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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澈摇摇头。
不仅没见过，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许清澈转头朝秦冰看过去。
她像局外人似地站在外围，两手抱在胸前，高高在上又洋洋得意。
许清澈的脑袋却猛地一闪，明白了什么。
是秦冰偷的！
一个星期前宋云辰只带了她去云上别墅，也只有她能看懂自己的腾龙框架！
“为、什么？”许清澈走向秦冰，血水在身体里倒流。
秦冰有意耸耸肩装糊涂，“什么为什么？”
她眼底的笑意恶劣到了极点，突兀叫许清澈想到初中时霸凌自己的女混混。
知道许清澈没有证据，秦冰冷声道：“刚刚我已经把你们的腾龙框架拍给了肖溪，肖溪很生气，责令你们立刻停止侵权！”
秦冰指指屏幕，“这个腾龙框架……得立刻销毁！”
她狠毒嚣张的模样让许清澈终于完全确认，就是那个女混混！
秦冰的成绩好极，深得老师喜欢。
又长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所以每次欺负了人不仅不用承担责任，还反诬陷被欺侮者伤到了她。
那时的她身体出了问题，全身皮包骨头，又瘦又小
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秦冰，对着她又打又骂：“这么蠢，还跑过来碍眼，有意给我添堵是不是？”
她的性子不算软，趁秦冰不注意揪掉她一大撮头发。
这件事惹恼了秦冰的父母。
到现在，她依然记得秦冰养母说的话，“冰冰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却是我心头的一块肉！我和她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连，她的手指头都没舍得碰一下，你敢伤她，必须付出代价！”
她的代价，是从那所学校被开除。
“谁不能惹，怎么偏去惹那位小霸王呢？因为她成绩好脑子灵，那位养母把她看得比天上的月亮还要珍贵。你呀，完了。”一位同情她的老师深深叹息着。
那是她再一次见证这世界的扭曲：
只要聪明，就可以为所欲为，就能得到无条件的爱。
后来秦冰只说了一句：“她这样的蠢货没必要浪费资源！”
那位养母就动用关系，不让任何一所学校收她。
蠢货吗？
听说秦冰要销毁腾龙框架，最着急的是云霜。
“这是清澈耗费苦力做出来的，谁都不可以销毁！”
她心头划过一抹狠劲，拦在电脑面前，眼底杀气腾腾。
“这事你别跟我说，跟肖溪说！”
秦冰点点手机，“我刚好联系上了她。”
屏幕里，肖溪满面愤怒，“你们竟然敢偷我的论文去做项目，我一定会告你们！”
云霜要驳回去，许清澈拉了拉她，点点屏幕。
云霜突然一笑，道：“这位肖小姐，既然框架是您的，那能说说这套框架是基于什么样的训练系统打造的吗？”
“这还用问吗？”肖溪一脸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现在最主流的人工喂养和自主学习结合了！”
“非也！”云霜摇摇手指，“我们的数学框架运用的是一套小语料神经连接系统，跟你的两套方法完全沾不上边。”
肖溪神情一怔，本能去看秦冰。
秦冰闪闪眼。
肖溪马上道：“不过是你们胡编乱造的东西罢了！这是我的框架，我用的就是传统的方法！”
“不是、编的。”许清澈道。
秦冰笑笑，“许小姐说不是编的，不如展示一下，也好叫大家信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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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霜急了，“这么短时间，根本来不及准备……”
“那就是没有了！”
“立马把大框架给我销毁！”肖溪大声命令，“否则我现在就报警！”
“等一下。”
许清澈想到了什么，飞快走到黑板前，拿几个模型摆了摆。
又拿起笔飞快在黑板上画了起来。
“这些……是什么？”
众人看得迷迷登登，理不清楚，只能来看云霜。
云霜也立时苦了一张脸。
她的数学能力比许清澈差了不知道多少倍，路演的内容还是死记硬背下来的。
这些高深的东西，她真的不懂啊。
大家只能去看秦冰。
秦冰表情又冷又不屑，“还能是什么？不过是障眼法罢了！许小姐写的那些东西怕她自己都不懂。”
“说到底，还是想继续行骗，把大家骗得团团转！”沈范无语摇头。
宋云辰再一次头痛，过去扯开她，“许清澈，有完没完！我费力帮你开脱，你怎么还在装！”
“非要雷总他们把你当正常人，关进牢里才满意吗？”
许清澈没理他，兀自拿手机要拍下来放到AI中解析给众人看。
宋云辰早就没有了耐心，抢过手机砸出去，“现在就给我出去！”
他的力气极大，轻易就将许清澈给拽到门口。
一手将许清澈推出去，一手给司机打电话，“立马的，把人带走！”
许清澈稳不住身形，几乎是半飞撞出去的。
她认命地闭了眼，等着撞个头破血流！
哪知腰部却突然一紧。
卸了一部分力的身体紧跟着跌进一具怀抱，好闻的雪松香扑鼻而来！
“宋少自诩谦谦君子，就是这么对女孩子的？”
腰部传来严密的贴实感，许清澈头顶响起男人低磁的声线。
似漫不经心，又隐隐夹了戾气，叫人理不透说话人的真实情绪。
宋云辰微微一愣，在看清沈啸的脸时，表情迅速阴了下去。
语气冷硬，“沈总怎么来了？”
沈啸安慰般拍了拍许清澈的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宋少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宋少在意的莫不是欺负人的事又被我看到？”
一个“又”字，轻易将宋云辰推向绞刑架！
雷总、刘总、吴总齐齐对眼，又齐齐看过来。
敢情宋少已经欺负过人家一回？
宋云辰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牙根直咬，掐紧了拳头想砸烂沈啸的嘴！
许清澈慢慢回神，发现自己落在沈啸怀里，条件反射地一个反弹，从他怀里退出去。
沈啸掌心一空，微微有些失落。
不过还是大大方方越过宋云辰往里走，“刚刚在门口听说谁被诈骗了，怎么回事？”
云霜见沈啸，心头微乱。
虽然外界传沈啸喜欢自己，可他本人又没说过，她根本没底。
但眼下已没有旁的办法。
云霜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大声道：“秦冰不要脸，和这个肖溪联合偷了清澈的论文还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