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禾也略显惆怅,“嗯,保守估计是这样的。
而且还是在各大代理商预付款到位的情况下。”
陆景川下巴抵在苏念禾的肩膀上,陷入了沉思。
见身后的人没有动静,苏念禾以为他在担心在焦虑,于是转过头安慰他:
“你也先别那么担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不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嘛,
说不定到时候会出现转机啊奇迹啊之类的。”
苏念禾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自己股票账户上已经超过五亿元的持仓市值。
当时她第一波花一千万买进的股票赎回来的钱,扣除掉一千万本金后,还剩一亿多一点。
然后她将这一个亿全部又买了现在的这两只股票。
买进即涨,这两只股票到现在涨了二十多天,就已经让苏念禾赚了五个亿。
按照宁宁当初的预判,两只股票还能再涨二十天。
所以苏念禾才有底气安慰陆景川说可能会有转机。
但资金没到账之前,苏念禾都不会把话说死。
她在资金和投资问题上一向谨慎,事成后才报喜。
陆景川听着她的话,有被安慰到,但是内心依旧飘荡着挥之不去的疲惫感。
“但愿如你所说的能有转机。不过,我还有个打算。
根据你分析的数据,除去红酒业务板块的不确定收入外,
千然水、修复剂预计一年能盈利,两年利润翻番。
我想用这个可见的前景作为条件,跟盛氏集团借笔资金......”
“不可以!”
苏念禾斩钉截铁地否定了陆景川的想法。
她语气突然又急促,音调还不自觉地扬高,让陆景川有点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怎么反应这么大?”
苏念禾从他身上站起来,眼神躲闪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等她思绪有了缓和,才压低语调说:“我...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陆景川以为苏念禾是在担心他,不想让他去求人,万一还求不到,面子也丢了。
他解释到:“其实我们即将跟盛氏合作的项目前景也很可观,盛总应该愿意出手帮一把。”
“什么项目?”
苏念禾盯着他问。
陆景川沉默了一下,苏念禾突然反应过来:“哦,项目还在保密阶段是不是?”
陆景川也跟着站了起来,语气飘忽地说:“是要保密,不过...对你不用。”
刚才略微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暧昧起来。
苏念禾真的有点想翻白眼,“我们正聊着这么重要的事,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那是什么项目啊?”
陆景川笑了,他现在越来越喜欢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用不同的方式挑逗苏念禾。
“是一款追踪定位器,盛家提供芯片,我们负责适配、功能开发以及生产。”
“芯片?”
苏念禾的意识开始扩散,她的耳边响起多年前的一个声音:
“念念,哥现在正在研发一款芯片,等哥研究成功了第一个给你试用,
到时候不管你在哪里,哥都能第一时间知道,有危险的时候哥会立马去救你!”
当年二十出头的苏念禾格斗水平突飞猛进,总是喜欢到处找人切磋。
一来二去免不了会遇上一些黑道的人。
有一天,苏念禾好不容易从两个黑道武士手里脱身出来,被追赶至十字路口时,
正好遇上了到处找她的盛连杰。
对方看到苏念禾上了盛家的车,才没有继续追下去。
盛连杰一直担忧苏念禾的安危,看到那两个凶恶的武士,他心有余悸。
在车上他对苏念禾说了以上那番话,想让苏念禾安心。
苏念禾陷入回忆中,眼角闪着泪光。
陆景川叫了她两声,她才反应过来。
看到苏念禾眼角的晶莹,陆景川将她揽入怀中,为她的担忧感到心疼。
他声音轻柔地安慰她:“别担心,陆家会好起来的,就算庄园被查封了也没关系,
只要有你跟宁宁在,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苏念禾扑哧一声笑了,她被陆景川的误会逗乐了。
他以为自己是在担心陆家还不起机构贷款的事。
“你怎么会想到做追踪定位器啊?”
苏念禾虽然不想跟陆景川正面探讨和盛家有关的事,
但是他对盛连杰早年就开始研发的芯片有那么一丝惦念。
同时也好奇陆景川的计划和想法。
“之所以要做这款产品,灵感来源还是瑶瑶身上的定位器。
瑶瑶身上那款定位器功能局限,常常会受到信号干扰,安全性也堪忧。
后来公司副总徐林知道盛家公布了这款芯片,正在小范围寻着合作伙伴,跟我提了一嘴。
我想着先接触一下,说不定能做一款比瑶瑶身上更好的定位器出来。
可是当我跟盛连杰接触沟通了几轮之后,发现他的芯片很厉害,
我们后期可以往军工方向去做。
陆家有这个资源,而且国内这个领域短时间内不会有竞争对手。”
苏念禾靠在陆景川的怀里听他说完,然后抬起头,星星眼看着他。
“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哼哼,被你帅到了~”
轻吻落下,又是一个和谐的夜晚。
**
临近月底,在外云游了大半年的李敬岳回到了京都。
陆景川去机场接上他,直接把他带回陆氏庄园给他接风洗尘。
车子停在陆家大院中,李敬岳开门下车时,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祥瑞之气。
当他抬头看向陆家城堡的顶上时,惊呆了。
一片紫气稳稳罩住这座城堡,甚至整个陆家庄园。
“真是贵家福祥,好兆头,好兆头啊!”
陆景川走到李敬岳身边,听见他这么说,也抬头看向同一个方向。
但他什么都看不见。
“李大师看什么呢?”
李敬岳激动地拉着陆景川的手对他说:“陆总啊,好,好啊!”
李大师说好,那肯定就好,陆景川听着心里也高兴。
这时,陆常青和郑荣芝从大厅里迎了出来。
“哎哟李大师欸!您总算回来咯!”
陆常青拉着李敬岳的手,两个年纪相仿的人,看起来还挺像久未谋面的老友重逢。
主要是李敬岳虽为玄门大师,但是他的衣着、头饰跟普通人没有不同。
唯一显得特别的地方,就是他那把浓密顺滑的白胡子。
黑发白须的老者,让人一看就会忍不住往“仙人”方向去想。
苏念禾跟在长辈身后,静音似的恭敬迎接。
今天正好周末,孩子们也都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