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试点的消息迅速扩散至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天的大礼堂,窃窃私语声比往常喧闹了数倍,几乎盖过了餐具的碰撞声。
无数道目光,好奇的、嘲弄的、不以为然的、幸灾乐祸的,有意无意地瞟向格兰芬多长桌,尤其是红髮韦斯莱和他的朋友们所在的位置。
哈利、罗恩和赫敏几乎食不下咽,感觉每一口南瓜汁都带著羞耻的涩味。
罗恩的脸一直埋在盘子里,耳朵红得发烫。
“听说了吗格兰芬多要单独上『礼仪课』了!”
“真的为什么他们又炸了哪个厕所”
“比那严重!据说是韦斯莱希望布莱克把斯內普教授『结果掉』!”
“梅林啊!他真这么说疯了吧!”
“不止呢,课上他们还集体顶撞斯內普教授,波特迟到还理直气壮……”
流言在传播中不断被添油加醋,但核心事实却异常清晰。
。
在赫奇帕奇长桌旁,几个四年级学生正低声討论著。
“说真的,”
一个圆脸的赫奇帕奇男生塞了下最后一口馅饼,含糊的评价道,
“斯內普教授是……嗯,挺嚇人的,说话也刻薄。但仔细想想,他好像也没真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只要你魔药步骤不出错,论文按时交,他虽然会讽刺你几句,但也不会无缘无故扣很多分啊。”
“没错,”
他旁边的女生点点头,
“我那次忘了带瞌睡豆,他让我课后去他办公室拿,虽然骂了我几句『脑子里塞满芨芨草』,但最后还是给了我。我也没说诅咒教授啊,毕竟確实是我忘记带了。”
“比起某些……嗯,喜欢搞突然袭击小测验的教授,他至少规矩是明摆著的。”
“所以韦斯莱那样说,確实太过分了。”
另一个赫奇帕奇学生总结道,
“希望逃犯杀死教授这太恶毒了。难怪布莱克教授要设立那个课程。”
斯內普或许不討喜,但绝非罪大恶极,学生应该对教授有最基本的尊重,私下议论两句无可厚非,但说那种恶毒的话性质就不一样了。
。
“终於!”
一个拉文克劳的语气里带著“早该如此”的意味,
“每次和格兰芬多一起上课总是状况百出,课堂效率就直线下降。搞怪、顶嘴、浪费时间!”
“就是,”
旁边的女生头也不抬地附和,
“迟到是家常便饭,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还有那个乔丹,总是喜欢接一些毫无意义的话茬,虽然有时候很有趣,但是次数多了真的很烦。”
“还有那个隆巴顿,我都打听过了。明明斯內普教授上一句还说了不要加什么,下一秒他就放进去了,真不知道他是真的记不住还是故意和教授作对。”
“……他们以为在课堂上表现『叛逆』很酷吗耽误的是我们所有人的学习进度。拉文克劳可没兴趣陪他们上演那种无聊的戏码。”
“我记得有次教授正在讲解一个关键的卜算步骤,有个格兰芬多突然大声质疑为什么要这么做,直接打断了思路。”
另一个拉文克劳回忆道,眉头紧皱,
“那种感觉糟糕透了。”
拉文克劳们更看重的是有序、高效的学习环境。
格兰芬多在课堂上製造的“戏剧性衝突”,在他们看来是严重干扰学术氛围的不成熟行为。
因此,对於这个旨在“规范行为”的试点课程,他们中的许多人不仅不反感,甚至暗暗觉得是件好事——
至少,未来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某些课,可能会清净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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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斯莱特林长桌那边,则是毫不掩饰的欢欣鼓舞和冷嘲热讽,不时传来阵阵嗤笑和“简直不敢相信”、“野蛮人”之类的评论。
格兰芬多长桌自身则笼罩在低气压中。
除了哈利小团体,其他格兰芬多学生也感到脸上无光。
他们中有些人確实参与了课堂上的顶撞,此刻不免后悔;
有些人则纯粹觉得被连累,看向罗恩和哈利的目光带上了埋怨。
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马斯也没精打采,他们知道自己也“榜上有名”。
“这下好了,”
西莫嘟囔。
“都是罗恩那张嘴……”
迪安也嘆气,但看到罗恩不好看的脸色,后半句抱怨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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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们的话题总是变得很快的,议论了一会礼仪课的事情,注意力就被別的事情转移了。
毕竟今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