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辰的预感,总是很准。
入族谱大典过去没几天,“长寿牌”上附带的【全族气运守护光环】效果,在那些本就底子不错的村民身上,开始显现出越来越猛的威力。
尤其是村里那帮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他们的身体素质,简直像是坐上了火箭,迎来了不可思议的“二次发育”。
以前走两步就喘的老奶奶,现在能扛著一袋五十斤的麵粉,从村头走到村尾,脸不红气不喘。
以前有点老花眼的大爷,现在晚上看报纸,连灯都不用开。
整个江家村,洋溢著一股蓬勃到诡异的生命力。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村口那棵几百年的大槐树底下,照例摆著好几个棋摊。
东边的棋摊,围著一圈人,气氛格外紧张。
七十二岁的陈老头,正跟他的老对头,六十九岁的老李头,杀得难解难分。
陈老头以前是村里有名的药罐子,常年拄著拐,走起路来三步一喘,咳嗽两声都怕把腰给闪了。
自从戴上了江辰发的“长寿牌”,那根跟了他十几年的老拐棍,早被他当柴火给烧了。
此刻,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老头汗衫,露出两条跟年轻人一样结实的手臂,脸色红润得发光,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棋盘。
对面的老李头,棋风出了名的“滑”。
趁著陈老头端起茶杯喝水的功夫,老李头眼珠子一转,手指飞快地动了一下,把他那只已经陷入绝境的“马”,悄悄地往后挪了一步,躲过了陈老头的“炮”口。
然后,他又迅速地拿起自己的“车”,啪的一声,吃掉了陈老头守在中间的“士”。
“嘿嘿,老陈,將军!”老李头得意地笑了起来。
陈老头刚喝了口茶,放下茶杯一看,棋盘上的局势瞬间逆转,自己的老“帅”都快被人端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瞪。
“不对!”
“老李头!你刚才动棋了!”
“我这『炮』明明是架在你『马』后头的,怎么你这『马』跑了”
老李头揣著明白装糊涂,把脸一横。
“你胡说!谁动棋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棋了”
“我这『马』本来就在这!是你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陈老头当场就急眼了,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
“你还敢不承认!你个老不要脸的!耍赖皮!”
“你才耍赖!你全家都耍赖!”
两个加起来一百四十多岁的老头,就这么在棋盘前吵了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也都跟著起鬨,有说看见了的,有说没看见的,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陈老头越想越气,自己明明稳贏的棋,就这么被这老滑头给搅黄了。
他气血上涌,猛地一拍面前那张厚重的青石板棋桌。
“老李头!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他这一巴掌,没用多大力气,就是顺势那么一拍。
然而。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吵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张青石板桌子。
只见那张足足有两寸多厚,重达几百斤,在村口风吹日晒了几十年都没坏过的青石板桌面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条巴掌宽的、狰狞的裂缝,从陈老头的手掌下方,一路蔓延,直接贯穿了整个桌面!
那张坚固无比的石桌,就这么……被他一巴掌给拍裂了!
“咕咚。”
不知道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一下,把周围所有看热闹的,全都给看傻了。
空气安静得可怕。
跟陈老头吵架的老李头,更是嚇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手里的象棋子撒了一地。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陈老头,嘴唇发白,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老陈……你……你这是练了铁砂掌了”
陈老头自己也懵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毫髮无损,甚至连皮都没红一下的手掌,又看了看面前裂成两半的石桌,脸上满是茫然。
“我……我没用力啊……”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
“咔嚓!咔嚓!”
一阵相机快门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两个背著双肩包,戴著眼镜,看起来像是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举著手机,对著这边疯狂地拍照录像。
那两个年轻人,是省城大学来江家村做社会实践的,正好路过,目睹了这玄幻的一幕。
其中一个男生嚇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嘴里还激动地喃喃自语。
“我的天……我的天……这……这是真的吗武林高手在民间啊!”
另一个女生已经手脚麻利地把刚刚录下的视频,配上了一个极具衝击力的標题,发到了自己的短视频帐號上。
视频標题赫然是——
《震惊!清河县某神仙村落,七旬老汉疑为修仙大佬,因下棋悔棋,一怒之下竟单手劈裂百年青石案!》
这个標题,加上那清晰无比的、一掌裂石的画面。
视频一发出去,就像在网上扔下了一颗炸弹。
不到半个小时,点讚破百万,转发几十万,评论区直接炸锅。
#老汉修仙##单手劈石桌#两个话题,以不可阻挡之势,衝上了全网热搜。
而此刻,江家村村委会,那间豪华的办公室里。
江辰正翘著二郎腿,悠閒地刷著手机。
当他刷到这条爆火的视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点开视频,看著画面里那个熟悉的大槐树,那个熟悉的老头,还有那张裂成两半的熟悉石桌。
江辰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他单手扶额,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帮老宝贝,真是能给老子找事……”
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直接按下了通话键,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王大苟!王大苟你给我滚过来!”
王大苟的声音很快从对讲机里传来:“辰哥!啥事!我正组织大伙儿翻修猪圈呢!”
江辰对著对讲机,几乎是吼了出来。
“別他妈修猪圈了!”
“赶紧去村口,把那帮精力过剩,到处惹是生非的老头子们给我拦住!”
“再由著他们这么闹下去,明天国家科学院的人,就该开著装甲车来抓咱们去切片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