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西城。
一片大军所在营地。
帅帐之中。
秦渊看着整个益州的地图,淡淡道:“张绣,现在马腾已经快到了广汉郡了吧,孤在想刘璋会不会出兵还击,或者是将大军囤积在成都!”
“是!”
张绣恭敬道:“昨日绣衣直指已经传来密报,马腾将军已经到了广汉郡!”
贾诩嗤笑道:“主公,刘璋若是真的有能耐,他早就对张鲁出手了,可是他却偏偏和谈了,和谈与投降没什么区别,此人乃无能之辈,横推汉中,直击成都,而后派出大军横扫诸郡,我们可以在五月之后兵发南蛮!”
庞统颔首道:“不错!”
郭嘉摸了摸下巴,沉声道:“南地的部落我们不太清楚,只知道有不少归于益州属国,可是属国也不受刘璋控制,偌大益州,却被称呼为蜀中,西川,可见益州已经残破到了什么地步,我们想要横扫此地必须先拿下成都,而后找一个善政之人搞清楚益州现状!”
“何谓西川!”
“益州往西,掠近西凉,称之为西川!”
“何谓蜀中,益州中心成都,谓之蜀中!”
“此地虽然广袤,可是真正受统治的不过是汉中,广汉,广汶属国,蜀郡,所以刘璋根本没有能力荡平祸乱,也就造成了张鲁割据汉中一事!”秦渊淡漠道。
“主公!”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道:“直接平了他南郑,而后拿下成都即可,现在末将怎么越听越憋屈,好像这蜀地比当年的北疆还要凄惨,而且这么多年还没回复过来!”
郭嘉大笑道:“奉先你才明白啊,益州的情况可是比整个大汉都复杂,南地各种部落归治,可是他们不理大汉律例,打益州易,治益州难,此地的难度不下于去征伐鲜卑,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烦心!”
庞统敲了敲桌案沉声道:“我倒是知道益州有一个能人,只要我们能打下的地方,他都有能力治理!”
“谁?”
贾诩,郭嘉,吕布等人无不是相望而去。
庞统沉声道:“法正,法孝直!”
“是他!”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些年来,他几乎都快以往前世的记忆了。
现在,庞统提及,他才想起来司马徽好似给刘备说过:卧龙凤雏得其一,可得天下,子初孝直若亡一人,则汉室难兴,而其中的孝直,便是法正,法孝直。
十日之后。
秦渊麾下大军已经横推之成固。
兵锋所至之地,无不是开城献降。
此刻。
南郑行出一支大军,人数约莫五千左右,一路朝着成固而去。
半日之后。
张鲁整理好衣衫,捧着一卷丝绸,带着十余人卫队,行至护国军营之前,颇为恭敬道:“劳烦将军通报神武王,言汉中太守张鲁请见!”
“张鲁?”
许褚打量了眼张鲁,淡淡道:“进来吧!”
不久之后。
帅账之中。
秦渊汇聚麾下文武,迎接这位汉中太守。
“神武王!”
张鲁捧着丝绸,恭敬道:“神武王兵至汉中,实乃汉中之幸,下官身为汉中太守本应远迎,可是那时正在蜀地各处行走,绘制西川地图,给神武王准备大礼,今日功成,特来拜会!”
“打开!”
秦渊端起茶杯淡淡道。
“喏!”
张鲁深吸了口,而后慢慢摊开地图,一幅极为粗糙的西川地图浮现在众人眼前。
咕咚!
秦渊抿了口茶,淡漠道:“孤对西川比你熟悉,地图也比你的更加精细,但念在你献郡而降,今日也不治你的罪,你将汉中符印交出,孤保你不死!”
张鲁脸色一变在变,最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袖中掏出一柄匕首直刺而去!
叮!
许褚腰间战刀出鞘,直接将匕首击飞,一脚将张鲁脚踝踢碎,冷笑道:“奉孝先生早就说过,刘琮献州,是因为他是汉室宗亲,降了依旧有名望,而你张鲁卑贱出身,降了若是还夺你汉中太守,你必然反目,狼子野心之辈死不足惜!”
“吼!”
张鲁怒吼一声,转身扑杀向秦渊。
“刺啦!”
许褚手中战刀一挥,硕大的头颅横飞而起,鲜血挥洒帅帐之中,其身后小将早已肝胆俱颤,身若筛糠。
秦渊放下茶杯,抬头看着小将,淡漠道:“张松呢?”
小将咽了口唾沫,道:“张别驾死了,太守大人拷问地图之后,就把他杀了!”
秦渊问道:“你可能号令营外大军?”
“能!”
小将忐忑道:“小人乃汉中都尉,有调用所有汉中兵力的权利!”
“子龙!”
秦渊看向赵云,淡淡道:“你带着此人收拢汉中军权,而后朝着广汉郡发兵与马腾会合,孤率军朝成都而去!”
“喏!”
赵云应喝道。
秦渊看向郭嘉道:“奉孝,两日前我们拿下西乡城,你就说过我们兵至此地,张鲁便会上们请降,看来你算计的不错,颇有长进啊!”
郭嘉淡笑道:“先前我们攻略还有抵抗,可是在西城之后就没了,必然是张鲁传讯,可是此人却不大大方方的投降,必然想要保留他的汉中太守之位,死不足惜!”
“奉孝先生!”
吕布好奇道:“若是我们兵至成都,那刘璋降不降?”
郭嘉摇了摇头,沉声道:“不降,因为张松已经死了,说明张鲁和刘璋的盟约断了,所以他才杀的无所顾忌,你可要知道杀一州别驾是什么重罪,夷三族啊!”
“士元,孟起!”
秦渊抬头说道:“你们率左龙武卫扫平武都郡,直入成都!”
“喏!”
庞统,马超应道。
秦渊看向徐晃道:“公明,你带军横扫巴郡!”
“喏!”
徐晃应道。
秦渊看向孙策,道:“伯符,你领军横扫牂舸郡!”
“喏!”
孙策应道。
秦渊淡漠道:“伯圭,你领军扫平犍为郡与其属国,拿下之后直接入南地!”
“喏!”
公孙瓒应道。
秦渊告诫道:“传闻南蛮的木鹿大王能够驱野兽为军,你小心为上,若是遇到难以攻克之地,待大军行至再说!”
“喏!”
公孙瓒恭敬道。
秦渊敲打着桌案,沉声道:“云脉,你率军拿下永昌郡,孤在成都等你!”
“喏!”
马云脉应道。
最后秦渊看向吕布道:“奉先,刘璋麾下,没有什么大将,据说只有张任一人还能称得上不错,此人是子龙与张绣的师兄,你留他一命,孤与奉孝他们居于你身后行军!”
“喏!”
吕布应喝道。
庞统担忧道:“主公,诸卫全都散出去,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成都至少也有四万大军,若是真的出现什么意外,右骁卫一军能行吗?”
赵云笑道:“士元先生莫忧,右骁卫难主公麾下第一强军,区区四万不在话下!”
“嗯!”
马超,孙策等人无不是点头。
初入镇国公府的夏侯渊,曹洪等人也无不是点头。
当年,他们可是见过吕布的风采,如果说秦渊的武力乃天下第一,那么吕布就是天下第二,一身是胆的赵子龙也只能屈居第三。
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吕布还能没有进步?
“诸位!”
秦渊沉声道:“这次你们有些人还是第一次独自领军征伐,所以务必要小心小心在小心,除去左鹰扬卫之外,孤等你们在成都汇军,而后修整三日,我们兵伐南地,必须要在九月之前班师荆州,而后准备最后一战!”
“喏!”
众人应喝道。
不久之后。
众人散去。
张鲁尸身也被清理。
郭嘉看着空寂的帅帐,叹道:“这还是主公第一次放心让一众统帅独自领军,现在看着空落落的帅帐,颇有几分不适!”
“奉孝!”
秦渊目光中满是雄气,道:“大汉要一统了,孤不能事事亲自上手,亲征只是压阵,除非遇到拿不下的大事,不然不会轻易出手,孤现在这种身份再主军事,就是对奉先他们的不信任了!”
“喏!”
郭嘉恭敬道。
秦渊看向许褚道:“仲康,你想不想上阵杀敌?”
许褚摇了摇头,沉声道:“老典不在,未将的职责就是保护主公,上阵杀敌有诸位将军足够了!”
“呵呵!”
秦渊摇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