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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夜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她反应如此激烈。但隨即，他眼底的笑意化为更深的温柔与怜惜。

    他任由她抱著、蹭著、哭著，一只手轻轻环住她光裸湿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抚上她湿漉漉的金髮，一下一下，温柔地顺著。

    “慢点，我的小圣女。我在这儿，一直在。”

    “您是什么时候来的”卡提西婭从他怀里仰起脸，泪眼汪汪地问。

    “从你对著倒影说自己没出息的时候。”洛夜低头看她，猩红的眼眸里笑意慵懒，“本来想多听一会儿——谁知道我的小圣女越说越离谱，连『想被您抱著』都出来了。”

    卡提西婭的脸“腾”地烧起来。

    所以她那些自言自语——包括“洛夜大人我想被您抱著”——全被听见了。

    “那、那您怎么不早点出来！”她用小拳头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因为想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更可爱的。”洛夜理所当然地说，低头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结论是——每一句都很可爱。”

    卡提西婭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想不出词，最后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闷声说了一句：“您又欺负人。”

    “我以为要三个月才能见到您…”稍作平復后，她重新仰起小脸，睫毛上还掛著水珠，不知是温泉水还是泪，蓝眼睛湿漉漉地望著他，写满了全然的依赖与眷恋，

    “今汐大人说要去归墟海眼修炼，还要找东西…我、我会努力的！但是…但是不想和您分开那么久……”

    “傻话。”洛夜用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湿意，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说过，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看著你。只要你想，我隨时可以来。”

    “那我现在就想！”卡提西婭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话里的暗示，脸颊瞬间爆红，但手臂却收得更紧，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洛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只满脸通红但不肯撒手的小东西，忽然低笑出声：“我的小圣女，你这是在邀请神明大人——”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呼吸扫过她发烫的耳廓，“——做什么呢”

    卡提西婭浑身一颤，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把脸死死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就是想您多待一会儿。您不准笑。”

    “好，不笑。”洛夜的声音还是带著明显的笑意。

    “……您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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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我听到了。”

    “你听错了。”

    卡提西婭从他胸口抬起头，用一种“你当我三岁小孩吗”的眼神瞪著他。

    洛夜低笑，目光扫过她因温泉浸泡而泛著诱人粉色的肌肤，水珠顺著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起伏的曲线。

    他眸色深了深，喉结微动。

    “我的小圣女，”他声音微哑，带著一丝无奈的宠溺，“你这样……我可不敢保证还能做个正经的神明。”

    卡提西婭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胸口，连肩膀尖都染上了粉色。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的声音细如蚊吶，但手还是没鬆开。

    “那你是什么意思”洛夜饶有兴味地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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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提西婭沉默了三秒，然后放弃了思考，选择了坦白：“……就是想让您抱著。不做什么也可以。”

    她顿了顿，又认真地补了一句，“当然，做点什么也可以。”

    洛夜：“……”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小圣女在诚实这方面，已经达到了某种惊人的境界。

    就在这时，卡提西婭似乎想起什么，退后半步，然后双手抓住洛夜微敞的衣襟，用力一拉。

    洛夜没做丝毫防备和抵抗，被她拽得往前倾。

    於是被自家小圣女扑上来的神明大人，就这么被拖进了温泉里。

    水花炸开，热水飞溅到池边的青石上，蒸汽瀰漫。

    洛夜跌坐在池中，身上的袍子彻底湿透，贴在他身上，轮廓分明。

    而罪魁祸首卡提西婭，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爬到了他身上。

    双手撑在他胸口的衣料上，蓝眼睛凑得很近，近到洛夜能在里面看清自己微愕的表情。

    然后她忽然不蹭了。

    安静下来，认真地看著他，眼睛里那些撒娇的、黏人的情绪慢慢沉淀下去，变成了一种很认真的光。

    下一秒，卡提希婭抓起洛夜的一只手，有些急切地、带著一种近乎固执的倔强，將他的掌心，按在了自己左胸心臟的位置。

    衣料早已在水下褪尽，温热的肌肤贴著他的掌心。

    她的心跳就在他手心之下——很快，很用力，像一只拼命撞向笼壁的幼鸟。

    “您感受到了吗”她仰著头，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泪水还掛在睫毛上，但眼神清澈而执拗，

    “这里，每一次跳动，都是在叫您的名字。卡提西婭最喜欢洛夜大人了，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喜欢！比喜欢自己还要喜欢！”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但更加坚定：“虽然…虽然我不知道您以前和光明女神大人，还有今汐大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说道：“卡提西婭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最最喜欢洛夜大人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都是！谁都比不上！”

    “所以……请您看著卡提西婭，永远看著卡提希婭。”

    洛夜静静地看著她。

    掌下的心跳急促而滚烫，如同她此刻毫无保留捧出的真心。

    身为她的神明，与她灵魂相连，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知到她此刻內心的汹涌——那不仅仅是思念，还有深藏的不安、急切证明自己的渴望、以及害怕被比较、被取代的恐慌。

    她在用这种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向他索要一个確认，一个“她独一无二”的承诺。

    洛夜没有立刻说话。

    他猩红的眼眸深邃如渊，倒映著少女湿润而倔强的容顏，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在权衡。

    这份沉默，让卡提西婭的心一点点提起。

    她害怕了，怕自己的莽撞惹他不悦，怕自己的“最喜欢”在他漫长的神明生涯中微不足道。

    於是，在他开口之前，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

    她鬆开了按著他手的手，转而用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將自己柔软湿润、还带著泪水咸涩的唇，有些慌乱却坚定地印上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