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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5章 逃出生天
    一击得手,两人火速的离开,就连储物袋都不曾需要,就一股脑的开始逃跑。

    

    鹰长老、雕长老两人醒了过来,一瞬间,两人心头一横,顿时就知发生了大事,果不其然。

    

    一扭头,就见鸟长老的尸体,映入眼帘,死得如同解脱,并没有悔恨。

    

    一击毙命,生机生无。

    

    “阿......恶贼!不杀你,我誓不如人!”鹰长老、雕长老暴跳如雷,怼天大吼一声,一阵阵心酸无奈感涌上心头。

    

    六十多年的羁绊,一朝间,毁得稀稀碎碎。羁绊也随之破裂,一朝不往也。

    

    但,怒气掩盖一切。

    

    两人扭头,紧紧的锁定着陈无忧、程南逃跑的方向,当即追赶而去。

    

    “你等,不偿命休想走!”雕长老大喝一声,声音宛若天籁之音。

    

    传入两人耳中,就如噪音,一遍一遍的纠缠着,如同声音循环。

    

    陈无忧闷哼一声,呵斥道:“老匹夫,敢惹我,这就是你们应有的代价。活了多年,生死离别的常识还未看清楚吗?”

    

    “人死,就这么简单,脖颈、心脏、老死。我想,你们这群老匹夫,就活,抱有更大的希望、百岁?千岁?”

    

    “呵呵,别想了,就你们这些年迈的老东西,就该好好的退书。一大把年纪,不在宗门养老,却要来为非作歹。

    

    “死了,也是活该。

    

    这句话脱出口,促进了他们对陈无忧的怨佷,速度大涨,两人背后的兽轮,激射出六道光束,兽影相随,威能惊人。

    

    两人身形敏捷,躲躲闪闪的给避开,一番二连,一切如初的避开。

    

    一旦击中,后果和死的差不多。

    

    两人虽没鹰长老,雕长老活的久,可长年累月的积累,令两人一生经验,变的小心翼翼,没有心高气傲的指份。

    

    “这样下去,这两老头,迟早会追赶上我们,得想出应对的法子,你我才可脱离〞。程南声音严谨,很是乏闷。

    

    双方距离拉开的越近,雕长老,鹰长老愈是兴奋如小孩。

    

    “博击手!

    

    “刻雕手!

    

    霎时间,两人积攒的情绪,随着神通使出,一时宣泄出来。

    

    鹰长老双手掐印,探出六十多丈的大手,朝两人抓去,博大而远迎。

    

    这距离很近,两人想的心思就是这样,一旦接近,出手就往死里动。

    

    雕长老手腕反转,隐藏于衣袖中的手,完完整整的呈现在出来,一条巨雕,烙印你手臂之中,当中的印记,当场激发。

    

    陈无忧、程南两人上空,宛若层层云雾被拨开,探出一只刻有巨雕的手掌,朝两人擒拿,雄武而霸气。

    

    “你先走,我来拖住他们。〞程南落下狠话,独自一人承担。

    

    陈无忧眼神兜兜转转,应下了这句话,独自一人的离开。

    

    程南撑起百毒秘典,化作九十九丈,一片一片的书叶绽放而开,残残破破,宛如神圣的书典。而现在,成为两人最后一道防线。

    

    做完这准备后,程南也是一刻不含糊,迅速的逃离。

    

    轰隆隆!

    

    遮天蔽日的大手,无所不能,此刻却被一秘典,挡住了一时半刻,三者形成的余波,形往播动,宛若一片噪音。

    

    双方声势浩浩荡荡的惊人,一触碰,远远的大山,就被削去了一角。

    

    而两人,更是被震的直吐血。

    

    鹰长老,雕长老,手中攻势愈发的强烈,狠劲如各自对应的名称,仿佛回到了年轻处。

    

    哗啦......!

    

    这时,忍耐已久的陈无忧,嘴角含住梵魂笛,吹奏着一支美妙的笛音,声音如波涛水上飘。

    

    顿时,雕长老,鹰长老受到了笛音影响,纵然两人神魂强大,可一开始,两人神魂就是不是巅峰状态,而是有损。

    

    神通消失,两人各自抵御着笛音侵袭,颇为的被动,难有还手的余地,眼睁睁的望着陈无忧、程南从自己眼皮子底下离开。

    

    笛音宛若游动的鱼,就如蜻蜓水上漂,想反手,就得付出巨大的代价,丝丝缕缕的纠结你,想动,得问过持有之人。

    

    难受,你也得扛下。

    

    笛音由远消散,渐渐地,两人身影逐渐消失于雕长老、鹰长老的视野之内,想追、怕是又会受到阻挠。

    

    因为,两人真真切切窥看到了万年灵药的模样,比拼消耗,就凭两人的薄弱家底,完完全全的比不过。

    

    “阿......!苏不凡!你给老夫等着,不把你彻底的杀死,老夫生不如死!!!”鹰长老竭尽全力的闹吼,嗓门音拉到最大,朝着两人离开的位置大吼。

    

    两人眼中杀意盎然,如勃勃生机般,止不住的令人胆怯。

    

    雕长老默默叹息,杀意不止,缓缓的说道:“走,先把两哥的尸体处理好。此事得向那位禀告,自今我们把他的底盘摸得透,必须得有足够的底牌来牵制他。”

    

    “而我们......损失惨重,一开始,就该全力出手,使出我们三人的成名组合绝技,这样......悲剧或许不会发生。

    

    “可,世事无常,我们的轻心,惹来了天大的变化,更未想到,此子会如此的记仇,掌握的底牌,是我们几辈子积攒不得出福份。

    

    “就连师尊给予我们的保命底牌,也在这一战给挥霍掉。”

    

    两人一无可恋,活了多年,终归得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

    

    数万米之外,程南自身修为也降落到了通玄后期,此时,无比的孱弱,可并不妨碍他逃跑的事,他扭头,直勾勾的盯着身后。

    

    久久,才吐出一口气,说道:“还好,还好,这俩老东西并没有追来。”

    

    “你我,暂时安全了。

    

    陈无忧伤痕累累,随即也是吐出了一口浊气,心底压闷的气息,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

    

    他抱手道:“此事多亏程兄,不惜千里迢迢的来救我。”

    

    “恩,没齿难忘,日后你的仇,定会随你一同报之。

    

    程南笑了笑,道:“这几年不见,变化当真挺大,手中掌握多件灵器,当真是羡煞我也”。

    

    “不像我,才掌握区区三件灵器,可这也过得如犯人般的日子,宝物被发现,就有一大堆的散修来追杀我。

    

    “而我,也恰好是从这赶来,所幸,时间才赶得及。”

    

    幻影石、百毒秘典和一件上次所得的灵器,总共加起来就是这三样。

    

    一路上两人坎坎坷坷,浑然不敢掉以轻心,怕就怕两老声东击西,故意不追,提前设下埋伏等待。

    

    所幸,两人路至一处隐秘的地方,从中恢复伤势。

    

    身受重伤的陈无忧,并未着急和程南唠嗑,因为,现在必须得尽快疗养伤势,不然遗留下后果,对破境之时会有不堪设想。

    

    数个时辰后。

    

    凭借万年灵药霸道的药性,两人简简单单的把外伤疗养好。

    

    陈无忧伤的比较重,但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他捧出一个玉盒,说道:“这是当年答应你的破境丹,现在,是时候履行诺言了。”

    

    “想来,这些年大家都有各自的机遇,你有这般成就,是你坚持换来的努力,服下这粒破境丹,大概率能达到通玄圆满,用不了几年,迈入玄境也不在话下”。

    

    程南没过多的回话,显得有些沉默寡言,把玉盒收入囊中,并未着急服用,转而笑嘻嘻的说道:

    

    “主......上,你......和那三老头,来自同一个宗主?”

    

    说话时,显得有点羞涩,不知该笑、还是提问。

    

    陈无忧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过多的隐瞒,道:“当年山脉走出,我就加入了天羽山,过的算一般般,都......很安好,对于资源之类的要求并没有多大。”

    

    “可奈何,时过境迁,得罪了某位大人物,命不久矣,寿元无多,特地下山,就是为了寻觅机遇,争取突破下一层境界。”

    

    “这样,我的生命层次才会进一步扩展。”

    

    “哎,就看运气好不好,能不能争取突破玄境这个层次吧。〞

    

    程南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怎能看都不像寿元无多之人,反而略显年轻,比他还要年幼。

    

    程南张了张嘴,却被陈无忧给打断,道:“呵呵,这一切说来话长,想想也是,你这人岂会看得穿,你我都是苦命人。

    

    “说,没必要说的太清,了解一下大概,就只孰轻孰恰,就像路,走一步,就会多多长长记性。”

    

    闻言,程南也就并没有多大压抑了,远走他乡的他,数十年的苦修,仇,一直未报,满打满愁的算下来。

    

    他的仇人,怕是一根手指都可以碾死他数处,想想也是,天赋低劣,没有完好的资源,更没有优越的教养、种种知识,一问不知,流离颠沛,一路上磕磕吭吭,才摸爬滚打的达到通玄后期的修为。

    

    能从仇人手中逃下来,付出的代价,当然是无比庞大的,光是天赋这类,就遭毁灭性的打击,修炼缓慢、延迟,破境难如登天。

    

    “没错,苦命人,无人会理解这个词的含义,不像大家族弟子,区区几年,就可登临普通人梦寐以求的境界。”

    

    “不像我们,需要付出更长时间的代价,破境却依然难如登天,一步比一步难,直至老死在这条路上。”

    

    程南面带笑容,释然的说道。

    

    自己拼命的修炼,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晚上,家族被灭,父母被杀,数万号人口,仅有他独自一人凭着大家的信仰而逃离。

    

    成为了唯一一人,亦是寄托着全族的希望,盼望东山再起的人。

    

    可这份天大的重任,却宛若天大的玩笑。

    

    数十年的累积累月的苦修,无数日月的盼望,终是换来一个天赋低劣之人,辜负了大家的期望,落得一名孤苦伶仃的散修,朝夕不保,时刻担待着命不保念头。

    

    大家族弟子沦落为街头散叶的散修,比普通人差的可不是一个档次。

    

    时不时的叩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太没用,穷竭一生,怕和一场梦一样,无法手刃自己的仇敌。

    

    陈无忧瞄向他,见他情绪低落谷底、哀愁却又不显示给人看,独自一人承担。

    

    想想也是,仇,一直铭记于心中,可实力不允许。

    

    以他如今的实力,想报仇,纯纯就是送死,跟一介蝼蚁毫无区别,或者说,人家根本瞧不上你。

    

    “程兄,你看你,得多加努力才是。比如,去更远的地方尝试尝试。”

    

    “毕竟,每一个地方有截然不同的修炼方式,尝试尝试,或可增进你的境界,灵气,也会变得更惆怅。”陈无忧提出了建议。

    

    程南笑了笑,回复道:“这个问题我当然知道,可以我如今的实力,如何去更遥远的地方闯荡?”

    

    “在这里我都待不下去,更遥远的地方,怕是离远更快。”

    

    “这条道路就是这样,越丰富的地方,占理的人越强。强者为尊,住的地方,也理应归强者所占。”

    

    “人与妖,无论在何处,都有不可容忍的隐藏强者,有的不为名利,有的想避开战火,独自一人隐居于他乡。

    

    “就如我,没得选择,必须得这站稳脚跟,方有一战之力回去复仇。而实力,就是唯一的关键,亦是不可或缺的结唯一标准性。”

    

    他说的很透底,在这个底层的地带,你想虎口夺食,无异于引起他人的争端。

    

    死,就看你的身份会不会暴露。

    

    “话虽里里有条,可归根结底,一切都以实力为准。可你却偏偏修炼毒功,而不转头去修炼魔功,这样,明明可以更先进一步。”陈无忧目光紧紧盯着他,反问道。

    

    魔功,更偏执境界上的成长。

    

    毒功,更利于悄无声息的进行杀人。

    

    种种功法各有各的弊端,各有各的所长。

    

    歹毒的功法,都会对自己的根基有损,越快,代价同样艰险。

    

    一物换一物,就如天秤,维持着平衡。

    

    程南没有反驳,没有解释,淡然的说道:“魔功,你可想想,以我年幼无知的当年,能否接触到这种功法?”

    

    “后来,的确获得了魔功。可自从修炼了这门毒功之后,啧啧,事情一切就改变,想脱离,就得把这一身毒素给清除,就犹如身上的绑定,一离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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