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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苗跳跃着,闪烁着,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女人对强大雄性本能的倾慕和……花痴?
林动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带着淡淡讥诮的弧度。
他明白了。
是因为刚才他随手安排何大清做饭、又大手笔解决闫富贵儿子工作的一幕,刺激到她了。
秦淮茹是个精明的女人,也是个现实到骨子里的女人。
她太清楚一份稳定、有前途的工作,对贾家、对她自己、对她的孩子意味着什么。
轧钢厂车间女工的活,又累又脏,钱还少,还要看人脸色。
她做梦都想换个轻松体面、或者来钱快的岗位。
以前还能指望易中海或者傻柱(虽然傻柱自身难保),现在这两座靠山都倒了,她正愁没门路呢。
结果,就看到林动轻描淡写地,把闫富贵两个游手好闲的儿子,弄进了如今轧钢厂最威风、油水也最厚的保卫处!
还是“打过招呼”、“没人敢欺负”的那种!
这冲击,对秦淮茹来说,不亚于在她心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炸得她那颗精于算计、又充满不甘的心,瞬间活络起来,甚至泛起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林动这么大方,这么有能量,连闫富贵家那种“小忙”都给予如此厚报……那自己呢?
自己好歹……好歹也是个女人,是个颇有姿色的女人。
以前林动看自己的眼神,偶尔也会停留,那里面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她懂。
只是以前林动身份太高,她不敢攀,也攀不上。
现在……林动似乎并不排斥“施恩”于院里人,而且他刚刚失去了对易中海、刘海中的耐心,正是需要重新建立“自己人”网络的时候……
一个大胆的、带着强烈投机和一丝隐秘诱惑的念头,在秦淮茹心里疯长:如果……如果自己能攀上林动,哪怕只是得到他一点点垂青,一点点照顾,安排个工作,或者哪怕只是手指缝里漏点好处,也足够她和孩子们过上好日子了!
贾东旭瘫了,就是个废人,她秦淮茹凭什么要守着一个废人过苦日子?
她还有大把的青春,她需要依靠,需要人帮她撑起这个家!
林动,不就是现成的、最粗最壮的那根金大腿吗?
看她刚才那眼神,那瞬间亮起的光,林动就知道,这女人心里那点小九九,又开始拨响了。
她把自己当成了下一个可以攀附、可以交换利益的目标了。
甚至可能还带着点“凭老娘的魅力,拿下你林动也不是不可能”的盲目自信。
有意思。
林动心里嗤笑一声。
秦淮茹确实有几分姿色,尤其是那股子熟透了的、带着生活磨砺出的坚韧和算计的风情,对某些男人有吸引力。
但他林动是什么人?
他见过的女人多了,秦淮茹这点道行,在他眼里还真不够看。
尤其是她现在还怀着孕,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虽然更添了几分丰腴,但终究是别人的种,别人的老婆。
他林动再不挑,也不至于饥渴到这种地步,去碰一个孕妇,一个麻烦缠身的寡妇。
不过……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泄泄火,解解闷,倒也无妨。
至于她想要的“工作”、“好处”……那就得看他的心情,和她的“表现”了。
想到这里,林动心中有了计较。
他脸上那抹讥诮的弧度扩大了些,变成一种玩味的、带着暗示的笑容。
他对着贾家窗户的方向,对着那双依旧紧紧盯着他、充满期待和诱惑的眼睛,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同时,下巴微微朝自家方向偏了一下。
没有言语。
只是一个点头,一个微小的方向指示。
但窗户后的秦淮茹,眼睛却瞬间瞪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看懂了!
林动在回应她!在示意她!
他……他对自己也有意思!
他让自己去他家!
巨大的狂喜和一种“果然如此”的自得,瞬间冲昏了秦淮茹的头脑!
她就知道!就知道自己的魅力对男人是致命的!
连林动这样的人物也抵挡不住!
只要……只要今晚把握好机会,把林动伺候舒服了,那工作,那好处,还不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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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以后就能彻底攀上这根高枝,再也不用过这种苦哈哈的日子了!
她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对着窗外林动的方向,也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飞起两团诱人的红晕,眼中春水荡漾,然后迅速放下了窗帘,身影消失在窗户后,显然是去准备了。
林动收回目光,脸上那点玩味的笑容也迅速收敛,重新恢复了惯常的冷峻平淡。
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对一直像影子一样跟在身后不远处的许大茂随意吩咐道:“行了,这儿没你事了。回厂里吧,看看周雄那边傻柱的案子弄得怎么样了。”
“是,处长!您放心,我这就回去盯着!”许大茂连忙应道,虽然心里对何大清和闫富贵还是有点泛酸,但丝毫不敢表露,恭敬地目送林动朝自家走去,然后才转身离开院子。
林动回到家。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台灯,光线昏暗。
母亲和妹妹林婷去医院陪护还没回来,家里空荡荡的,带着一股熟悉的、属于他自己的冰冷气息。
他脱下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走到里屋,在床边坐下,点燃一支烟,静静地抽着,等待着。
没过多久,果然,外面传来极其轻微、却带着刻意放慢的、仿佛猫儿般的脚步声。
然后是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身影灵活地闪了进来,又迅速反手将门关上,插好。
是秦淮茹。
她显然是特意收拾了一下。
虽然穿着还是那身半旧的碎花棉袄,但头发重新抿过,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脸上似乎也扑了点什么,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润。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布包,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一进门,那双桃花眼就水汪汪地看向坐在床边的林动,脸上带着羞涩、讨好,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林……林处长……”秦淮茹的声音刻意放得又轻又软,带着钩子,“我……我来了。我看您晚上没吃好,特意……特意带了点我自己腌的酱菜,给您尝尝……”
她说着,就要往前走,想把布包放在桌上,顺便靠近林动。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步子也才迈出两步——坐在床边的林动,忽然动了!
快如猎豹!
毫无征兆!
他猛地从床边弹起,一步跨到秦淮茹面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伸出双臂,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那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野蛮和粗暴,根本不是温存,更像是捕获猎物!
“啊!”秦淮茹短促地惊叫一声,手里的布包“啪嗒”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想挣扎,想说什么,但林动根本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双臂用力,竟直接将身材丰腴的秦淮茹横抱了起来!
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朝着那张硬板床,狠狠一扔!
“砰!”
秦淮茹惊呼着,重重摔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摔得她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肚子里更是猛地一抽,传来一阵隐痛!
她怀孕了!
林动竟然这么粗暴!
“林处长!你……你轻点!我……我怀着孩子呢!”秦淮茹又惊又怕又疼,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带着哭音喊道。
她没想到林动会这么直接,这么粗暴,简直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但林动仿佛没听见。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眼底燃烧。
他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下来,动作迅猛而直接,开始撕扯她的棉袄扣子,粗粝的手掌毫无章法地在她身上揉捏、探索,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力道。
“唔……林动!你别……别这样!我们……我们说说话……”秦淮茹被压得喘不过气,又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徒劳地推拒着,想引导话题,谈谈“正事”,谈谈她心心念念的工作安排。
可林动根本不接茬。
他的动作愈发粗暴,仿佛要将刚才在院里积攒的戾气、算计、以及掌控一切后的空虚,全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
秦淮茹的挣扎和话语,在他听来如同蚊蚋,反而更刺激了他某种暴虐的征服欲。
过程短暂,激烈,甚至堪称残忍。
秦淮茹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肆意颠簸、冲击,毫无反抗之力,只有承受。
她咬着嘴唇,忍着身体的不适和肚子的隐痛,心里那点因为“魅力”而产生的自得和幻想,在这粗暴的对待下,迅速冷却,碎裂。
终于,风暴停歇。
林动从她身上翻下,躺到一边,胸膛微微起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甚至没有多看旁边蜷缩着身体、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秦淮茹一眼,直接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熟练地磕出一支,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灰白的烟圈。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升腾,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线条。
秦淮茹躺在那里,浑身像是散了架,小腹的隐痛一阵阵传来。
她慢慢侧过身,看着身边这个刚刚占有她、却冷漠得像块石头的男人,看着他吞云吐雾时那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样子,心头涌起巨大的委屈、羞耻,还有一丝被利用、被轻贱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