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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著点横衝直撞的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笨拙的碰触与廝磨。她学著他以前的样子，试著去撬开他的齿关，却不得其法，急得眼角又泛起了泪花。
但那份毫无保留的热情与依赖，却比任何嫻熟的挑逗都更动人心魄。
洛夜眸色骤然转深，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崩断。
他搂在她后背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一只手扣住她后脑，手指穿过湿透的金髮，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將她稳稳托住。
他接过了那个笨拙的吻，把它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温柔的吻。
“唔…”卡提西婭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不是抗拒，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回应席捲的失神。
她顺从地仰起头，承受著他温柔又霸道的索取，生涩地尝试回应。
温泉氤氳的水汽中，曖昧的气息无声蔓延。水波轻轻荡漾，映著交叠的身影。
而意识深处，纯白空间里——
“！！！”
芙露德莉斯的残魂猛地休眠状態惊醒，灵体剧烈震颤。
一种酥麻中带著轻微刺痛的感觉，从嘴唇开始，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种清晰的、唇齿交缠的触感，温热的吐息，甚至微微地酥麻…百分之百同步传递了过来！
“呜…！”芙露德莉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透明的灵体瞬间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徒劳地想要屏蔽感知，但那该死的同步连接是灵魂层面的，根本无法隔绝！
“停、停下！混蛋！放开！那是我的……呸！那是卡提西婭的嘴！”她羞愤欲绝，在纯白空间里徒劳地挥手，却根本无法影响外界分毫。
更让她崩溃的是，最初的羞愤与“又被这混蛋占便宜了”的恼怒之后…
隨著吻的加深，某种陌生的、令人战慄的酥麻感，竟悄然从灵魂深处滋生，让她腿软。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怎么会不討厌！
这一定是那个混蛋邪神的力量在作祟！对，一定是！
“我不能不討厌他，他偷我圣袍，戳我穹顶，薅我圣花泡茶。他亲了我——”她的灵体在纯白空间里疯狂打转，
“可我为什么不觉得——不对，我討厌他！我非常討厌他！这一定是卡提西婭那小笨蛋身体的反应！对，和我没关係！”
她试图说服自己，但灵体诚实的轻颤和越来越明显的粉色，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態。
就在芙露德莉斯残魂陷入混乱的自我说服时，外界的吻终於暂歇。
泉水里，洛夜缓缓鬆开了卡提西婭。
卡提西婭睁开眼睛，蓝眼蒙著一层水雾。她的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呼吸急促，脸颊緋红，整个人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玫瑰。
但她笑了。是那种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的、满足到有点傻的笑。
眼睛弯弯的，唇角翘翘的，鼻尖上还掛著不知是水珠还是眼泪的晶莹。
“洛夜大人……”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刚搅好的桂花蜜，“你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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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亲我的。”洛夜纠正她，但他的声音也不太稳。
“那你回应了。”她认真地指出这一点，表情像抓住了什么了不起的证据。
洛夜看著她这副“我抓到你把柄了”的骄傲小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
然后他起身，將她从水中打横抱起。
水珠顺著两人交叠的身躯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卡提西婭乖巧地蜷在他怀里，脸贴著他湿透的衣襟，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
直到被轻轻放在竹屋內柔软的床榻上，身上被盖上一张柔软的绒毯，她才稍稍回神。
“好了，早点休息。”他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直起身，准备离开。
一只温热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指。
他低头。
卡提西婭从毯子里露出半张脸，蓝眼睛湿漉漉地看著他，那只抓著她的手，抓得紧紧的。
“洛夜大人…別…別走了…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她仰著脸，湛蓝的眼眸里还氤氳著未散的水汽与情动，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掷的恳求与坚定。“我想…我想离您更近一点…不只是这样…”
洛夜动作顿住，回身看她，猩红的眼眸深不见底：“卡提西婭，我说过，没有lv40，你承受不住的。”
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几分，带著明显的克制。
卡提西婭沉默了两秒。裹在毯子里的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想试试！”她攥紧了他的衣袖，眼神倔强，
“我不怕！而且…而且我感觉到，我体內的力量，还有太极碎片，都在保护我…也许…也许可以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或许是温泉的热度，或许是思念的发酵，或许只是想用最彻底的方式，確认自己被他需要、属於他。
洛夜静静看了她几秒，看著那双写满了“我知道我可能会失败但我想试试”的蓝眼睛。
他忽然笑了。
那笑里有一点无奈，有一点纵容，也有一丝被点燃的暗火。
“真是…拿你没办法。”他抬手，修长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无形的屏障从竹屋四周升起，星光与暗影交织，无声地笼罩了整座小院。
窗外的虫鸣、溪流、竹林的风声，都被隔绝在外。连那只趴在院子里打盹的小仙鹤，都不自觉地往竹蓆旁边挪了挪，缩了缩脖子。
做完这一切，洛夜才转身，面向卡提西婭，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湿透的、紧贴身躯的暗银长袍。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带著神祇独有的、令人屏息的美感。湿衣褪下，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线条流畅的腰腹……
他站在月光里，像一尊被神明偷偷留在人间的雕像。
卡提西婭的呼吸停止了。
她裹著毯子坐在床上，仰头看著他，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