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都已经规划好了,你这停工要停几天?”
“会不会耽误我后面的计划?”
盛般若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语言,刚想开口说明情况的时候,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只修长有力的胳膊。
紧接着,傅琝辞半个身子便探了过来。
一张俊脸跟她挨得特别近,她甚至能看到他脸上连毛孔都没有。
一个男人的皮肤,怎么能好到这种程度呢?
盛般若下意识往椅背后面靠了靠,瞪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电话也忘了讲。
傅琝辞凑过去拉过她的安全带扣上,卡扣发出一声轻微的响,也将盛般若的意识扯了回来。
原来只是来给她扣安全带而已。
电话那头的杭总见她没应声,又喂了几声。
盛般若反应过来:“杭总你放心吧,我们会保证在规定期限内完成进度。”
“这两天材料方面出了点问题,不过不要紧,我们已经在尽全力想办法了,这两天一定能找到解决方案的。”
车子被傅琝辞发动。
电话那头的杭总是个有强迫症的人,他絮絮叨叨说了许久,生怕盛般若的进度拖延下去,影响到他后面的进展。
盛般若一直好脾气地听完,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材料出了什么问题?”傅琝辞突然问道。
盛般若也没瞒着,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他。
“所以,你昨天去找田总商量,结果不仅没谈成事情,反而还差点因此出事?”傅琝辞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盛般若干笑:“这个...我也不想发生的。”
“你现在需要哪些材料,发一份电子版给我看看。”傅琝辞说道。
盛般若没问他要干什么,老老实实给金枝枝打了个电话,让对方发了份资料过来,然后转发到了傅琝辞手机上。
傅琝辞找了个地方把车子停下,拿出手机开始查看。
他边滑手机边问她:“考虑跟J市那边的材料供应商合作吗?”
闻言盛般若脑子里的灯泡瞬间亮了。
她怎么忘了旁边的师兄是在J市最大的建筑公司上班的王牌建筑设计师呢?
ED经营的时间比她年龄都还要大了,而且经久不衰,能在业内成为龙头,认识的材料商不比她认识的多吗?
“考虑。”盛般若点头如捣蒜,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又沮丧起来:“不过,跟ED合作的材料商都是大公司吧,我要的量不多,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接我这种小单呢。”
傅琝辞解释:“ED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就是为了避免像你这样的情况发生,且为了调动材料商们研发新材料的积极性,有些小公司也会合作的。”
说话间,盛般若的手机上就收到了傅琝辞推过来的好几个联系方式。
“这几家材料商的材料质量和价格,你可以跟他们联系一下,做个对比后再做决定用哪家。”
说完,傅琝辞才看到盛般若正紧紧地盯着她,他愣了愣。“怎么了?”傅琝辞放下手机,重新启动车子。
盛般若感慨:“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候,每次我这边出了状况,都是师兄帮忙解决的。”
傅琝辞勾了勾唇角,没说话。
出差之前,盛般若还得去趟工作室处理点事情。
傅琝辞直接把车开到了她工作室楼下。
两人下车,傅琝辞把轮椅从后备箱里拿出来展开,又扶着她坐好,推着她有说有笑地朝工作室里走,并没有注意旁的。
以至于祁晏之突然从旁边走过来挡在她面前的时候,她都吓了一跳。
“般若。”祁晏之瞥了眼傅琝辞,目光放在盛般若坐着的轮椅以及脚上的棉拖鞋上。
“你怎么了?”祁晏之关切地问道。
盛般若原本笑着的脸上,瞬间收敛笑意:“你怎么来了?”
两人说的话只差一个字,
“不是都出院了吗?”祁晏之没接她的话:“在医院里都不需要坐轮椅,怎么突然坐起轮椅来了?”
说着走过来就要接过傅琝辞手里的轮椅:“哪里不舒服?”
昨天展鹏飞跟他说盛般若把自己送她的东西都以工作室的名义拍卖了,他原本是计划今天跟沈冰回来的。
看到展鹏飞的消息后,他突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等他回来看到衣帽间里空了大半,给盛般若打电话她也没接的时候,那种不对劲感就越来越强烈。
直到今天早上联系上,可她态度却跟以往截然不同。
思来想去,祁晏之还是决定来她的工作室里找她。
他想弄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没想到他就看到盛般若跟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而且那男人还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傅琝辞这张脸,祁晏之很熟悉。
是那种别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
祁晏之记得他跟盛般若结婚的时候,傅琝辞是以盛般若的建筑系师兄身份出席宴会的。
当时盛般若给他介绍傅琝辞的时候,他就隐隐感觉到了这人对盛般若的感情不一般。
为此,祁晏之还特地去查了傅琝辞给的礼金。
在看到只有两万块钱的时候,祁晏之松了口气。
这两万大概就是傅琝辞能拿出来的最多的礼金了。
本以为傅琝辞后面可能还会跟盛般若联系,祁晏之因此还打算防一手。
不料在婚后,傅琝辞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祁晏之用了点手段居然都没查到这人的信息情况。
想着对方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说不定老家在什么深山老林呢,祁晏之索性就没再关注了。
没想到,两年后,他再次看到了傅琝辞。
以前祁晏之就知道盛般若追求者甚多。
同样都是男人,祁晏之又怎么看不出来傅琝辞的真实想法?
不过断联了两年都没有出现,现在突然又出现在盛般若面前是什么意思?
而且是在盛般若跟自己闹别扭的这个时间出现,祁晏之不得不多想。
但很快他就觉得没必要去计较这个,傅琝辞只是个普通人,怎么都比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