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阴霾的眼神,义无决然的选择出手。出手则有周旋的余地翻转,不出手,选择自己会死,命定自己扛不住这一击。
但,陈无忧没的选,唯能把残余的力量最后使出,再重新得到补货,再和巡查三老继续僵持对比。
残余的神魂能量,全部灌入百灰笔之内,拼尽这最后力量,也得从周旋之中活下来。
此刻的陈无忧,宛若闲闲雅雅的书生附体,一笔一画构写出一个小小的“分,但这却蕴含了无比特殊的理念,比前先更往夸张、澎湃,就像肚子膨胀了一个大肚皮。
显然,在层层生死的压迫之下,他对书法一道,有着不小的提升,虽小,却帮了很大的助力。
“分”字融入两道合一的璀璨兽光上,眨眼间,本是理应命中陈无忧的招式,可现在却宛若神奇般的分解、拆开。
两者兼融,却因一个“字”搞得前功尽瘁。
字本质上大幅度的削弱了攻势,力量旺大,岂会因一个字就消失,双方悬殊太大,没这么简单。
璀璨束光,兽影扑离、分分散散从两个方向,左右两侧洞穿陈无忧肩宽,宛若两个小小的手指甲洞窟。
小小的,却犹如索命的阎王,骨都被一击打穿,化作齑粉,顺着血,一共从前后两个方位流露而出。
陈无忧动用强大的力量,心神疲惫,反应速度,自然而然的会有所下降。
面色发白的陈无忧,踉跄的被打入地下,忍着疼痛,愣是一声也没吭出来,可脸上的表情,犹如埋怨不甘的犯人,一副不狠的劲,惨遭现实的狠大。
可,巡查三老配合的攻击并未结束,能得名称,就证明三人配合默契,比之称兄道弟还要懂得明确执行之意。
“不......好......。”陈无忧才觉察出不好的预感袭来,刚刚吐出两个字,两片羽刃就宛若潜藏在黑暗中的恶鬼,忽然袭来。
噗嗤!噗嗤!
他的左右肩膀,被两片羽刃如拉开衣链般刮穿,锋利程度,深髓可见,把两侧一大片肉全部给切开。
因穿了铠甲的原因,抵消了大部分的伤害,这才并未酿成大祸,骨头只是受了轻微的伤,没能让他们得偿所愿。
两叶羽刃从中返还,对准他的两双明亮亮的眼睛刺来,仿佛有两根粗糙的手指,要戳穿他的眼睛。
羽刃从中散发出的气息,隐秘的毫无声息,就像受到专业训练的刺客。
“还想......来,给我......滚!”陈无忧怒斥一声。
他挺着双手带来的疼痛,附带着血气,大掌朝羽刃拍去。
嘭的两声!
羽刃犹如受到了阻力,被这结结实实的血手给阻拦住,无法自卑的继续朝前一步。
可羽刃拥有的力量,却远不是陈无忧可进行想象。
即便被阻拦,疲惫的陈无忧,身躯也避免不了要向后退,很泛力、很苦力、很吃力、就将这个年纪的少年,扛下的东西比自己年纪大的人要重,身心乏累,坦然相待。
压迫、压迫,再压迫,整个人就如毫无理智的人。
鹰长老侧眼旁观,彗心会用,继续加大火力,保着他能扛下的地步,实则是担心,一个人临死前的反扑,会把三人,任意一人给贴身带走。
从刚刚种种的行径表示,眼前的人,有这种可能性。加之能获得枫白夕贴身宝物,这就令人,更加的刮目相看,认定此人极度的危险。
这种时间差距,可是相隔了大半年,谁也保不准这大半年间,人会得到哪样提升,又会准备哪样底牌。
一走了之,这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三人绝不近战,远远的,慢慢的磨死他,一了百了,一省百身,不然耗时间,把一人给消耗失,也足够添得上一笔光荣的画彩。
人死灯灭,生无可恋。
陈无忧脸色愈发的差劲,一分一秒,都在催促他的精神,损毁他的意志,可若此刻松手,两条手臂也会被废。
想来又想去,陈无忧绞尽脑汁想着应对的办法。
巡查三老倒也按耐的住心思,鸟长老,雕长老则一抽出时间,就准备即刻动手斩人。
恍惚间,陈无忧准备尝试沟通魂海内驻扎的幼小枫树,白吃白住,不给一点帮助,天底下的事,岂有这么好。
念头如丝,扎根于魂海处的枫树,简简单单的一番沟通,如摇头晃脑,就自主的散发出自我气息,助陈无忧进行一番伤势上的恢复。
全身、全能,瞬间,整个人当即没有疲惫感,一飞冲天的爽。
但伤,只是缓慢的治愈。
陈无忧表面示弱,心如狭黠,脸色渐渐的开始差劲下来,就犹如一副心有余力,而力不从心。
羽刃被玄境巅峰的鹰长老把握的很好,就是一定要慢慢的把他耗死,就在他把这羽刃给弱上几分时。
砰的两声!
忽然间,陈无忧双手猛然向前一伸,血色深刻,双手紧紧攥着羽刃,前一秒强势的它,后一秒就狠狠的被捏成渣渣。
鸟长老,雕长老身形一闪而出,施展出了速度类的神通,留下了一片片残影,速度调快,宛若一抹幻影。
两者相差数百丈的距离,转瞬之间,鸟长老就单臂持漆黑长剑对着他的后背砍来。
各自都冲着嗜杀之心,一击比一击恶毒数倍。
陈无忧面对速度之间的反差,想想,也不能如愿以偿地闪避开。
一念之时,周身血色闪烁,形成最简易的一个防御。
能减轻,就减轻一丝。
砰的一声!
漆黑长剑捅破这血色防御,噗嗤一声!因陈无忧身体挪动,剑并未致命,本来是对准他的头颅砍下去的,可这一动,后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剑,深入两寸,摧枯拉朽的拔开,如同一笔倒插的竖线,血淋淋的印入。
紧随其后,雕长老携带着长满鳞片的手臂,往陈无忧后背狠狠一抓,撕拉一声,连皮掺着少部分碎骨,一同被他鳞片手臂给抓住,紧紧的攥着,如一个保龄球大,又偏少。
两人都冲着人体最脆弱的部分袭来,一人是脖颈,一人是心脏。只不过,提前恢复了一点力量的陈无忧,避开了这致命凶险,但,同样深受惨重。
时间,仅仅发生于片刻之间,说快、也快。
随身携带的内甲,帮陈无?抵消了大部分的阻力,不然,攻势岂容这么潦草,早就深入了更远的地方,一击毙命,也不为过。
以两人的修为,的确有这个可能性。
就在这电光火花之间,两人紧随潮流,再次出手,挨得结结实实的一击陈无忧,又岂会等着被两人被动挨打。
忍着无比的疼痛,慌忙的避开两人各自一击,整个人,不停的往后躲,把速度开发到最极致。
露出的洞口,血大把大把的从身上流淌而出,格外渗人心目。
鹰长老乘胜追击,探出背后的兽轮,从前夹击,而他露出凶狠利爪的鹰爪,布满皱纹,五指如裂鹰,如鳞片、如符文、长长尖尖、完全符合个性、样样俱全,似能粉碎坚硬如铁的东西。
仿佛真真实实的老鹰的爪子被他套入手中,事实的确如此,这套鹰爪是一件下品灵器,乃是是他专属兵器。
比两老手中掌握的灵器,要好上多多。
陈无忧在躲避的时候,就强行施展出来“隐”字,提前把自身隐蔽起来,身上流淌的血,却成为了三人追踪的目标。
面对三名身经强战的人,硬碰硬,这是嫌自己的命不够大。明知死路,还往里闯,到头来,就是先死一人。
三人,能得这个名称,当然以速度、观察着称,眼界,自然而然的比普普通通的人,更精、更明。
三人兽轮帮衬着自己的主人,水泄祖通的围场,三老各自使出全力,从头到尾的把陈无忧逃离的方向,包围的死死的。
招式、兵器、兽轮各自齐出。
“哈哈,臭小子,今日你在劫难逃,纵然你掌握多种秘术,气息隐秘的毫发无差,可,身上的伤就是你最大的障碍。
“今日,就斩下你的头颅,为我们大好的功劳交差。”鸟长老畅快的笑道,苍白的脸色,添上一抹得逞的笑容,仿佛春天的花开了。
种种羞耻,当下就可一解,为自己报断臂之仇,心绪,想想就大快人心。
三老攻势落下,声音膨大如巨象声,足足把地面击穿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这才心安理得松懈。
可当定睛一看之时,事实并非如他们想象的这么简单。
一张符箓,残碎的渣渣,漫天的步入三人眼中,这才惊觉,三人被陈无忧给耍了。
当然,陈无忧能从一次次险象环生中活过来,小心谨慎的心思,当然不能错过。
“这......高等品质的“留影符”和“傀儡符”,我们......被这王八犊子给从头到尾的被需......了。”鹰长老勃然大怒的说道。
他眼睛如尖,一眼就洞穿了这几张符录的名称,从流淌出来的气息,他就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