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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练了好几天,王西川觉得狗群差不多了。十只狗,大的半大,小的刚会跑,但都已经能听懂简单的口令,配合也有模有样了。他决定带它们进山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这天一早,王西川把女儿们叫到院子里。王昭阳、王望舒、王韶华、王清扬、王静姝、王婉怡、王如意、王安宁,八个女儿站成一排,最小的王安宁才六岁,背着个小背篓,里面装着干粮和水壶。
“今天进山打猎。”王西川说,“你们跟着,看我怎么打。”
“爹,我们也能帮忙。”王韶华说。
“对,我们能帮忙。”王清扬也说。
王西川笑了:“行,你们帮忙。但得听指挥,不能乱跑。”
女儿们点头。
王西川背上猎枪,牵上大青,带着狗群和女儿们进了山。雪已经化了一些,但还是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老龙岗。王西川停下来,四处张望。
“大青,搜。”他拍了拍大青的头。
大青低下头,在地上嗅了嗅,然后朝一个方向跑去。小花和小黑跟在后面,大黄、小黄、阿花、阿黑也不甘落后。十只狗在林子里散开,各自搜索。
不一会儿,大青叫了起来。王西川跑过去,看见大青站在一棵大树下,仰着头朝树上叫。树上有一只狍子,趴在树枝上,惊恐地看着
“下不来了。”王西川笑了,“大青,好样的。”
他端起枪,瞄准,扣动扳机——“砰!”狍子应声掉下来,摔在雪地里,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打着了!”女儿们欢呼起来。
王西川走过去,把狍子扛起来,掂了掂,六七十斤。他把狍子放在雪地里,让女儿们看着,自己带着狗群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大青又叫了起来。这次是在一片灌木丛后面,一只狍子被狗群围住了,左冲右突,怎么也跑不出去。王西川端起枪,瞄准,扣动扳机——“砰!”狍子应声倒下。
“又打着了!”女儿们又欢呼起来。
王西川把两只狍子绑在一起,用树枝做了个爬犁,让狗拉着。大青在前面拉,小花和小黑在后面推,大黄、小黄、阿花、阿黑在旁边跟着。十只狗齐心协力,拉着爬犁在雪地里跑。
“爹,狗真能干。”王韶华说。
“那当然。”王西川说,“好的猎狗,比人还管用。”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大青又叫了起来。这次是在一条山沟里,一只狍子被狗群追得无处可逃,跳进了雪堆里,只露出一个头。王西川走过去,一把抓住狍子的角,把它从雪堆里拽出来。
“这只活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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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女儿们围过来,看着那只狍子。狍子挣扎着,咩咩叫,像小羊一样。
“带回去养着。”王西川说,“等开春了,放回山里去。”
“养着?”王韶华眼睛亮了,“爹,我来养!”
“行,你养。”王西川笑了。
他把狍子的四条腿绑住,放在爬犁上,狗群拉着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大青又叫了起来。这次是在一片密林里,一只狍子被狗群围住了,但这次狍子很大,足有上百斤。
王西川端起枪,瞄准,扣动扳机——“砰!”狍子应声倒下。
“四只了!”王清扬数着。
“够了。”王西川说,“再打就拉不动了。”
他把四只狍子绑好,狗群拉着爬犁,女儿们跟在后面,往山下走。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终于看见了靠山屯的灯火。
黄丽霞在屯口等着,看见爬犁上的狍子,又惊又喜。
“打了这么多?”她接过狍子。
“四只。”王西川说,“三只死的,一只活的。”
“活的?”黄丽霞看见爬犁上那只还在挣扎的狍子,“养着?”
“养着。”王西川说,“韶华要养。”
黄丽霞笑了:“行,养着。”
回到家,黄丽霞炖了一大锅狍子肉,又炒了几个菜,烫了一壶酒。王西川把黄大山、王北川、马强、顺子叫来,加上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
“姐夫,狗训得不错。”黄大山说。
“还行。”王西川说,“再练练,就能打大猎物了。”
“打什么?”马强问。
“野猪、马鹿、熊瞎子。”王西川说,“到时候,你们都来帮忙。”
“好!”众人齐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