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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群第一次围猎成功，王西川心里美滋滋的。但他知道，这才刚开始。真正的打猎，不是围一只狍子就完事的。野猪、马鹿、熊瞎子，哪个都比狍子厉害十倍。狗群要是不配合好，不但打不着猎物，还可能被猎物伤了。

    “今天练配合。”王西川站在院子里，对女儿们说。

    “怎么练？”王韶华问。

    “你们当猎物。”王西川笑了，“狗追你们，你们跑。”

    “啊？”女儿们瞪大了眼睛。

    “怕什么？”王西川说，“狗不咬你们，就是追着玩。你们跑，狗追，看它们能不能把你们围住。”

    女儿们互相看了看，王韶华第一个站出来：“我先来！”

    王西川把狗群散开，让王韶华跑到林子边上。他一声令下，大青冲了出去，小花和小黑紧随其后。王韶华撒腿就跑，大青追上来，咬住她的裤腿，她差点摔倒。

    “别咬！”王韶华喊。

    大青松了口，但没停下，继续追。小花从左边包抄，小黑从右边包抄，大黄、小黄从后面堵截。王韶华被围在中间，左冲右突，怎么也跑不出去。

    “我认输！”她蹲在地上，喘着粗气。

    王西川笑了：“好！换人！”

    接下来是王清扬、王静姝、王婉怡、王如意、王安宁。每一个都被狗群围住了，没有一个跑出去的。王安宁最小，才六岁，跑了两步就被大青叼住了衣领，提了起来。她吓得直哭，王西川赶紧过去把她抱下来。

    “不怕不怕。”他哄着女儿，“狗跟你玩呢。”

    王安宁破涕为笑，摸了摸大青的头。大青摇着尾巴，舔了舔她的手。

    “爹，狗太厉害了。”王韶华说，“我们根本跑不掉。”

    “厉害就好。”王西川说，“以后打猎，猎物也跑不掉。”

    接下来，王西川教女儿们怎么指挥狗群。他让王昭阳当指挥，王望舒当副指挥，王韶华当先锋。王昭阳站在高处，用口哨发令——一声长哨是“散开”，两声短哨是“包抄”，三声短哨是“追击”，一声短哨一声长哨是“收队”。

    “记住了吗？”王西川问。

    “记住了。”女儿们点头。

    “好，演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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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昭阳吹了一声长哨，狗群散开，各就各位。她吹了两声短哨，狗群从两侧包抄。她吹了三声短哨，狗群追击。她吹了一声短哨一声长哨，狗群收队，跑回来围在她身边。

    “好！”王西川鼓掌，“再来一次。”

    这次难度加大了。王西川让王韶华和王清扬同时当猎物，一左一右跑。王昭阳指挥狗群分头追击——大青追王韶华，小花追王清扬，小黑、大黄、小黄、阿花、阿黑配合包抄。

    王韶华跑得快，王清扬跑得慢。大青追上了王韶华，咬住她的裤腿；小花追上了王清扬，咬住她的衣角。其他狗从两侧包抄，把两人围在中间。

    “我认输！”王韶华喊。

    “我也认输！”王清扬喊。

    王西川笑了：“好！配合得不错。”

    下午，王西川又带着狗群和女儿们进山，实战演练。这次的目标是狍子，但不用枪，只用狗围。王昭阳指挥，狗群追击，把一只狍子围在中间。狍子惊慌失措，四处乱跑，但怎么也跑不出去。

    “收队！”王昭阳吹了一声短哨一声长哨。

    狗群松开狍子，跑回来。狍子跑了，跑得飞快，消失在林子里。

    “为什么不抓？”王韶华问。

    “今天是演练，不是打猎。”王西川说，“让狗知道，围住就行，不用咬。等真正打猎的时候，再开枪。”

    女儿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天快黑了，王西川带着狗群和女儿们往回走。大青跑在前面，不时回头等着。小花和小黑跟在后面，大黄、小黄、阿花、阿黑也不甘落后。十只狗在雪地里奔跑，留下一串串脚印。

    回到家，黄丽霞已经做好了饭。女儿们围坐在桌边，叽叽喳喳地说着白天的事。王西川喝了两杯酒，脸上泛着红光。

    “当家的，狗训得怎么样了？”黄丽霞问。

    “差不多了。”王西川说，“再练几天，就能进山打猎了。”

    “那到时候，我也去。”黄丽霞笑了。

    “你去干啥？”王西川也笑了。

    “我去给你们做饭。”

    一家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