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军营。
帅帐之前。
吕布手中战戟一甩,淡漠道:“孟起,典韦你们拦住孟德麾下武将,刘备交给我一个人足矣!”
“一个人?”
典韦,马超二人眉心狂跳。
要知道,现在刘备虽然势弱,可是他麾下依旧有关羽,张飞,陈到等人。
吕布战戟横斩,在荀攸之前画出一条线,淡漠道:“公达先生,你们莫要出此线,我们三人保你们无忧!”
“吕将军小心!”
荀攸对着吕布微微一礼,充满信任道。
“呲吟!”
吕布手中战戟直指刘备,淡漠道:“吾主给你带句话,刘虞重编刘姓族谱,天下万民汉室宗亲归于一宗之内,上面没有你的名,他不想理你,就是想看看你脸皮有多厚,而今撕碎你的皮,看你能在这煌煌大月之下伫立几时!”
“混账!”
刘备怒喝一声。
张飞更是提着蛇矛杀出。
漫天月华铺洒,火光映照,一抹寒芒带着滔天锐气朝着吕布袭击而去。
“轰!”
霸王战戟横击,撕裂夜空,带着恐怖巨力直接将张飞击退。
吕布嗤笑道:“张翼德,五年前,或许你们几个加起来能与我一战,可是现在你们差的太远了,这种武力也敢号称万人敌,真是不知所谓!”
“刺啦!”
关羽拖着青龙偃月刀杀来。
刀锋与乱石碰撞,生起一道火花。
“差远了!”
吕布驾驭战马而行,手中战戟奋勇而击。
可怕的嘶鸣声炸响在众人耳畔,众目睽睽之下,关羽直接横飞出战马,手中战刀也被挣脱。
若是没有秦渊,吕布就是天下第一。
本来,刘备,关羽,张飞三个加一块才能打得过,可是右骁卫军团属性给他的加持,让他现在的武力变得恐怖无比。
他虽没有普通将士加持的多,但足矣战力破百,朝着秦渊巅峰属性进军。
而今,关羽,张飞二人单挑怎么能胜得过他。
“叔至!”
刘备抽出双股剑,朝着战场杀去。
陈到也不敢拖延,提着战矛直冲吕布刺去。
荀攸目光落在糜竺,糜芳身上,淡漠道:“子仲,你与北疆有旧,乃至有恩,毋敢动,动,灭族矣!”
“额!”
糜竺,糜芳二人额头冷汗涔涔。
“退!”
曹操眼中满是惊怒,大手一挥带着太史慈,夏侯惇退出帅帐。
交战之地。
吕布一人独占四人。
一杆霸王战戟不停的撕裂虚空,传出一阵阵嗡鸣声,继而轰击在众人的兵戈之上。
关羽,张飞,陈到虽强。
可是,现在的吕布已经超出而正常范畴,又怎么能敌。
戟刃银光化为一道匹链接引月华,火光,在夜幕中撕开道道虹光,兵戈碰撞之地,火花四溅,五人的战场竟然有种千百人厮杀的酣战之势。
“砰!”
一次次横击,双股剑在刘备手中炸裂。
吕布眉宇间满是凶戾之气,战马嘶鸣之际,手中战戟擎天而起,恍若将三千星辰之力接引下来,带着天地崩塌之势斩在刘备身上。
噗呲一声!
刘备带着后退之势停歇,整个人被劈成两半,连胯下战马,都被这股巨力击垮,全身骨骼震碎而死。
“大哥!”
“主公!”
关羽,张飞,陈到三人眼眶一片通红。
黄忠虽被绑缚,亦是怨怒之气冲霄,眼中满是悔恨与惊惧。
可是。
纵然惊怒有如何。
此刻,吕布就是护国军营无敌的战神。
纵然关羽,张飞有无敌的战力,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仅仅五十会合。
蛇矛,青龙偃月刀,战矛全部被撕碎。
三人无不是被击垮在战马之下,理解瘫软!
“呵!”
吕布收起霸王战戟,冷笑道:“无知忠义,视为愚蠢,尔等忠的是何人,信的是何人,绑缚起来,等伯圭回来问问他们,当年他们是如何抛弃平原,将幽州百万子民至于险地,如何将远征军抛弃在那荒冷的武州!”
“吕贼!”
张飞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怒喝道。
“贼?”
吕布讥嘲道:“或许你可以称我为贼,可你去幽州看看,涿郡百姓现在过得什么日子,而你们治下的江夏是什么日子,你们也敢称一声仁义之师,不杀你们是因为主公只准杀刘备,不然你们谁能活?”
“佞臣!”
关羽脸色通红无比。
“佞臣?”
荀攸眼中一片阴戾。
“关云长,吾主从十五岁远征鲜卑,七年未归,光和六年,归来之时带着鲜卑王檀石槐的首级,封镇国侯坐镇北疆,一月之内斩尽北疆九郡贪官污吏,士族豪强,刘玄德在做什么?”郭嘉更是踏出一步,寒声道。
“光和七年,三个月平黄巾之乱!”
“中平年,吾主伐匈奴,踏乌桓,征鲜卑,可有功绩?”
“先帝崩于尊位,董贼入京统筹大势,吾主入朝,剑指三公九卿与天子,若是有人说一句解北疆禁令,吾主必然清君侧,可是没有,浩瀚宫廷,煌煌列卿,竟无一人敢言一句,那时刘玄德在做什么?”贾诩问道。
“初平年!”
“诸侯伐董,吾主统筹大势,斩华雄,破汜水,战虎牢,率军直入弘农,诸侯却高坐洛阳城,饮酒吃肉,置三十万百姓生死于不顾,那时刘玄德在做什么?”荀攸问道。
“吾主伐西凉二十万羌胡,伯圭,孟德齐发檄文,犯北疆者,与他们必死之敌!”
“公孙瓒远征辽东,托刘玄德于平原,遏制袁本初,你们为了一朝名望托大军行徐州,弃青州,幽州百姓不顾,令青州,幽州险入袁本初之手,伯圭所领远征军辎重断裂,差点埋骨辽西,这就是你们的忠义?”庞统问道。
“荆扬洪涝,吾主不计敌我,通知你们预防涝灾,刘玄德做了什么?”鲁肃问道。
“忠义!”
“忠诚!”
“仁德!”
吕布眼中满是戾气,道:“刘玄德,就是你们口中的仁德之主,可是在我们,在百姓看来,他不忠,不义,不孝,可怜尔等一个个还大喊仁德救世之军,江夏百姓横于洪涝大江,吾主身先士卒于洪浪之中救了数万百姓,你们可曾救过?”
郭嘉将一份书信甩在三人面前,淡漠道:“此为先帝绝笔之书,尔等可一观!”
荀攸将汉室族谱甩出,淡漠道:“这是刘虞整理的汉室名单,上查高祖,下查三岁幼儿,其中可有你主?”
“不可能!”
张飞怒喝一声,挣扎在族谱之前,翻看起来。
关羽,陈到二人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还有一丝丝怨怒,怀疑。
汉末。
想要成就大势。
其一,依靠的是出身。
其二,依靠的是名望。
只有这样,才能够凝聚文武。
当初,他们不就是因为一句汉室宗亲,还有刘备满口仁义才归附吗?
不然。
以刘备织席贩履之身。
何以能够慑服如此之多的文吏武将。
“没有!”
张飞眼中满是怨怒,道:“怎么可能没有,明明涿郡有一支中山靖王之后的,为什么会没有大哥,定然是秦渊那厮记恨我大哥,将其抹除了!”
“呵!”
荀攸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两份书信,扔在张飞面前冷笑道:“早就知道你们不信,其中一份乃涿郡宗亲所书,上面有那一脉的符印,其中一封乃卢子干所书,当年刘玄德之母在草庐之外求了三日,托了涿郡刘氏,才将其送入卢子干门下学习,可是他却不思上进,身无才干,却梦什么成就大势!”
关羽看着刘宏的书信,喃喃道:“怎么可能,先帝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愚忠!”
程昱大袖一甩,进入帅帐之中。
荀攸淡漠道:“吾主说了,你们愿降,那就招你们入镇国公府,若是不愿那就送你们返乡,看看吾主治下之地,可否比的上你们所治之地!”
吕布摆了摆手道:“先绑着,主公回来再说!”
“喏!”
张燕应喝道。
帅帐附近的战场落幕。
而此时,大将与沿岸之地的大战也即将落幕。
大量将士被围困起来。
二十万大军在夏侯渊,曹洪,曹纯,于禁,李典,蔡瑁,统筹之下步步逼近。
猛冲之上。
赵云提起落水的吕蒙,淡笑道:“子敬先生说过你,说你才能非凡,有大才略,可为水师副都督!”
吕蒙一愣道:“上次子敬先生去江东未能一见,他可在此地?”
“帅帐之中!”
赵云转头看向冲出猛冲阻拦的两艘战舰,淡笑道:“孟德都逃了,你还不降?”
吕蒙抹了把脸上的江水,苦涩道:“惨败,二十余万大军横渡,逃出两艘战舰,还不足五千军!”
“将军!”
张任驾驭猛冲而来,沉声道:“大部分都降了,只剩下曹子孝领的一支虎豹骑与妙才他们对峙,似乎不满他们助主公大胜!”
赵云摆了摆手道:“困着,子孝这就是拉不下脸投降,等主公回来自然降了!”
“喏!”
张任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