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照在脸上,林清月还窝在张成怀里,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乌黑的丝绸。
她的睫毛很长,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睡得很沉。
张成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他忍住想再抱她折腾一次的冲动,悄悄起身——她昨晚累坏了,该让她多睡会儿。
直到十一点,林清月才揉着眼睛醒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老公,我饿了。”
两人驱车去了林清月的豪宅,佣人已经做好了中餐,水晶吊灯下,餐桌上摆着清蒸鱼、虾仁滑蛋等六个菜。
饭后,两人正准备上楼,门铃突然响了。
佣人打开门,丁清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一条黑色吊带裙,手里拎着个精致的包,脸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看到警惕的林清月和尴尬的张成时,故意扬了扬下巴:“怎么?不欢迎我?”
“清雨?你怎么来了?”林清月有点不悦,却还是侧身让她进来,但却一直抓紧了张成的手。
丁清雨走到客厅中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清月,也就你稀罕他,追求我的男人,哪个不比他有钱有背景?”
这话像颗定心丸,林清月瞬间放松下来,拉着丁清雨坐在沙发上,两人聊起最近的时尚秀,笑声清脆,阳光落在她们身上,一个明艳一个妖娆,美得像幅油画。
张成坐在一旁,看着她们的笑脸,目光都有点呆滞。
没过多久,林清月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丁清雨趁机拉着张成走到阳台角落,声音压得低,眼神里满是不甘:“你上次没选我,就是个大渣男!”
张成很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已经上床了对吗?看她那风骚妩媚的样子我就知道,看来,她是不肯松手了,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若你现在和她分手,我还可以原谅你。”丁清雨道,“等下你和我走,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
张成目瞪口呆,彻底无语,他做梦都没想到,丁清雨竟然如此痴迷,今天还是来夺他的。
“你之所以没选我,不就是因为还没睡到她吗?现在你已经睡到了,新鲜感也过去了。
可以冷静下来了,你好好想想,我比她差吗?我认为我更适合你,至少她结过婚,前夫曹有德还一直纠缠着不放。
你和她在一起,今后会遭遇很多麻烦,曹有德甚至可能会打断你的腿,和我在一起,就没这样的麻烦事。”
丁清雨娇嗔道。
“卧槽,这女人太厉害了,分析得格外到位。”
张成暗暗地佩服。
说实话,他是真的很心动。
自己现在和林清月分手,曹有德和林清月复婚的概率很大,估计是不会怪他的。
不过也意味着他这个工具人没用了。
当然就会被炒鱿鱼。
他就被彻底地打回了原形。
丁清雨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吗?
概率微乎其微!
那自己一个女人的温柔也得不到,最后的半个月的美好也瞬间失去。
昨天才刚得到林清月,才知道她的与众不同,才体验到了无与伦比的美好。
也明白为什么曹有德舍不得她了!
他真的想抓住这实实在在的十几天的幸福!
也想多拿十几天的工资!
他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苦涩:“清雨,我不能。”
“今天你拒绝了我,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将来你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接受你。所以,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丁清雨的声音变得冰冷。
她是真的生气了。
这男人太不知好歹了。
“我不会和林清月分手的,我爱她。”
张成黯然却坚定地摇头。
“你一定会后悔的!”丁清雨彻底怒了,转身就走。
“清雨,不再坐会儿吗?”林清月笑着走过来。
“我还有事,得走了。”
丁清雨没有回头,快速地离去了。
等门砰的一声关上,林清月踮起脚尖,吻了吻张成的脸颊,笑容甜蜜:“老公,刚才你拒绝得好,又通过考验了!”
原来她根本没去洗手间,只是躲在门后偷听,听到了一切。
张成看着她的笑脸,心里却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过是个临时演员,等曹有德收网,这样的幸福就会碎掉。
他紧紧搂住林清月,呼吸着醉人的芳香,在心里嘀咕:“我这样的穷小子,哪值得你们这么费心思?将来你们知道我的底细,怕是避之唯恐不及。”
……
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在真丝床单上织出细碎的金纹。
张成轻轻挪开缠在自己腰间的手,她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呼吸均匀得像春日的风。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帮她掖好滑落的被角——昨夜的温存还留在肌肤上,她累得连翻身都没力气,此刻睡得格外沉。
走出卧室,张成换上鞋,刚推开别墅大门,就撞见抱着红玫瑰的曹有德。
曹有德的深灰色西装皱了些,眼底带着红血丝,显然没睡好,看到张成的瞬间,眼神像淬了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拉到墙角,声音压得极低:“清月呢?”
“还在睡。”张成能闻到曹有德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语气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混蛋!你是不是昨晚折腾到半夜?没轻没重的!”曹有德的拳头攥得咯吱响,目眦欲裂——他光是想想林清月被别人拥在怀里,就心疼得发紧。
张成赶紧摆手,语气尽量真诚:“没有,我很温柔的,就两次,没让她累着。”
他没说,那两次加起来,几乎耗到了后半夜。
“两次?”曹有德的怒气消了些,脸色稍缓——在他看来,面对林清月这样的绝色,一晚上两次已经算克制了。
他盯着张成,眼神复杂,带着点难以掩饰的羡慕:“她……是不是很不一样?”
张成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林清月柔软的唇、缠在他脖子上的手,还有她带着哭腔的轻吟,心口像被温水浸过,语气也软了:“她是全世界最温柔、最多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