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
荆州也还是变得冷厉几分。
江陵城外,长江之畔。
贾诩立于秦渊身后,恭敬道:“主公,司马徽他们都到了汉寿,我们也该回去了!”
秦渊看着滚滚长江,感叹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贾诩感叹道:“主公好文采!”
“文和,司马一族呢?”
秦渊摇头苦笑,他也不过是剽窃后世之人的智慧罢了,何来好文采一说!
“江东!”
贾诩苦笑道:“在战前,司马朗将其他人全部送到了江东,他自己见兖州势头不对,带着两名仆从,化为百姓的模样朝着江东逃去,此事一直才绣衣直指的观测中,并没有做什么手段!”
秦渊收起鱼竿淡笑道:“钓鱼调了三天,什么都没调到,看来孤不是周文王,这次与荆襄名士会晤,恐怕是一场空!”
“主公!”
贾诩淡笑道:“你主乾坤于掌上,理万民于治下,何故要学习周文王,毕竟他那时还未成大势,而主公在北疆就成了大势!”
秦渊大笑一声,将鱼竿抛入水中,淡笑道:“罢了!”
“主公!”
这时,马云脉一人驾驭孤舟从河中缓缓而来。
秦渊将马云脉从孤舟上引下来,沉声道:“怎么样,丈量如何,从何处入水为好?”
“江陵最好!”
“我们可以从赤壁直接登录,或者给巴陵直接送入一支大军,直取豫章,不过豫章山脉众多,骑兵难入,若是可以最好还是步卒!”马云脉解释道。
贾诩疑惑道:“主公,你们不是在钓鱼?”
“孤有什么闲心与云脉游山玩水啊!
“荆州水师不堪一击,不可能与曹操对抗!”
“我方大军多是北方人士,别说明年要忙着取蜀中,你就是给他两年也适应不了南方的水路!”
“云脲的一万右鹰扬卫才是我们奠定胜机所在,我们半个月就是在测试从什么地方可以最快登录江东,而且还不被人发现,”秦渊沉声道!
“额!”
贾诩神色一囧,摸了摸鼻子不在说话
秦渊眯着眼说道:“文和,此事谁也不许告知,现在还未至我们与孟德交手之时,孤还不想做出部署,有些东西泄露出去,可就不灵了!”
“喏!”
贾诩深吸了口气应道。
两日之后。
秦渊回到汉寿,也见到了传说中的水镜先生司马徽。
仅仅是看了一眼。
秦渊将派人将其送了回去。
一直以来,他以为能教授出能人的司马徽绝对很强大,可惜在系统数据查探之下,司马徽还不如陈群的属性,也怪不得此人从来没有踏入过仕途。
至于庞德公,黄承彦等人也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厉害。
汉寿,州牧府。
庞统好奇道:“主公,你将叔父他们招来,仅仅是看了一眼便送了回去,难道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没有!”
秦渊淡淡道:“孤只是想看看能交出你们这些逆天之才的人到底怎么样,看来老师有时候真的只是启蒙,未来的路还需要自己走,不是吗?”
“是!”
庞统恭敬道。
秦渊转头看向荀攸道:“公达,钟繇的战书可曾拟好?”
荀攸颔首道:“已经送过来了,待年关之日,江东,江夏两地必定战书遮天!”
“呵呵!”
秦渊抿了口茶,淡笑道:“希望孟德喜欢孤给他送的大礼!”
荀攸淡笑道:“或许,这是一场惊吓!”
昭武三年。
十二月二十八。
年关日。
秦渊将大军与荆州核心迁徙到了襄阳。
黑夜将降临。
一万飞灯从江夏,江东两地生起。
无人知道是何人所放,只知道漫天都是飞灯,恍若星辰一般璀璨,将夜空照的透亮。
丹阳,秣陵。
城楼之上。
诸葛亮看着天空中无数飞灯,眼中满是惊愕道:“这不是我的孔明灯吗?”
“你的?”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讥嘲道:“可是据我所知,这飞灯在子渊大婚之时就造出来了,那时你应该还是半大的孩子吧!”
“额?”
诸葛亮眼中满是无奈。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出来的东西,会提早现世,难道天下真有相同想法的两个人?
“主公!”
曹仁登上城楼,面色严肃道:“飞灯之上悬着一个竹筒,里面是神武王的战书,而且不是江东一地有飞灯,连江夏等地都出现了,隔着大将而望,江夏的飞灯比江东只多不少!”
鲁肃神色凝重道:“主公,神武王这般传递战书,就是在说我江东与江夏随时可取,这粗略一数,我江东天穹之上的飞灯至少也有五千之数,是不是意味着埋伏在江东的绣衣直指就有五千?”
“咕咚!”
不少人咽了口唾沫。
经过鲁肃点醒,似乎他们也明白这场飞灯来的诡异。
江东六郡,虽然广袤。
可是,若五千大军齐聚秣陵是一种什么样的灾难。
这就意味着,秦渊想要拿下他们随时都可以,可怕的是他们不知道敌人在何方。
曹操毛骨悚然道:“彻查六郡,将秣陵所有百姓迁徙出城,城内只囤大军,各郡统帅必须严密查察麾下所属,必须要保证军列之内没有一个绣衣直指!”
“喏!”
曹仁,周瑜,甘宁,夏侯惇,太史慈等将应喝道。
与此同时。
刘备,陈登等人也倍感恐惧。
江夏只有一郡,民三十万,而这三十万百姓之中竟然有无数绣衣直指,让他们感觉自己就是处在一座危机四伏之地。
一场飞灯。
一份战书。
年关之夜,秦渊没有动兵一兵一卒级。
便令江夏与江东的文武士卒惶惶不安,连百姓都在担忧,看自己身边的人,宛若看敌人一般。
昭武四年。
秦渊将左右威卫,陷阵军囤积在荆州。
戏志才,荀攸,程昱,徐庶,陈宫五人坐镇荆州。
其余之人。
则是在秦渊带领之下,朝着汉中发起。
其目的非常明显,连战书都不发,直接大军推进武当山,在西城扎兵。
汉中郡,南郑县。
太守府中。
张鲁将刘璋的密信甩在地上,眼中满是冷意道:“好一个刘季玉,说好的同进退,而今神武王大军兵临西城,他却一兵不出,还说什么汉中已经归我了,当真守城之辈!”
“主公!”
一个小将恭敬道:“现在神武王一统天下之势已经不可阻挡了,拦不住还不如明哲保身,我们投其麾下,打开通往蜀地的门路,献上蜀中地图,或许主公还能贵胄加身,封一个列侯!”
张鲁眼前一亮,转瞬叹道:“蜀地山势复杂,谁能造出蜀地的地图!”
小将恭敬道:“张松,张永年,此人乃益州别驾,很有才敢,并且在益州生活多年,将大大小小的山势绘于丝绸之上,此人不正是给主公来送功绩的吗?”
张鲁眼睛一眯道:“你说这密信,是张松送过来的?”
小将恭敬道:“主公,你可联合张松,引神武王大军入驻蜀中,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若是大军兵至南郑,一切都晚了!”
张鲁嗤笑道:“你去将张松绑缚起来,拷问出地图所在,能拿下一州的功绩,何至于分给别人!”
“喏!”
小将应喝道。
与此同时。
蜀中,成都城。
刘璋居于高位之上,眉宇间满是愁容。
法正说道:“主公,现如今神武王一统之势不可挡,我们本可以与张鲁结盟,而后凭借西川地势阻拦神武王大军征伐,而今主公贸然谴张松前往汉中郡切断盟约,岂不是庸人自扰?”
刘璋眉头一皱,道:“法孝直,我只不过是想逼迫此人归还汉中,你敢欺我为庸人?”
法正压住心底的怒气,沉声道:“主公,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归附神武王,这样才能不赢弱百姓,才能保住蜀中数万将士,还有主公的门庭!”
“够了!”
刘璋怒喝道:“法孝直啊法孝直,吾乃汉室宗亲,这益州牧是我父传下来的,你一口一个投降,莫不是秦渊那逆贼的内应?”
法正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道:“主公,你是否要与蜀国共存亡?”
“是!”
刘璋怒喝道。
法正深吸了口气道:“神武王用兵决然不会只出一处,西凉在他手中拿捏,他伐曹孟德之时为了防止主公出祁连山,必然在西凉囤积了重兵,现在前有张鲁截路,主公若是能领军将祁连山的大军击杀,那蜀中还有自保之法!”
“祁连山乃天险,无人能渡!”
“而且,若是我大军出祁连山击敌,一但汉中被攻破,那么神武王大军可以直入成都,而且你一切不过是凭空猜测,怎么能随意将大军迁出,我们必须要在附近屯军,小心神武王兵至!”刘璋大手一挥道。
“呵!
法正失望一笑,起身离开议事大堂。
在他心中,蜀中已经没了。
从刘焉入主蜀中,命张鲁切断与大汉的通道已经完了,而今秦渊大军将至,刘璋还是这般守城之心,决然守不住蜀中!
“哼!”
刘璋眼中闪过一丝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