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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61章 第七十七世·梁山聚义·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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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金色虚空·第七十七世的召唤

    金色虚空中,赵天的灵魂悬浮在无垠的光海上。

    第七十六世大魏的光芒刚刚收束——建业城楼上的万家灯火还映在他眼底,长江的涛声还回荡在他耳边。

    他做了几十年大魏皇帝,亲手把汉末乱世捏成了三分归一的太平天下。他带曹节从成都沿江走到建业,看遍了天下的落日,最后握着女儿的手闭上了眼睛。

    “爹,系统又有提示了。”

    归墟的灵魂在他身边浮现。第七十六世的她做了大半生长公主,坐镇关中兴修水利,督运粮草助兄南征,最后陪他走了几千里的长江路。

    此刻在金色虚空中,她的身影依然年轻——冰魄寒的坚毅,赵月儿的温柔,冰魄霜的清冷,赵曦的憨厚,赵念的沉稳,冰魄雪的温婉,赵晨的纯真。

    七个人的光芒在她眼中流转,七十多世的轮回让这七道光芒融为一体,却依然各自璀璨。

    一道光幕在他们面前展开。

    “轮回秘境·第七十七世预告”

    ·时代:北宋末年·政和年间

    ·地点:东京开封府

    ·历史节点:梁山聚义前夕

    ·宿主身份:林冲,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

    ·宿主任务:改变“逼上梁山”的既定命运,扭转梁山泊“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局限,走出一条不同于招安的血路。

    ·特殊提示:本世为“抉择世”。宿主在本世的选择将决定梁山一百单八将的最终命运,也将影响宿主自身对“忠义”二字的终极理解。

    ·附注:归墟本世转世为扈三娘,扈家庄千金,梁山未来一百零八将之一。

    赵天盯着“林冲”两个字,沉默了很久。

    梁山好汉。一百单八将。替天行道。招安。征方腊。十去七八。

    他活了几十世,做过帝辛,做过孙坚,做过赵光耀,做过杨广,做过曹丕。每一世他都是帝王将相,手握天下权柄。可这一世他不是。他只是一个禁军教头——武艺高强却谨小慎微,只想守着娘子过太平日子,却被高俅父子一步步逼到家破人亡。

    林冲是梁山上最复杂的人。他不是李逵那样的浑人,不是鲁智深那样的莽汉,不是宋江那样的枭雄。他是一个被体制驯化了的人,驯化到妻子被人调戏都要忍,驯化到发配路上被人烫脚都要忍,驯化到野猪林里差点被杀了还要替公差求情。他的忍让不是懦弱——是他在东京那个泥潭里活了半辈子,早把脊梁骨一节一节泡软了。直到风雪山神庙那一夜,他才终于不忍了。那一夜之后,豹子头才真正成了豹子头。

    可那时候已经晚了。他上梁山的时候,娘子已经死了,家已经没了,他只剩下一杆枪和一颗满是窟窿的心。

    “爹,这一世您是林冲。”归墟说。

    赵天说:“是。这一世朕不是皇帝,不是将军,不是丞相。朕只是一个教头。”

    归墟说:“可您比皇帝还难做。皇帝有生杀大权,教头只有一杆枪。皇帝说一不二,教头谁都不敢得罪。爹,您能在皇位上翻云覆雨,能在沙场上决胜千里,可您能在东京那个泥潭里守住本心吗?”

    赵天闭上眼睛。他看见了林冲的一生——那个在东京忍气吞声的林冲,那个在沧州牢城营里给差拨赔笑脸的林冲,那个在山神庙里一枪捅死陆谦时泪流满面的林冲,那个在梁山上看着宋江一步步走向招安的林冲。他看见了林冲最后的结局——征方腊归来,在六和寺中风瘫痪,武松照顾了他半年,最后死在一张破榻上。那是林冲的结局,不是赵天的结局。

    “静婉,这一世朕要换个活法。忍也要忍,不忍也要忍。但朕的忍不是窝囊——是在等一个出手的机会。朕不会再让高俅父子把朕逼到风雪山神庙才醒悟。朕要在东京城里,就把这盘棋翻过来。”

    归墟问:“爹,翻过来之后呢?”

    赵天说:“上梁山。朕这一世要做的事,不是替大宋守江山——是给梁山这一百零八条命找一条出路。宋江的招安是死路。不招安,也是死路。大宋容不下梁山。朕要找到第三条路。”

    归墟说:“这一世我是扈三娘。扈家庄的扈三娘。梁山三打祝家庄的时候,我会被林冲生擒。爹,那时候您就是林冲。”

    赵天睁开眼睛看着她:“历史上林冲生擒了扈三娘,宋江把她嫁给了王英。王英是个矮脚虎,好色之徒。扈三娘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这一世,朕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归墟说:“爹,系统提示了——这一世是‘抉择世’。您的抉择会影响所有人的命运。不只是扈三娘,还有一百零八将,还有梁山,还有大宋。”

    赵天点头:“朕知道。朕活了几十世,每一世都在做一个选择——是顺应历史,还是改变历史。帝辛那一世朕顺了,死在摘星楼下。孙坚那一世朕逆了,中箭死在江边。大业那一世朕逆了,活到九十四。曹丕那一世朕逆了,统一了天下。这一世,朕还是要逆。逆的不是大宋,是梁山好汉的宿命。”

    前方,一道光门缓缓开启。光门之后,是北宋政和年间的东京开封府。朱雀门外的州桥夜市灯火通明,樊楼上的酒旗在晚风中飘动,大相国寺的钟声穿过重重坊巷。那是《清明上河图》里的东京,是孟元老《东京梦华录》里的东京。

    距离高衙内调戏林娘子还有一段时间。距离林冲持刀误入白虎堂还有一段时间。距离风雪山神庙还有一段时间。

    “静婉,时辰到了。这一世,朕在梁山等你。”

    归墟说:“爹,扈家庄见。”

    父女二人相视一笑,并肩踏入光门。

    第二节、东京·政和五年春

    政和五年春,东京开封府。

    赵天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闻到了槐花的香味。东京的槐花满城飘香,甜丝丝的,像蜜。窗外传来街坊邻居的说话声、小贩的叫卖声、远处大相国寺的钟声。

    他躺在一张简朴的木榻上。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桌,两把椅,墙角立着一杆长枪,枪杆被磨得油光水滑。

    林冲。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武艺高强,名满京城。可这个“教头”不是官——没有品级,没有俸禄之外的进项,在高太尉眼里不过是一条看家护院的狗。

    系统提示:宿主已绑定禁军教头林冲。当前时间:政和五年春。距离高衙内调戏林娘子还有一段时间。宿主任务:改变林冲命运,改变梁山结局。

    “系统,这一世我能带什么?”

    系统:宿主保留全部记忆,保留轮回中积累的武艺经验。本世可启用“隐忍”天赋——在遭遇挑衅或压迫时,保持冷静并获得对手破绽洞察力提升,但大幅度削弱宿主的忍耐阈值。

    赵天说:“忍了一辈子了。这一世,朕不忍了。”

    系统:警告——若宿主不忍,可能提前触发与高俅的冲突,导致任务失败。

    赵天沉默了一会儿:“那就忍一半。该忍的时候忍,不该忍的时候谁也别想让朕忍。”

    系统没有回应。

    赵天推开门,走进院子里。东京的春天很美,院角一株老槐树正开着花,满院甜香。一个女人正坐在槐树下缝补衣裳——青布衫,木钗挽发,面容温婉端庄,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静。

    那是林冲的妻子,张贞娘。

    林冲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他没见过女人——他活了几十世,见过无数女子。可张贞娘和林冲之间的感情,是刻在这副皮囊骨血里的。他看着她坐在槐树下的侧影,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就是这个人。林冲忍了一辈子,有一半是为了这个人。他不敢得罪高俅,因为他怕丢了教头的差事养不活她。他不敢在沧州造反,因为他想着有朝一日还能回东京见她。他在山神庙一枪捅死陆谦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仇,是她。他在梁山泊落草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前程,是她。他征方腊回来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功名,还是她。

    “夫君,今日不用去衙门?”张氏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赵天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今日休沐。”

    张氏低头继续缝补,手里的是一件旧长衫,袖口磨破了,她补得仔仔细细。

    赵天忽然说:“贞娘,为夫想问你一件事。”

    张氏抬起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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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天说:“如果有一天,为夫不能在这东京待下去了,要离开这里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愿意跟为夫走吗?”

    张氏的手停住了。她看了赵天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沉静的了然——林冲了解她,她也了解林冲。林冲不是一个会问“如果”的人。

    “夫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赵天说:“没有。只是随便问问。”

    张氏放下手里的针线,握住赵天的手:“夫君去哪里,妾身就去哪里。东京也好,穷乡僻壤也好,只要夫君在,妾身哪里都去得。”

    赵天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忽然明白了林冲为什么会忍。不是为了差事,不是为了前程。就是为了这个坐在槐树下缝衣裳的女人。她是他和这个世界之间最后的温柔。

    第三节、禁军教头

    赵天在东京的教头生涯按部就班地推进着。

    他每天卯时去禁军大营操练兵马,午时回衙理事,酉时归家。练枪,带兵,处理公务,陪着张贞娘。他活了几十世,带过兵打过仗,禁军教头这点活计对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出格之处——枪法留了七分,操练按部就班,该忍的时候还是忍。

    他在等。等高衙内,等高俅,等那座压死林冲的大山一步步压过来。他已经不是历史上那个只会忍的林冲了。他活了七十多世,知道什么时候该藏锋,什么时候该亮剑。

    这段时间里,他做了几件林冲原本不会做的事。

    第一件,他把林冲在东京的几个好友暗中串联了起来。鲁智深还在大相国寺看菜园子,赵天每隔几天就去找他喝酒。鲁智深还是那个鲁智深——拳打镇关西的鲁提辖,倒拔垂杨柳的花和尚。他们谈武艺,谈天下,谈朝廷的腐败,谈边关的战事。鲁智深不知道这副皮囊里装着的是活了几十世的皇帝,只当林教头最近开窍了,不像从前那样闷葫芦了。

    第二件,他悄悄把家里的积蓄换成了金银,藏在只有张氏知道的地方。

    第三件,他通过禁军里的眼线开始暗中搜集高俅的罪证。高俅这人不难查——一个靠踢球上位的泼皮,贪赃枉法、卖官鬻爵的事做了不知多少。赵天不想等白虎堂的陷阱布好才动手,他要先发制人。

    这天他在禁军大营操练完毕后,林冲的好友陆谦找上门来。

    陆谦是林冲自幼相识的好友,在太尉府做虞候。林冲把他当兄弟,他却把林冲当成往上爬的梯子——历史上就是他亲自把林冲骗进白虎堂。

    陆谦笑吟吟地拱手:“哥哥,太尉府新得了一柄宝刀,太尉说请哥哥去鉴赏鉴赏。”

    赵天看着他脸上那副笑容,心里为那个冤死的禁军教头一声叹息。

    “谦弟,高太尉的刀,林某不敢看。林某只是个教头,配不上太尉的宝刀。”

    陆谦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哥哥这是说哪里话?太尉赏识哥哥,才让哥哥去看刀。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赵天说:“林某福薄,消受不起。谦弟回去禀告太尉,就说林某近日身子不适,怕冲撞了太尉的宝刀。”

    陆谦的脸色变了:“哥哥,太尉的面子你也不给?”

    赵天笑了笑:“谦弟此言差矣。林某只是不看刀,又不是不听话。太尉若有军务吩咐,林某绝无二话。只是看刀这种雅事,林某这个粗人配不上。”

    陆谦拂袖而去。赵天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一定会去高俅那里添油加醋。但他不急——他在东京忍了这一阵子,就是在等这一天。他要让高俅先出招,然后他再出招。

    第四节、高俅

    太尉府。

    高俅坐在太师椅上,听着陆谦添油加醋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阴沉。

    “林冲好大的胆子!本官抬举他,让他来看刀,他竟敢推三阻四!”

    陆谦躬身道:“太尉息怒。林教头说不敢看太尉的宝刀,其实是嫌太尉的刀不够好。他手头有一口祖传的吹毛断发的宝刀,整个东京无人不知。太尉的刀,在他眼里怕是连看都懒得看。”

    高俅冷笑一声:“本官倒要看看,他林冲的刀有多好!”

    当天下午,高俅派人去林冲家传话——太尉听说林教头有一口祖传宝刀,请林教头明日带刀来太尉府,与太尉的宝刀比试比试。

    赵天接了传话,对来人说:“请回禀太尉,林某明日必带刀前往。”

    送走来人,张氏担忧地问:“夫君,高太尉为什么要看你的刀?妾身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赵天握住她的手:“贞娘放心。高太尉要看刀,为夫就让他看。为夫不仅要让他看到刀,还要让他看到别的。”

    张氏问:“别的什么?”

    赵天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看向窗外。院角那棵老槐树还在开花,满院甜香。

    第五节、扈家庄

    千里之外的独龙岗,扈家庄。

    扈三娘——归墟——站在演武场上,手持日月双刀,一招一式凛冽生风。她这具身子骨自幼习武,扈家庄的刀马功夫在京东两路赫赫有名,这副皮囊的肌肉记忆加上她几十世轮回的战斗经验,让她比历史上的扈三娘更狠、更快、更准。

    远处传来马蹄声。她的哥哥扈成策马而来,翻身下马脸色凝重:“三娘,祝家庄派人来了,说梁山的人马已经在山下扎了寨。宋江亲自带了五七千人马,要扫平独龙岗。”

    归墟收刀入鞘。三打祝家庄,终于来了。

    历史上的扈三娘在这一战里被林冲生擒,全家被李逵杀光,自己被宋江嫁给矮脚虎王英。她从一个高傲的庄主千金变成了梁山上一声不吭的木偶。这一世她是归墟,不是那个被安排命运的扈三娘。

    “阿兄,你告诉祝家庄的人——扈家庄的兵马,由我扈三娘亲自率领。但要依我一件事。”

    扈成问:“什么事?”

    归墟说:“扈家庄不打头阵。宋江要打的是祝家庄,不是我们。先看祝家庄怎么打,我们再决定怎么打。另外,派人去打听一下梁山的先锋是谁。如果是豹子头林冲,立刻告诉我。”

    扈成愣住了:“你打听林冲做什么?”

    归墟翻身上马,日光照在她的日月双刀上寒光闪烁。几十世的等待,从商朝等到三国,从三国等到大宋,从大隋等到曹魏,每一世父亲都在找她。这一世父亲是林冲,她就是扈三娘。

    “阿兄,林冲是我等了几十世的人。他一定会来的。我在扈家庄等他。”

    第六节、金色虚空·聚义的回响

    金色虚空中,赵天和归墟的灵魂并肩悬浮。这一世才刚刚开始——白虎堂、野猪林、风雪山神庙、梁山聚义、三打祝家庄,一切都还有待他们去经历和改变。

    “爹,这一世的您不是皇帝,不是将军。您只是一个被逼上梁山的教头。”

    赵天说:“是啊。这一世朕没有千军万马,没有满朝文武,只有一个叫花和尚的和尚朋友,一个叫豹子头的匪号,还有一杆枪。可朕觉得,这一世比哪一世都接近‘忠义’这两个字的真相。高俅的刀等着朕,白虎堂的陷阱等着朕。可朕等着他出招。朕在东京城头看到了梁山的旗帜,朕在扈家庄看到了你的日月双刀。”

    归墟说:“爹,这一世您要忍到什么时候才不再忍?”

    赵天说:“忍到该不忍的时候。朕不能让梁山好汉死在征方腊的路上,不能让宋江把一百零八条命卖给大宋换一纸招安。朕要把梁山变成比大宋更像大宋的地方——有地可种,有粮可吃,有路可走。朕要在山寨上开科取才,要让寒门子弟有一条不用落草也能出头的路。”

    归墟靠在他肩上:“爹,三打祝家庄要开始了。到时候您是梁山先锋——豹子头林冲,骑着乌骓马,手持丈八蛇矛,在两军阵前生擒扈三娘。阿节等着您。”

    赵天说:“朕也等着你。”

    父女二人并肩看着金色虚空中流转的光芒——那是政和五年的春天,东京的槐花还在开,扈家庄的演武场上日月双刀还在闪光。

    “第七十七世·林冲&扈三娘(赵天&归墟)·卷一·东京·完”

    “第1461章·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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