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三人准备继续寻觅陈无忧之时,准备趁他命要他命,解决他。
一名身穿绿袍的修士,脸颊上有几个浓浓的水泡,手托一绿绿的秘典,陡然的现出原形。
来者正是程南,只不过他早已前来,一直观察着四人的斗争。
也因他手中的百毒秘典和他的秘法帮忙,陈无忧才能从三人眼皮子底下逃走,故而身上流淌的血液,都全被他隐瞒住。
当然,陈无忧刚刚才收到程南前来的消息,不然,他又岂敢孤注一掷,早就催动秘术,一走了之的逃跑了。
程南一脸平静,身上气息暴涨,施展出了秘术,强行把修为提升到玄境初期,他朝准三人方向,一指点出。
凝聚多时能量,现在一呼而散,化作三根细小的毒针,充满浓浓郁郁的毒素,前前后后的手段,显然等的就是这一刻。
而就在程南泄露自身气息之时,三老也是第一时间发现,有外来者闯入其中,还在他们毫无察觉之下,把陈无忧给救走。
一瞬间,三老,明白了大概的前因后果,可如今发现时,为时已晚。
“你......毒师......。”鹰长老错愕一声 ,眼睛缩成一团,远远的就感觉到这毒,令人有种窒息感,中之必死,心有余悸的他,寥寥的提醒一句,就急忙摊开防御。
他双手掐印,撑起一团光幕,随后一枚小小的鳞片,护于身前。
三枚小小的毒针,各自朝着一人刺来,速度极快,飞掠过,都从空中留下一抹残影和深深的毒气。
鸟长老,雕长老、鹰长老三人靠在一起,各自撑起一团防御,形成共同防御。
毒针带有剧烈的毒素,轻轻一碰,表面的防御就一瞬间融化得干干净净,且,散开的毒,也群体扑面而来。
鹰长老手疾眼快,鹰爪宛若探囊取物,一把给阻拦住它的前行,同时,爪身传来一股凌厉的气息,阻止着毒针毒气往外扩张,宛若雄鹰凝视,随便以灵器之威,缓慢的磨砺着毒针,从中一点一点的化解。
就算身为玄境巅峰的他,面对毒,也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不敢以肉体凡胎去触碰,脸上的惊绝表情就可看出。
鸟长老、雕长老手段却远远不如他,两人各自佩戴的鳞片显化出兽魂,阻拦着毒针前行。
两人的灵器则和兽轮,远远的对毒针发起进攻,多种力量的消磨,攻势也随之一减,可仍然心有余悸害怕。
三人齐心合力,避免了毒气的侵蚀。
面对蓄谋已久的招式,三人有力而无时间。
鸟长老身受重伤的原因,三老之中,就属他最惨,防御也如不堪重负,一寸一寸的被融裂。
就算拼了性命,力量统统的灌入,进行防御,可也比不过人然准备充足的最强一击,时间基本上把握的都很好。
“哎......没想到这混账东西,还有伙伴协助,这......次当真吃了大亏,实乃老夫眼拙,未能感探出有人前......来。”鹰长了眼睛蒙尘,深深的叹息道。
三人兽轮,融为一体,共同的辅佐着三个方向。鸟长老帮的最多、也是两人心意,不然,他可能真抢先一步死亡。
眨眼间的功夫,三人的视野就被蒙住,朦朦胧胧的绿色毒雾,浑身上下的给包成粽子,数十丈范畴,毒气肆虐,横行霸道腐蚀着巡查三老的防御。
被动的老者,从幸灾乐祸中转为怒火中烧的愤怒。
现在想冲出,已然来不及。
“呵呵,你倒是折本,动辄就服用稀有的灵药......,几年不见,风采依旧。”程南全神贯注地盯着三人被困的位置,边专心致志,边和一旁的陈无忧寒暄。
集中精力的程南,身心乏累,短短时间,他的脸色就流露出一抹难堪的色彩。
陈无忧面色发白,身上的伤,总算脱离了危险的轨迹,可内伤,却难以药到病除,气势一落千丈,就像要饭的乞丐,得需兵器搀扶着。
“通玄后期......不错嘛,不过.......这次得多多谢谢你.......。”陈无忧虚弱的说道,可眼中的杀意,却难以止住,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身上一片狼藉的伤,需得大量时间、大量灵药辅助,方可在短时间内治愈。
僵持到一定时刻之时,程南眼睛翻转,气息忽然凌厉起来,宛若毒蛇注视,终是被他逮到的机会。
“毒开!蛇咬!”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困住巡查三老的毒气,一念间,忽然化作体型庞壮的毒蛇,毒散而三老护于身前的兽魂紧紧被缠绕住,无法脱身。
这一招,抓得很紧,就如冷血无情的蛇,选择挑最弱的时期。
三枚古古朴朴的鳞片,顿时失去了作用。
“不......太妙.......。〞面色紧绷的鸟长老,慌慌张张的开口。
确实,三人身上任何一处的防御全部消失,毒蛇紧紧缠绕住三人贴身携带的鳞片,断绝了他们最后的一层防御。
手中的兵器,则奋力的防守这毒针。手、不敢去触碰、神通则无时间使出。
三人兽轮把他们护得严严实实,以防万一,阻挡毒气的侵蚀,对防御,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分!”许久,程南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如狡猾的老鼠,偷吃成功。
话毕,毒针陡然从三人眼中分开,化作细小的针雨散散落落,就如撑开的伞。
“不......!三人各自同时惊出一声,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慌不择路而无时间可走,仿佛这一瞬间,死神在向三人招手。
绞尽脑汁的想来想去,万万没想到会有后招,等的就是他们松懈的时刻。
毒针落尽,古古朴朴的鳞片散发着炽热的光芒,笼罩的范围,一切危险,尽数消耗的干干净净。
巡查三老被吓得屁滚尿流,老老的他们,这是老时,头一次感悟出死亡环绕于自己身边,险象环生,险而又险。
“是......是师......尊......的力量......护了我们一命。〞鹰长老踉踉跄跄地说道,脸色枯萎,刚刚那一幕,害怕的不得了。
鳞片悬浮于三人身旁,历历在目。
“命挺大,我这瞬术神通都被化解,老前辈就是老前辈,远不是我等智能儿童可以比较的。”程南面色宁静,栩栩如生的一说,对此,没有再出手的迹象。
因为,这一刻被陈无忧把握好了精准的时机,天煞炼狱戟瞅准鸟长老,掷了出去。
紧随其后,百灰笔如约而至,勾画出了三个小小的“增纳入戟中,三倍增幅,若是这一戟没成功,就准备打道回府。
“小......心......”鹰长老话音未落,刚想腾出手救援,就陷入了一阵昏迷。
和他一样的,还有雕长老,多想第一时间腾出手,可却一瞬间陷入了昏迷,而在这一瞬间内,他也缓缓的吐出三个字,道:“幻......影......石。
程南精准的把握好了两人的手段,就立即掏出一块浅黑的石,冒着绚烂的光泽,闪闪发亮,它有三根手指合着的大小。
两人不敌这突如其来的照射,也就陷入了一阵昏迷,独剩孤苦伶仃的鸟长老。
“阿......老夫活了这么大半的年纪,岂容你这小辈胡乱,就算死,我也得死的光明磊落,酣畅淋漓的战死......。”怒气飙升的鸟长老,视死如归的意志,无畏一死。
手持漆黑长剑、鳞片闪烁出一头强壮如山的大鸟,融入剑中,力量噌噌的往上涨,一剑斩出。
轰隆隆!
气势如山的大鸟,抵住三倍强化的天煞炼狱戟,形成的气场,宛若滔滔江水,波涛滚浪,一卷一卷的震动心弦。
仅仅一瞬间,两者强大的能量对拼之下,四面八方共同浮现出大片大片的裂痕,一寸一寸的开始崩塌、瓦解。
皆,不相上下。
鸟长老伤上加伤,临死前的反扑,气息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大。但,临了,这一股狠劲,硬生生逼的天煞炼狱戟有了败退的迹象。
“老家伙,既然这么不想死,我偏不如你所愿。”怒目圆睁的陈无忧,恶狠狠的说道,打着嗜杀之心,绝不容他生还。
看不下去的陈无忧,忽然吐出一口血,启动了自己的暗手,同时自身气息也下了一截。
顿时,鸟长老身上气息忽然混杂起来,血液宛若受到了刺激,横冲直撞,特别是断掉的手臂口,更为的激烈。
也因这一瞬间,天煞炼狱戟捅破气势如山的大鸟,一穿破身。
噗嗤!
天煞炼狱戟没有了妨碍,一路畅通无阻,径直洞穿毫无还手之力鸟长老,胸膛,插着一杆残缺的大戟,离心脏位置偏离。
活了大半辈子的鸟长老,也是一时开得开,没有所谓的不甘,最后,硬生生吊着一口气,吐出最后一句不解话: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明明万无一策......为.......?”
话毕,鸟长老生机断绝,陨落。
这一戟,彻彻底底的了结了他的性命,送的体体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