许,别再来。”

    然后,他迈步走了出去,反手带上了房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最后的审判。

    秦淮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身下冰冷的床单。

    小腹的隐痛,似乎更加清晰了。

    光阴这玩意儿,不像水,潺潺地流,有声音,有痕迹。

    它更像胡同口那棵老槐树上悄悄剥落的树皮,一片,两片,无声无息,等你某天猛地抬头,才发现那树干早已斑驳嶙峋,换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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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像灶台上那口铁锅底积攒的油垢,一日厚过一日,不声不响,直到某次刷洗时费力,才惊觉时日已深。

    三年。

    说长不长,轧钢厂的烟囱依旧每日定时喷吐着浓烟,高音喇叭里的革命歌曲换了调子却没换激昂。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门牌,被风雨侵蚀得字迹更模糊了些,青石板路被无数鞋底磨得更加光滑,也多了几处不起眼的裂纹。

    说短也不短。

    足够一个在保温箱里挣扎的早产儿,长成个虎头虎脑、满院疯跑的淘气小子。

    足够一个年轻女人,再次隆起腹部,孕育新的生命。

    也足够许多人的命运,在这方小小的院落里,发生天翻地覆、或细微入骨的变化。

    又是一个冬日。

    前夜刚下过一场大雪,将四合院覆盖成一片臃肿的银白。

    屋顶、墙头、地面,都积了厚厚一层,在午后略显无力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却冰冷的光。

    空气清冽干燥,吸进肺里带着股刀子般的寒意,却也冲淡了平日院里各种混杂的人间烟火气。

    前院中央,一小块空地上的雪被特意扫开了,露出湿润的深色地皮。

    一个穿着崭新厚实棉袄棉裤、头戴虎头帽、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小男孩,正撅着屁股,笨拙而认真地用戴着棉手闷子的小手,团着一个比他拳头大不了多少的雪球。

    他玩得专注,鼻尖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清鼻涕,嘴里呼出的白气氤氲了眉眼。

    这便是林虎头。

    林动和娄晓娥的儿子。

    今年虚岁四岁了。

    名字是林动起的,说男孩要虎气,要有头脸。

    虎头确实长得虎实,眉眼像林动,带着股天生的倔强和机灵劲儿,但笑起来又有娄晓娥的影子,憨憨的,能甜到人心里去。

    林动就蹲在儿子旁边不远处。

    他没戴帽子,修剪得干净利落的短发上落了几片方才扫雪时飘下的雪花,很快就化了,变成细小的水珠。

    身上是件半旧的军绿色棉大衣,没系扣子,随意敞着,露出里面深色的毛衣。

    他手里也团着个雪球,但比虎头那个大了好几圈,滚得瓷实溜圆。

    他没帮儿子,只是看着,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却真实温暖的笑意。

    那笑意软化了他常年冷峻的眉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属于父亲的、沉稳的柔和。

    只有偶尔,当他的目光不经意掠过中院方向,落在那个同样在自家门口玩雪、却时不时用怯怯又带着点敌意眼神偷瞄这边的半大男孩——棒梗身上时,眼底才会飞快掠过一丝冰冷的、警告般的寒芒。

    贾东旭瘫了,贾家日子更难。

    棒梗作为长孙,小小年纪就尝尽了白眼和生活的艰辛,性子变得有些阴郁乖戾。

    但他再混,也不敢轻易招惹林虎头。

    全院,乃至这条胡同的孩子都知道,林虎头是林处长的眼珠子,碰不得。

    曾经有个胡同里的孩子抢了虎头一块糖,被虎头告状告到林动那里,那孩子的爹,轧钢厂的一个普通工人,第二天就被车间主任找了由头,调去了最脏最累的岗位,三个月没敢直起腰说话。

    这事儿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明白,林动的逆鳞在哪。

    所以棒梗只敢远远地、用眼神表达他的不满和嫉妒。

    “虎头,慢点团,看手冷的。”林动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父亲特有的低沉。

    “爸,我不冷!”虎头头也不抬,努力想把雪球团得更大,小脸因为用力而皱成一团。

    这时,正房的棉门帘被掀开,娄晓娥挺着已经很明显隆起的肚子,在母亲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她穿着厚实的孕妇棉袍,外面还罩了件林动的旧军大衣,脸蛋比三年前丰润了些,气色很好,只是眉眼间带着孕妇特有的慵懒和一丝嗔怪。

    “林动!跟你说多少回了,这刚下完雪,外面天寒地冻的,别让虎头玩太久雪!回头着了凉,又该闹了!”娄晓娥的声音温软,即便责备也带着糯意。

    她怀了二胎,已经六个多月了,全家都当宝贝似的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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