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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陆府的满月宴,你觉得我们国公府应该送些什么?”
林书棠双手撑在身前,抬起脑袋望着沈筠撂下金钩上的纱帐,月色浮动的光影落在她的眉眼间,将她面庞映照得更加白璧无瑕。
青丝分成两股垂落在胸前,不同于白日里环佩叮当的精致,此刻卸下所有装饰,温柔得不像样子。
沈筠低眸看她,视线从她微斜开的衣领处滑过,喉结滚了滚,不甚在意道,“库房随便挑点就好,不用费心。”
林书棠眼眸暗了下来,她自认自己这番试探并不高明,沈筠也定然是听明白了。
可他并不当回事,显然也没有打算让她出府。
林书棠沉思的这一会儿,沈筠已经上了榻,捧着她的脸就开始细细啄吻了起来。
…………………………
林书棠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像是给了沈筠什么信号一般,他的动作又不由放肆了起来。
林书棠身子一阵阵酥麻,身子一下就软倒在了沈筠怀里。
她睁着眼睛,感受到口腔里滑动的软腻,和那双略带着薄茧的掌心,衣衫被撑开,往一侧下滑。
沈筠脑袋从她颈侧埋下,毛茸茸的发丝蹭得林书棠有些痒。
昏暗的视线里,耳畔只能听见沈筠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相贴的肌肤也灼烧得她浑身一抖。
沈筠的精力像是永远也用不完,分明白日里他还要去上值,可是夜夜都能拉着她个没完。
尽管林书棠已经装睡,可是沈筠若是想,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或许他知道她是在装睡,所以总是将她揽在怀里,一边吻她,一边手开始不安分地乱摸。
……………………………………
就像此刻一样…………
林书棠双手搭在他肩上,听话地照做。
水雾的视线里,林书棠睁着空茫茫的眼睛,小口喘着气,还是不忘自己今夜的目的,“我……在府里,待的……哼嗯……已经够久了,我要出府。”
沈筠埋在她身前,声音从里面传来有些听不太真切。
但林书棠本能地觉得他好像是拒绝了。
林书棠眼睫颤了颤,轻呼了一口气,内心有些委屈,搭靠的手转而去推他,可沈筠却是将她环在了身前,一手落在身下,一手掐着她的腰抬起,做她的撑力。
林书棠退无可退。
“我要出府。”她又重重喊了一声,嗓音里犹染上了哭腔。
沈筠从她面前抬头,微湿的额发下一双眼睛像水洗过一般透净,眼尾晕出一抹不甚明显的红。
他自下而上地看着她,沉静眉目里似滑过一些什么,眉梢轻挑了挑,继而弯出一抹笑来,“好啊。”
林书棠震惊于他今夜竞然如此好说话,惊喜地刚要开口,他便放开了自己,双手撑在了身后仰头看她。
昏暗视线里,他嗓音带着一抹轻佻的玩味,“你坐上来。”
林书棠惊讶地张开了嘴,有些震惊沈筠如此孟浪的话。
跪坐在床中,半晌没有动作。
沈筠轻“啧”了一声,嗓音也变得懒懒的,“看来阿棠也不是很想出府嘛。”
“那我们就继……”他说着就要起身去拉过林书棠,下一刻,却见她火速跨坐了过来。
沈筠抬眼有一瞬怔愣,她似有些害怕,大腿都在发着抖。
时间好似被拉得无限长,沈筠额角沁出一层密汗,林书棠还在蜗牛慢吞吞地,惹得沈筠不上不下。
他掀眼,看着林书棠颤巍巍的动作,明明还什么都没发生,她就一直咬着下唇……反反复复过了那么久都毫无进展。
沈筠笑了一声,“你要磨到天亮?”
林书棠脸唰得羞红,总觉得他这个“磨”字意有所指。
一个狠心,动作,瞬间眼泪直流。
沈筠立马抬手掌住她的腰,“干嘛一副舍身就义的模样,平时上你还上少了?”
“你能不能……”林书棠睁大了眼睛,又气又恼。
胸腔剧烈地起伏,话卡在了喉头半晌也想不出合适的词来,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才好。
“你要不要上我?”沈筠只垂眸盯着二人身下,对于林书棠的指摘完全没有听进耳里。
他添了添里侧的尖牙,撵着林书棠的尾音问道。
“什么?”
林书棠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说好要奖励我的吗?让我……”他掀眼看她。
林书棠连忙去捂他的嘴,她什么时候说要奖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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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沈筠赤裸裸的眸光,林书棠手心里他的呼吸也灼热滚烫。
想了想,反正好像没差。
林书棠犹疑地松开了手,撑在了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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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怀翊:谁来为我发声啊[爆哭]前段时间去寻刺客,结果早被沈筠杀了喂狗。现在去查账簿,又被老婆怀疑出轨。[小丑]
林书棠: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吃瓜]
第46章军器监
虽然他们有过很多次,在过去的五年里,好像什么姿势都尝试过。
可是由着林书棠主导,这样的好像还是第一次。
林书棠红着脸,撑在他肩头不过一会儿脸就红热了起来,小口喘着气,腰身也塌软了下来,到最后几乎是倒在了沈筠怀里,一副实在精疲力尽的
模样。
沈筠垂眼看她,她眼睫被打湿成一撂一撂的,呼吸不匀,一副吃干抹净的餍足模样。
沈筠却被吊得难受,看她这样轻易就偃旗息鼓,沈筠拖住她的臀轻拍了拍,扶住林书棠的腰猛地了起来。
林书棠的睡意被一瞬间弄得消散,她眼泪迅速滑落了出来,扭着腰要躲。
沈筠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她磨得起了脾气,抬手往那圆白掌了掌,语气似笑似怒,“林书棠,要断在里面了。”
“你说了……我已经结束了。”林书棠忍受着那股感觉,依旧躲闪着。语无伦次的,沈筠却还是听明白了。
他笑了一声,“你结束了,我还没开始呢。不是说了,让我射出来才作数。”
他掐着她的腰,又是猛地一下。
林书棠眼泪沿着面颊流下,哭得抽噎,却还是很讲信用地同意,“好。那你不要在里面……”
林书棠扶着他的肩,被颠得气息不匀。
“不要什么?”沈筠歪了歪头看她,有些明知故问。
林书棠埋头陷在他颈侧,嗓音连不成句,整个脸像是滴了血一般,“不……要留在里面。”
她到底还是做不到像沈筠那样面不改色说出来那个字眼的。
“为什么不要在里面?”沈筠盯着她,眯了眯眼。
“会……怀孕。”
林书棠磕磕绊绊地说完,话刚落,沈筠的动作骤然一狠,林书棠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声,耳畔传来沈筠的声音冷得渗人,“这么不想和我有干系啊?”
他掀眼看她,似笑非笑,嗓音慢悠悠的,似让林书棠想好了再回答。
林书棠脑袋晕乎乎的,全身的感官都像是被无限放大,一阵阵酸感像潮水一般翻涌。
一浪一浪将她打得晕头转向。
她没有察觉到沈筠的异常,也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沈筠话的含义,只是出自本能的,回想起来了一些当日的情形。
她红着眼睛,连不成气的嗓音也随着她的身子软下去,“我疼,沈筠。”
——“我疼,沈筠。”
——“我恨你,沈筠。”
眼下身前人软绵委屈的哭音与那一日她生产完以后决绝恨不得噬骨啖血恨意的嗓音重合在一起,沈筠愣了愣,浑身的戾气倏忽消散了个干净,胸腔里传来一阵一阵地抽痛。
他没再说话,垂下眼来盯着二人身下,动作缓了下来,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像在格外专注地做这一件事。
在最后达到临界时,沈筠掐着她的腰抬起,尽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湿嗒嗒粘稠的一片,灼热滚烫地贴着她的肌肤,林书棠错愕地看着,缓了一口气,瘫软在他怀里,任由沈筠擦拭着她的小腹,哑着声音开口,“我能出去了吧。”
沈筠“嗯”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将她放进了一侧干净的床褥上。
“那我可以不止这一天能出去吗?”林书棠接着道。
沈筠手上动作一顿,偏头笑了一声,“做完了才说,林书棠,我有点亏啊。”
林书棠将脸埋进了软枕里,声音也变得瓮声瓮气,“可我也很累啊。”
“都是我在动,你除了叫两声,累什么?”
林书棠不说话了,好半晌,沈筠以为她已经睡着,林书棠却又开了口,像梦呓一般,“可你为什么要拿这种事和我交易,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吗?为什么做的事总让我觉得……”
自己像个妓子……
沈筠久久没有等到林书棠的后半句话,他耷拉着眼,无息地盯着床榻上那一滩狼藉,整个人都好似钉在了原地。
好半晌才敢偏过头去看她,陷在锦衾里的半张脸红润潮湿,被汗水洇湿的发丝贴在她的面颊上。
呼吸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