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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清一盯着手里的黑金卡,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着,像是攥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要她有了这张卡,奶奶的三百万还有晟崇伟的两百万就都解决了。
况且奶奶之后住院需要更多钱。
她必须要有很多钱。
她必须屈服...
她必须服软...
“滴答!滴答——”
眼泪总是不受控制地滴下来,砸在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一遍遍劝自己,和自己最后的防线斗争。
最后她还是输了。
“好...”
他没想到她竟会答应,原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反驳,没想到这次这么爽快。
晟清一将银行卡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咬着牙,一步步向床靠近。
反正该做的都做过了不是吗?
反正都结婚了不是吗?
反正她本就是拿来给帝家冲喜的不是吗?
可她心里还是感到好痛,像是有一千一万只蚂蚁在啃食,最后只剩血肉模糊的躯壳。
一直躺在床头的帝焱霆岂会没看见她的痛苦。
心里一沉,手情不自禁更用力捏住高脚杯,内心像是有两头怪兽。
一头想放过她,一头忍不住戏虐她。
过了许久,晟清一才走上床。
一个跨步坐在他腰腹的位置,但也没坐下去,全靠大腿和腹部核心力量支撑身体。
眼神充满了紧张和抵触,甚至还有一丝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有这种神情。
他将酒杯放在床头柜,静静欣赏她怎么伺候自己。
细嫩的双手慢慢的解开他的睡衣纽扣,从脖子到胸口,再到腹部。
晟清一依旧是视死如归,不情愿的表情,他反而快耐不住了。
从他的视角看去,晟清一修长的脖颈充满诱惑,纤细的腰身位于他上方,白里透光的长腿更是性感。
喉咙忍不住上下滚动,双手更是使劲攥着床单,眼神里的燥热越来越浓烈,像是能把她融化在骨子里。
真不知道,是在惩罚她,还是在惩罚自己。
晟清一长吁一口,总算解决了上衣,她慢慢俯下身子,闭上眼睛寻找他的嘴唇。
笨拙而幼稚的像只小鸡轻啄。
小学生一般的吻技,帝焱霆实在是无语到吐血。
“你怎么这么笨?之前都没学会吗?”
越说她越委屈,双手撑在他头两边,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单手扶额,像是泄了气的气球。
“好好学,别总是自己享受。”
“......”
一个搂腰翻身,两人的位置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
此刻的她眼眶红润,泪眼婆娑,更让人有想要欺负的冲动。
“唔...”
帝焱霆依旧是粗暴地一把扯掉她的衣服,滑嫩的肌肤触感激发人性最初的本能。
窗外鸟鸣声不断,和室内的呻吟一样此起彼伏。
天光微亮,声音渐渐随着黑夜隐去...
“嘟——”
床头的手机发出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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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清一揉了揉太阳穴,伸手去摸手机。
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举起手机一看。
是殡仪馆打来的电话。
她立马醒过神,按下电话接听键,放置于耳边,
“喂?”
“清一,快来殡仪馆!快点来!”对方急促的语气像是发生什么大事,让她心生不安。
“好,马上。”
晟清一挂掉电话,立刻下床换好衣服离开帝家庄园,打了辆出租车马不停蹄赶往殡仪馆。
南林殡仪馆外。
一众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里里外外站了至少不下百人。
她刚一下车,立马有个穿着黑色休闲外套,四十多岁的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
脸上十多里面的疤痕格外醒目。
他朝她浅浅鞠了一躬。
“请问你是晟清一小姐吗?”
礼貌得体的语气和杀人犯一般的外表简直难以匹配。
她眉头紧锁,警惕地观察这些人,过了片刻才说道:“是。”
说完,围堵在门口的这些黑衣人立马分两路排开,给她让出一条路,穿灰色外套的男人也伸出左手做出“请”的姿势。
晟清一从始至终表情都很淡然,但手指不自觉捏紧手机,像是攥住唯一的防身工具。
径直走进更衣室,换好工作才穿的黑色职业装,提起自己保险柜里的工具箱走到灵堂。
灵堂内,站了乌压压的一群男人,个个都像训练有素的打者,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站在最前面的年轻男人,同样穿着黑色西装,但手腕戴的百达翡丽价值七千万的手动机械表无疑彰显他的地位不凡。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她,身上透着难以忽视的高贵不容亵渎的气质。
“我大哥就拜托你了,希望云国最年轻的高级葬仪师不要让我们失望,否则...”
听到这儿,晟清一不屑的睨了他一眼。
还是第一次被人质疑专业能力,直接绕过他走到逝者右侧。
将十斤重的工具箱放在旁边长一米左右的置物台上,戴好口罩,打开箱子,戴上橡胶手套,将镊子,剪刀,消毒液,化妆用具等等一字排开。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之后。
她对逝者深鞠一躬,这已经纳入她的流程之一。
这是她对逝者的尊敬。
掀开逝者身上的黄色锦旗,她眼神瞬间变得惊愕,震惊得瞳孔放大,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样,手顿在半空不知该怎么办。
很快,她继续沉住心观察他的五官和身体。
密密麻麻被利器砍伤的裂痕,五官错位,鼻子已经移到右眼睑下方,左耳缺失,脖子只有擦伤。
胸腔共有五处砍伤,都避开了心脏,腰腹部脊柱已经碎掉。整个人可以像书一样折叠,右腿缺失,左腿共七处砍伤。
看样子是被人砍后,失血过多而死。
这些人究竟惹了什么人?
杀人都不给个痛快,她见过上百种死去的面孔,但这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残忍的人为死因。
晟清一用特制毛巾耐心的给他擦掉血迹。
人在去世后皮肤会变得尤为脆弱,这需要葬仪师极其专注且小心处理。
她用手术刀从他的鼻翼处割开,将他的五官恢复原位。
给逝者整容,对身为高级葬仪师的晟清一来说,易如反掌。
最后用金属丝固定脸部,嘴部再用特制胶水封好。
一系列的动作都被灵堂内的这些男人尽收眼底,无不惊讶于她的勇气与胆量。
甚至刚刚那个男人的手机震动了两遍他才发觉。
他见到他大哥尸体的那一刻,生理性的反胃持续了好久才忍住。
她是怎么做到如此冷静的?
“最后一步你们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