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般若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要不师兄你睡我的床,我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傅琝辞淡淡瞥她一眼:“在你心里,我是那种把病号丢在沙发上睡的人吗?”
盛般若摆手:“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我这个沙发小,师兄肯定睡不好。”
他长手长脚的,躺下去连放腿的地方都没有。
傅琝辞想了一下,一本正经提议道:“要不我跟你睡床?”
盛般若震惊得张大了嘴:“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傅琝辞却话锋一转:“想什么呢?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啊,啊?”盛般若懵逼地看着他。
傅琝辞:“我怎么可能给你占我便宜的机会?”
盛般若石化当场。
她没有好不好。
她张口结舌想要解释,傅琝辞并没给她这个机会:“我回酒店睡,明天再来接你。”
盛般若:“...”
意识到她好像被师兄调侃的时候,傅琝辞已经出去并关上了门。
她赶紧跌跌撞撞来到门口,打开门,对正打算进电梯的傅琝辞说道:“师兄,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晚安。”
傅琝辞冲她摆摆手:“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盛般若点点头,看他进了电梯后关上门离开才重新回屋去洗漱。
睡前,盛般若用备用数据线把手机充上了电,开机后才进入了黑甜乡里。
隔天一早,她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中,连来电显示都没看就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祁晏之略有些冷的声音:“你昨晚没回来,也没回江景房那边,去哪里了?”
盛般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努力睁开眼睛,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确定是祁晏之打过来的。
不是,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是说要出差一周吗?
这还有两天呢。
早上六点,被现在最讨厌的人之一打扰了睡眠,她语气也不好:“你有事吗?”
祁晏之很执着地问:“你在哪里?”
盛般若很无语,直接挂断电话,还把手机静音后再次睡了过去。
被挂断电话的祁晏之看着空了一大半的衣帽间,脸色很难看。
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了。再次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
盛般若拿起手机一看,未接电话和信息多到她头皮发麻。
门铃声在这时响起,她忙丢下手机下楼,从可视门铃中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是傅琝辞后,她才将门打开。
傅琝辞瞥了眼她身上穿着的皮卡丘睡衣,随意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盛般若有点尴尬:“没事,师兄你坐会儿,我换身衣服再下来。”
对方嗯了一声,径直走到餐厅,把打包好的早餐打开盒子。
等盛般若收拾好下楼,就看到傅琝辞正在手机上看报表。
盛般若奇怪:“你们公司还让设计师看报表吗?”
他自然地收起手机,含糊地应了一声,扯开话题道:“早上警察给我打了电话,说昨晚上找到了你的包,那几个小混混也找到了。”
“吃完早饭我们得去一趟派出所,需要你指认一下。”
盛般若感慨这华国速度也太快了点。
傅琝辞率先吃完了早饭,征询她的意见:“介意我看看你这间房子吗?”
盛般若点头:“随便看,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傅琝辞笑了笑,起身开始四下打量她这间loft公寓。
昨晚上太晚了,并没有好好看看。
眼下,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柜子上面那个熟悉的帕特农神庙模型。
模型上面还被她弄了个玻璃防尘罩,里面亮着灯。
一看模型就被保存得很好。
傅琝辞手放到防尘罩上,想到自己三年前亲手做这个模型时的点点滴滴。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你还把这个留着呢?”
“当然了。”盛般若笑:“师兄送我的,我怎么可能不留着?”
“这是我所有模型中,我最喜欢的一个,把我自己丢了我都不会丢了师兄送的这个。”
傅琝辞笑了笑。
吃完饭,盛般若拿了个箱子收拾了几件衣服出差用,就被傅琝辞用轮椅推着出门了。
轮椅中昨晚上在医院里租的。
她的脚走时间久了会疼,还是坐轮椅方便些。
到了派出所,因为昨晚上天太黑,面对那几个混混,盛般若一开始也不是很确定,只能依稀从几人说话和穿着方面下手。
最终还是成功认出了昨晚上就是这几个人。
但哪怕这几个人抓到了,盛般若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总觉得事情还没过去。
指认完,警察又带着盛般若去了做笔录的房间。
她看到了田总跟沈屹。
两人见到她立马站了起来,田总直喊冤枉:“盛总,昨晚你遇到的事我们听说了,但这事跟我和沈总没关系啊。”
沈屹也说:“是啊,盛总,我们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无凭无据也不能随便怀疑人吧。”
警察告诉盛般若:“问过话,不过没有证据直接证明他们跟那几个小混混有关系,盛小姐,你的怀疑可能不成立。”
盛般若点点头,冲警察说道:“谢谢你们了,辛苦昨晚上帮我抓到凶手。”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我们会加强那边的巡逻,不会再让昨晚的事再次发生的。”警察保证道。
接着又说:“对了,盛小姐,我们检查了你留在那边的车,发现车胎都被扎破了。”
“这几个小混混也对此事供认不讳。”
“车子已经帮你叫拖车送到4S店维修了,费用的话,这几个小混混会承担,到时候修好了4S店会给你打电话,你再去提车就行。”
盛般若感动不已,没想到人民警察居然会帮她做到这个地步。
再三感谢了警察们,从派出所里出来,坐进傅琝辞的车里,她重重叹了口气。
傅琝辞不解:“怎么了?”
不等她解释,她出门前又调回震动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看到来电显示,她眉头微蹙了一下,接起来:“喂,杭总...”
电话里,杭总很是不解地问道:“盛总,这两天怎么停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