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激动的关馨,傅琝辞就显得冷静多了。
他点了点桌面:“所以,你刚才给那两个人递了名片,是想让她们帮你收集祁晏之出轨的证据吗?”
盛般若自嘲地笑了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兄。”
傅琝辞笑道:“想做什么就做吧,你还年轻,及时抽身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这话听着跟先前M先生说的大差不差。
盛般若刚要开口,手就被关馨一把抓住了:“我请我老板亲自出马帮你打这个官司,不把祁晏之剐得只剩骨头,我就不姓关。”
关馨现在在业界口碑最好的律所上班,团队并不比祁晏之那边的律师差。
盛般若也是这个意思,反握住闺蜜的手:“谢了。”
没有多问,而且无条件相信她,盛般若心里感到得不行。
“这个想法,跟家里人说过没有?”傅琝辞问道。
盛般若咬咬唇:“晚点吧,我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她跟祁晏之是联姻,离婚的话,肯定会影响盛家的生意。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盛家受到的影响降至最低。
她也担心说出来,会被盛家人劝阻,普通家庭的女人想离婚都难,更何况她还顶着盛家千金的身份。
“别担心。”傅琝辞淡淡道:“盛总裁是个疼爱女儿的人,他们会理解你的。”
盛般若愣了愣:“傅师兄,你了解我爸?”
傅琝辞含糊道:“盛总裁做生意在业内名声不错,我有所耳闻。”
“若若,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关馨接过话头:“祁晏之都是条烂黄瓜了,你再跟他住一起,会膈应吧。”
盛般若点点头,把自己着手搬家的事跟两人说了。
原本她还在烦躁搬出去之前还要忍受祁晏之几天,没想到下午她就收到了祁晏之要出差几天的消息。
不用跟祁晏之虚以委蛇,盛般若乐得轻松。
到了晚上,她看到沈冰发的朋友圈,这才知道原来祁晏之不过是打着出差的旗号跟小情人泡温泉去了。
标准的九宫图,两人在温泉里拍了不同角度的照片,任谁看了不说一句甜?
下还没有正式开始接待游客,但祁晏之是什么人?
要想提前去体验温泉项目,哪有做不到的道理?
盛般若也知道沈冰加她的目的是出于炫耀和挑衅,去青悦泡温泉,肯定也是沈冰调查过的。
她不想别的,只把对方当成一个送证据的工具人。
她们一句话也没聊过,但两人却是心知肚明。
大概是被盛般若的淡定刺激到了,沈冰先沉不住气,给盛般若发了条消息过来:“知道我是谁吗?”
盛般若过了两个小时才回:“知道,沈家小姐,祁晏之的小三嘛。”
这句话显然是点燃了战火,沈冰开始输出,盛般若只看了一眼,就开了免打扰。
想着医生的嘱咐,盛般若尽量让自己保持平和的心庆功,静静等沈冰输出完,再一一截图保存。
随后,她便给沈冰又发了第二条消息:“三小姐,提醒你一下,祁晏之根本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他今天会因为对你有新鲜感而背叛我,明天就会因为喜欢上别人而忽略你。”
“他就是这样一个渣男,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走着瞧。”
这段话再次让沈冰疯狂了。
沈冰连沈家千金的体面都不顾了,一连给盛般若打了好几通电话,不过都被她选择了无视。
于是沈冰再次开始了文字输出。
祁晏之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沈冰对着手机满脸愤怒的样子。
他好笑地走过去:“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沈冰下意识熄掉手机屏幕,差点脱口而出,是他老婆,话到嘴边又被咽了下去。
她一把抱住祁晏之的腰,亲昵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晏之哥哥,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当然了。”祁晏之摸摸她的脑袋:“这还用说吗?”
“到底怎么了?”
沈冰嘟着嘴撒娇道:“晏之哥哥,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然我也不会瞒着我家里人跟你在一起了。”
祁晏之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嗯,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
“谢谢你。”
沈冰又说:“你也知道,我最重要的第一次也是给了你,我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你也只爱我好不好?”
“好!”祁晏之回答得很爽快:“想要什么礼物?”
沈冰抱住他的脖子,与他耳鬓厮磨:“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晏之哥哥,你能离婚娶我吗?”
祁晏之眸子闪了闪,拉过她,与她视线相交:“你知道的,除了这个,其他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如果你接受不了的,我们可以断了。”
说完就要起身。
见状,沈冰心中一慌,扑上去再次抱住他的腰:“晏之哥哥,我不要断,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祁晏之转身将她抱到怀里,笑着说:“你也知道,我与般若是联姻,离婚这种事牵扯得太多,换个别的,我都答应你。”
在祁晏之怀里,沈冰眼中闪过算计的神色。
“要是我早点遇到晏之哥哥就好了。”她叹了口气:“那晏之哥哥准备送给她的那个定制包能给我吗?”
祁晏之拍她背的动作稍顿,随后便点头答应了:“可以。”
“晏之哥哥,你对我真好。”沈冰在他怀里娇笑着扭了两下,手也不老实地滑到他半敞的浴袍中。
祁晏之坏笑着将她扑倒在床上。
关馨动作很快,隔天就说服了自家老板姜律师来帮着盛般若打离婚官司。
双方碰过面后,盛般若很满意。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与傅琝辞一起工作之外,还跟祁晏之总裁办的那两个女员工联系上。
在面对盛般若给出的利益,以及保证不会让她们受到伤害后,两人很快就站在了她这边,不仅答应帮她找祁晏之与沈冰之间出轨的证据,而且还说了不少盛般若不知道的事情。
她让那两名女员工实事求是就好,但真相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