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一事,弄得朝野心慌慌,赫兰夜更加忙碌了。
楚宁歌也彻底火了。
提起她,男人们摇头,问就说:“那是个厉害女人,一般人真消受不了,扇巴掌能把人牙打掉。”
有交代自家夫人的:“据说医术不错,可以多走动,听说手里有不少好药,父母年岁大了,关系拉近点,也好近水楼台。”
女人们提起她:“挺好看的,看起来温温柔柔,也不像以往听说的那样。”
“哟,还打人呢!真看不出来,瞧着性子挺好啊!”
“会医术啊,那真不错,女人有点自己的本事挺好,我家儿媳进门三年了,那肚子还没动静,你说,我能不能让摄政王妃给看看……”
自从宫宴过后,楚宁歌家的拜帖就没停过。
能推的尽量推,实在推不掉的也只能应酬。
这事反倒让楚宁歌觉得累。
心累。
“王妃,是佳兰大长公主的帖子。”
楚宁歌撸着呼噜噜的小白猫,生无可恋的瘫在椅子上:“朱雀,我可不可以称病不去?”
“这……恐怕不太好,佳兰大长公主是先皇嫡姐,她的寿辰您不去不好吧!”
“嗯,知道了,阿花,准备寿宴合适穿的衣服。”
“嗳,奴婢肯定让您一眼惊艳众人。”
朱阿花摩拳擦掌,她最喜欢打扮王妃了。
房檐上,小黑猫弓着身子,死死盯着前面的猎物,小爪子轻轻落在瓦片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找准时机,蓄力猛扑,无论猎物怎么扑腾也没能逃脱。
楚宁歌眼见一个黑影从窗户里窜进来,嘴里还叼着一个乌漆麻黑的鸟。
“九命,你又抓啥啦?”
小黑猫兴奋的把战利品放到她脚边。
‘喵呜~给你吃,别饿死了。’
楚宁歌一看地上正扑腾的鸟:“这不是乌鸦嘛!”
乌鸦拼命抖着翅膀飞离地面,被小黑猫一个起跳再次抓下来。
楚宁歌乐了:“哈哈,九命,你也太厉害了,连乌鸦都能抓得住。”
小黑猫得到夸奖,高兴的来回甩尾巴,小爪子把乌鸦往她面前推了推:“喵呜~给你抓的,你吃。”
太可爱了,楚宁歌没忍住摸摸它猫头:“我家猫主子真懂事,都知道喂养主人了,你吃吧,我不喜欢吃这个。”
小黑猫歪着脑袋似乎很困惑:“喵~可好吃了。”
“我已经吃饱了。”楚宁歌拍拍肚子。
小黑猫似乎是信了,看向鼾睡的小白猫。
楚宁歌把小白猫放地上,它还有点懵。
两小只交流了一阵,小黑猫把乌鸦叼走,小白猫屁颠颠的跟上去。
朱雀在一旁看的神奇:“王妃,这小黑猫可真灵性,就像能听懂你说话一样。”
楚宁歌淡笑,拿起扇子扇风:“它是挺聪明的,自从知道我不吃老鼠,都开始给我抓鸟了。”
“如果能不总想着投喂我这个主人就更好了。”
小黑猫艺高猫胆大,什么蜘蛛蝎子长虫,啥都敢挑战,抓到了还往她床头放,你能想象早上一睁眼,转头和一个大死耗子对视上的心情吗?
毛孩子总怕她饿死,她这主人心情也挺复杂。
楚宁歌在这儿正感慨,有人快气炸了。
砰!
“该死的畜牲,坏我好事。”韩愈一拳捶到桌子上。
感受到一用力现在还疼的胸口,恶狠狠的说:“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能看着你们舒坦。”
……
安若寺
一辆低调的马车从里面驶出,车厢内偶尔传出几声女人的咳嗽声。
几日后。
楚宁歌赴佳兰大长公主寿宴,正好与这辆低调的马车错身而过。
更不知道,那马车正好停在摄政王府门前。
车夫下车径直走向门口守卫,出示一张令牌:“我家夫人要见你家主子。”
守卫看着令牌犹豫:“敢问你家夫人是何人?”
“你不需要知道,把令牌拿给你家主子,他自会出门迎接。”
好大的口气。
但令牌又确实是府中之物:“王爷不在,王妃去赴宴了,要不我请管家过来。”
“咳咳咳……”
车厢里又响起一串咳嗽声。
车夫回头看了一眼,对守卫说:“可以。”
守卫拿了令牌给管家看,管家吓了一跳。
表情也变得古怪。
……
大长公主府的寿宴着实热闹,来的人不少,光楚宁歌见过的熟面孔就有好几张。
几位夫人见楚宁歌来了,都带着自家女儿过来行礼。
一阵寒暄过后,大长公主来了,她府中小辈开始献礼。
而宾客的礼,在入门时就被登记在礼单上的。
楚宁歌坐的位置离主位不远不近,正无聊着,又不得不顾及形象。
一个姑娘在大长公主面前嘀咕几句,又看向楚宁歌。
大长公主便问:“你就是摄政王妃?”
楚宁歌被点名,不得不站起来回话:“是的长公主,臣妇祝长公主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好好,是个好孩子,听说你还会医术?”
“略通。”
大长公主身旁的女子不乐意了:“怎么会是略通?本郡主可是听说了,摄政王妃在朝政大殿威风的很呢!”
语气阴阳怪气,宾客顿时鸦雀无声。
楚宁歌当即沉下脸:“不知这位郡主是听何人所说?朝政大事也敢私自妄议,简直找死,还请郡主报出他姓名,本妃定为郡主请赏。”
“你…”
大长公主拍拍敏宁郡主的手,含笑道:“她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摄政王妃莫要与她计较。”
呵,最讨厌这种家长了。
“大长公主说得是,本妃还能和个小辈计较嘛,不过,本妃劝大长公主对小辈还是不要太溺爱的好,往后的路还长着,您总不能护着她一辈子不是。”
这话着实不客气,但她如今这身份,但凡长点眼色的,都不该来招惹她。
眼看着大长公主脸色也拉下来了,楚宁歌又装作捂嘴:“瞧我,又说多了,大长公主莫怪,本妃也是忠言逆耳。”
她起身行了一礼:“家中还有要事,便先行一步了。”
“放肆!”见她如此嚣张,敏宁郡主气得脸红 。
“敏宁!”大长公主警告的看她一眼。
楚宁歌冷笑的看一眼敏宁郡主:“告辞!”
姜夫人起身:“母亲,儿媳去送送摄政王妃。”
人走了,敏宁郡主还不服:“姑母,她也太猖狂了。”
“好了,我乏了,”大长公主起身,吩咐几个晚辈:“你们照顾好各位夫人小姐。”
又对敏宁郡主说:“你跟我走。”
……
姜夫人一脸尴尬,时不时看楚宁歌一眼:“敏宁,被大长公主惯坏了,言语不当,我替她赔个不是,还请摄政王妃原谅。”
“姜夫人说哪里话,何须您如此,只是,本妃入圣都城不久,到不知在何处得罪过敏宁郡主,让她这般不待见我。”
“这……可能是因为董小姐吧!”
姜夫人乐得看敏宁郡主吃瘪,明明寄人篱下,却仗着大长公主的宠爱眼高于顶,就该有人挫挫她的锐气。
真以为谁都得捧着她,蠢货一个。
姜夫人暗搓搓给她上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