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正好。
吹风机的嗡嗡声停了,热风散去
江墨的手指还插在宋清榆的发丝里,指尖微微凉
指腹却温热,摩挲着她的头皮,带起一阵酥麻。
宋清榆闭着眼,靠在他身前,整个人软得像被太阳晒化了的。
她喜欢他给她吹头发,喜欢他的手指穿过她发间的触感,喜欢他那么耐心地、一缕一缕地拨弄,好像她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好了。”江墨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带着一点沙哑。
宋清榆睁开眼,转过头,仰着脸看他。灯光在他镜片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她看不清他的眼睛,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站起来,浴袍的带子松了一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没有去系,就那么站在他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混着沐浴露香气的味道。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而是认认真真的、带着温度和情绪的吻。
她的唇贴着他的,轻轻地蹭了一下,然后含住他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江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技一向很好——不,应该说,他一向很认真。
吻她的时候,从不敷衍,从不潦草。
他会一点一点地品尝她的唇,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然后撬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舌,温柔又霸道,像在宣告什么。
宋清榆被吻得腿软,往后退了一步,膝盖磕在沙发边缘,整个人往后倒。
江墨的手立刻揽住她的腰,顺势将她压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她倒在沙发上,他覆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后脑,没有松开她的唇。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将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投在白色的墙壁上,像一幅流动的画。
宋清榆的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吻得更深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又快又有力,像擂鼓。
她忽然笑了,松开他的唇,喘了一口气,然后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出声。
“嘿嘿,”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得逞的得意,“小美男,让爷亲亲。”
江墨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一个红红的耳朵尖和半张笑眯眯的脸。
她的眼睛里面全是狡黠的光。
“不要。”他说,语气淡淡的,但耳朵已经红了
他的手却十分诚实,从她的后脑滑下来,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停在她的腰间。
指腹隔着薄薄的浴袍,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一下一下,像在弹奏什么只有他知道的旋律。
宋清榆的呼吸急促起来,腰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她每次被碰到那里,都会浑身发软。
她咬着嘴唇,忍住几乎要溢出来的声音,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不是说不要吗?”
“嗯。”他应着,手却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往上游走,拂过她的肋骨,停在某处柔软的弧度边缘。
宋清榆倒吸一口气,抓住他作乱的手,十指扣住,压在沙发扶手上。
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墨躺在沙发上,头发乱了,眼镜歪了,衬衫的领口被她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精瘦的锁骨。
他看着她的眼神,暗沉沉的,像藏着火。
宋清榆俯下身,吻他的额头,吻他的眉心,吻他的鼻梁,吻他微微颤的睫毛。
最后,停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江墨,”她贴着他的唇,声音低低的,像蛊惑,“你今天逃不掉了。”
江墨的手从她手里挣脱,反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
他微微仰头,回吻她,吻得缠绵而深入,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气氛热得像要烧起来。
宋清榆的手从他的胸口往下滑,拂过他的腹肌,停在某处边缘。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是紧张,是期待。
等了那么久,从那个世界等到这个世界,从梦里等到现实,终于——
宋清榆的动作僵住了。
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趴在江墨身上,一动不动。
脸上的红潮还在,但表情已经从“意乱情迷”切换成了“惊恐万状”。
不是吧?
她在心里尖叫。
不是明天才来吗?!我算好的啊!提前了两天?!不要搞啊!气氛都到这了!肉都到嘴边了!你跟我说吃不了?!
她内心在咆哮,脸上却只能维持着一种僵硬的笑容。
她从江墨身上爬起来,动作快得像被烫了屁股,连滚带翻地下了沙发。
江墨被她的突然动作弄得一愣,撑起身体,眼镜歪在鼻梁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疑惑和一丝未散的情动。
“怎么了?”
“没、没什么!”宋清榆的声音都变了调,她不敢看他,低着头,疯狂地翻行李箱。内衣、袜子、充电器、防晒霜——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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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在行李箱底层摸到了那包东西。
她一把抓起来,紧紧攥在手里,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江墨坐在沙发上,衬衫敞着,头发乱着,整个人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愣了几秒。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某处还精神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明白了。
那个每个月都会造访的、准时得像闹钟一样的东西,这次提前来了。
在气氛最好的时候,在最不该来的时候,来了。
江墨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某种被强行压下去的热潮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
热水壶嗡嗡地响起来,他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干净的杯子,又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个热水袋——蓝色的,绒布的,是他出门前特意塞进去的。
那时候宋清榆还笑他,“你带热水袋干嘛?去海岛啊,热不死你?”他只是笑了笑,没解释。
他当然知道她的生理期大概在什么时候。
他记这个,比记自己的密码还牢。
水烧开了,他倒了一杯热水,又把热水袋灌满,拧紧盖子,试了试温度,不烫手,刚好。
他端着水和热水袋,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榆榆,热水放在门口了。热水袋也灌好了。”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宋清榆闷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嗯。”
江墨把东西放在门口,转身走开。
他没有回客厅,而是进了卧室,把被子铺好,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薄毯,叠好放在床头。
他做这些的时候,表情平静,动作自然,好像只是在准备睡眠。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里的那团火,烧得有多旺。
卫生间门开了。
宋清榆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江墨不在,才蹑手蹑脚地走出来。
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的小猫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绝望。
她看到门口的热水和热水袋,愣了一下,然后弯腰拿起来。
热水袋温温热热的,贴在小腹上,舒服得她想叹气。
她走进卧室,看到江墨正坐在床边,已经换好了睡衣,头发也整理过了,眼镜摘掉了,露出那双深邃的、此刻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眼睛。
“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宋清榆走过去,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江墨把热水袋接过去,贴在她小腹上,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疼不疼?”他问。
“现在还不疼。”她小声说,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是……那个……”
“嗯?”
“对不起啊。”她的声音更小了,像蚊子哼,“气氛都被我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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