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强突然抄起路边的石头就将那人打趴下,又骑在他身上疯狂挥舞石头。
其他催债人也没想到他这么猛,都吓的没敢动。
眼看那人就要被打死,乔倾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及时制止了他。
又帮他赔了一大笔钱,获取了那人的谅解。
之后又指点张大强收集他们作局的证据,联合警方将黑赌场和背后操控的人,一网打尽。
张大强也被认定为“正当防卫”,乔倾替他赔的钱也追回来了。
张大强因为乔倾学会了一件事。
用脑子比用蛮力更好解决问题。
那之后,他就对乔倾忠心耿耿,发誓要做乔倾一辈子司机,报了她的救命恩情。
张大强来到母女俩面前,憨憨的挠了挠头,“小姐,小小姐,辣到你们的眼睛了……”骚凹瑞三个字都到嘴边了,又在看见陈小瘦瘦后,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骚”是猪猪的禁忌。
他嘿嘿一笑,“抱歉,让你们见笑了。没吵到你们的耳朵吧。”
乔倾坦然笑道,“没有。”
又打趣一句,“很提神。”
“没有哦妈妈,金金还是很困,困困……”
小奶团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她在山里每天都会睡午觉,回到妈妈身边的前几天,因为太兴奋,就把这个习惯给忽略了。
今天听了那么多故事,小奶团的困意怎么也挡不住。
乔倾顺手将陈小瘦瘦递给张大强。
张大强双手僵硬,手心朝上的接过来。
“猪精灵,嘿嘿,你坐好,我肯定不摔着你。”
陈小瘦瘦真想一猪蹄子,踹他。
他哎!
猪精灵,怎么会从一个人类的小手心里摔下去?
传回山里,它还要不要猪脸了?
哎……
陈小瘦瘦无语的翻白眼,“别喊俺猪精灵,俺一头公猪,做什么精灵,俺可是百年难遇的猪精!”
“那俺,俺喊你什么?”
“像小金宝喊俺小瘦瘦。”
“得嘞!小瘦瘦。”
乔倾走在稍前的位置,听着后面的对话,嘴角一直挂着笑。
等把陈小瘦瘦和小奶团放在床上,一起睡午觉后,乔倾让张大强去了客厅,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救你吗?”
她突然提起当年的事,张大强有点懵了,脱口就道,“当然是因为小姐你善良啊!”
乔倾摇头,“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听从老太太的话,为难我的司机。”
乔倾身体坏了后,孙老太太更不把她当回事。
嫌弃她花钱治病,嫌弃她不赚钱,嫌弃她病恹恹的丢孙瑾川的脸……
孙老太太让他找理由拒绝带乔倾去医院治疗。
少去一次,就少花一次钱嘛。
那时孙瑾川很忙,几乎不回家。
乔倾不想影响他,便忍一段时间,再想办法开除司机,自己招一个。
孙老太太虽会私下威胁警告他,可他毕竟是乔倾招来的,不会听她的话。
可用不了半月,司机就会发现孙老太太才是孙家的主人!
想保住工作,他就会站到老太太那边,加倍为难乔倾。
乔倾病的更严重,也无力和孙老太太斗智斗勇了。
而失去怀抱八月的孩子后,她的求生欲望本就不强,便随便她了。
直到原本的司机有事不得不离职,孙老太太故意让她招司机,然后再享受司机发现乔倾地位不高,倒戈她的快感。
张大强就这样被乔倾随便招了进来。
她已经无所谓被新的司机针对了,每天躺在床上,等死亡。
却在某个夜晚,撑着身体下楼喝水时,听见了孙老太太对他说,“你上个星期又送那个女人去医院了?!”
“你想不想干了!扣你五百块!长个记性,再有下次直接……”
张大强吊儿锒铛的靠在楼梯栏杆上,“我送自己的雇主去医院,可算不上错!你想开除我就走劳动仲裁,要赔偿,再曝光你们!”
孙老太太楞了好几秒,才用发抖的手指指着他,“你就是一个司机,敢这么忤逆我!你真不知道这个家是谁说的算吗!”
“我就是一个司机,管你家谁说的算。反正我是夫人招进来的,你想开除我,没门!”
张大强说完,又猛地靠近孙老太太,“嘿嘿,老太太啊。你确定还要拦着我?万一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想老牛吃嫩草呢。”
“我虽然没钱吧,也不在乎贞操,可你这样的……”
他还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太太,咂舌摇头,“啧啧啧,给多少钱我都不乐意接。”
孙老太太捂着心口,看着他扬长而去,气的血压都要爆表了。
二楼拐角的乔倾,轻轻的笑了又笑。
张大强听完,脸都红了。
“嗨,我都忘了这事了。”
他就是看不惯那老太婆欺负一个病人。
换做其他人,张大强也会这么做的。
他和父亲张大山一样,是至纯好人。
所以那天她在二楼,看见张大强被债主围堵,毫不犹豫的就下了楼。
只是她当时的身体太差了,走路都气喘吁吁的,还是晚到了一步,还好那人比较抗揍,没被张大强打死。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无形中关系更近了些。
无关情爱。
像朋友,像家人那般愿意真心对待对方。
乔倾的手机忽然响了。
乔倾蹙眉,猜到是孙瑾川。
张大强也撇见了屏幕上的备注。
只有一个字。
:孙。
张大强起身出了客厅,却没有走远,时刻注意乔倾的动静。
免得她又被孙瑾川欺负了。
乔倾接通电话,懒洋洋的问,“怎么了,又想让我放了你妈。不可能,孙瑾川。”
孙瑾川开口,语气竟很平静,“小倾,妈确实有错,要被拘留七天。”
“结局已定,我也不想纠结对错了。我找你是想和你说说唯唯的事。”
唯唯……
乔倾抿了抿唇。
也就是她这半秒的沉默,让孙瑾川眼底炸开精光。
“小倾,我承认我对不起你。我也不为自己辩解了,可唯唯是无辜的。”
“你也知道我的身体被那头猪砸成什么样了。妈又被拘留了,孙家现在就是一盘散沙。”
“你到底想说什么!”
乔倾打断他,语气冰冷,“我已经问过唯唯两次,她不愿意跟我走。”
“小倾,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