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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七百二十四章开始看,是新内容,前面字数已补齐)
萧寂在这里做守卫有一段时间了。
阿丽娅的性格明显有很大的问题。
她过分安静,非必要时刻几乎不出门,城堡里那些夫人们的下午茶,阿丽娅也从不参与,甚至如果布兰奇夫人不偶尔上门来看望她,她也不会主动去看望布兰奇夫人。
但她的智力又显然又很正常,说话很礼貌。
萧寂是她的守卫,按理来说,要完全听从阿丽娅的吩咐和命令,但这么长一段时间里,阿丽娅从未提出过任何吩咐和命令,要求和萧寂谈话,也是第一次。
进门后,阿丽娅反手关住了房间大门,指了指面前那张椅子,对萧寂道:“请坐。”
萧寂坐下,阿丽娅为萧寂倒了杯茶,开口道:“维拉摔倒的事,是她自己做的。”
萧寂没说话,等着阿丽娅继续往下说。
她看着萧寂:“我知道你是魔鬼的使者,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但我不会阻止你,我只是在提醒你。”
萧寂开始重新审视阿丽娅。
看着缠绕在她手腕上的那条蛇,想起刚才隐年说过的那句,我能感觉到这座城堡里有很多蛇蝎,又看向阿丽娅浅蓝色的眸子:
“你能听得懂它说话。”
阿丽娅垂眸,没有否认:“我没有恶意,我也不在意我母亲,我或许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萧寂喝了一口面前的红茶:“说说看。”
阿丽娅道:“我想离开这里。”
她看向萧寂,眸子里是一如既往的空洞:“这里对于我来说是一座囚笼,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吃人的猛兽,人比蛇蝎恶,而真正的蛇蝎却一直在保护着我。”
萧寂没说话。
隐年的声音在萧寂耳边响起:“我早就想说了,阿丽娅的灵魂看起来也很美味,除了维拉的事,她应该没做过什么坏事,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萧寂想了想,对阿丽娅道:“或许你该向我的主祈愿,他大概能帮你。”
阿丽娅摇摇头:“和魔鬼做了交易的人,最终都逃不掉,魔鬼永远不会善罢甘休。”
萧寂道:“你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什么不提醒你的母亲?”
阿丽娅道:“她已经入魔了,吞噬她的,是她自己的欲望,我帮不了她,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萧寂坦诚:“我不能保证这座王宫在不久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我可以帮你,但我有要求。”
阿丽娅歪了歪头:“什么?”
萧寂对阿丽娅伸出手:“我要你那条蛇。”
阿丽娅攥着小蛇的手紧了紧,但很快,她就做出了决定:“我需要跟它商量。”
萧寂道:“那你最好能劝说它答应我的要求。”
阿丽娅没再说话。
萧寂也起身离开。
维拉是自己摔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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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的问题,萧寂现在能想到的,有两种。
第一种,维拉只是不小心的。
毕竟这个孩子对于维拉来说,就是她成功上位,保证自己后半辈子荣华富贵和地位的直通车。
第二种,维拉可能已经知道布兰奇夫人在做什么了,她在故意让布兰奇夫人,陷的更深,让布兰奇夫人以为是自己的祈愿成功了,才会让维拉倒霉。
如果是这样,那就代表着一个更深层次的信号,维拉身边或许真的有什么人或者东西,在提醒她。
但这又很奇怪,因为布兰奇夫人陷得越深,付出的越多,对于萧寂和隐年来说都是有利的,如果维拉那边真的是另一只魔鬼在操控这一切,似乎又显得没那么合理。
真相开始扑朔迷离。
隐年的小脑袋瓜是什么都不琢磨,回到阁楼以后,吃了两个苹果,就开始坐在萧寂身边,陪着萧寂发呆。
见萧寂一直不说话,又开始逮着萧寂叭叭叭问个不停。
萧寂耐心地跟他讲完自己的分析,却听得隐年哈欠连天,不耐道:
“都杀了算了,都杀完,把人类屠杀干净,大家都清闲,我们去小树林里搭一间小木屋过日子。”
萧寂伸手摸摸隐年空荡荡的小脑袋瓜:“但隐患不除,终究是个麻烦事。”
隐年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于是后半夜,他就开始骂骂咧咧,说新诞生的魔鬼就是个缩头乌龟,是阴沟里的臭虫,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不要脸,讨人厌,连跟他叫板都不敢光明正大,也是个没什么出息的货色。
萧寂为了安抚隐年,又陪着他做了点小游戏,用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第二天一大早,萧寂刚刚换了班,就听人说,维拉肚子里的孩子,居然保住了。
而当晚,萧寂刚准备换班回阁楼,一位侍从就拦住了萧寂的去路:“艾斯纳,维拉夫人邀请你喝茶。”
萧寂拒绝:“抱歉,我是阿丽娅公主的侍卫,这恐怕不合规矩。”
那侍从闻言,便直接拔了剑,用剑尖怼在萧寂胸口的铠甲上:“你最好识时务,维拉夫人不接受任何人的拒绝。”
萧寂便只能不情不愿地去了维拉夫人的房间。
和萧寂想象中不一样的是,维拉夫人的房间几乎是除了他自己阁楼之外,整个城堡里,最干净的地方。
屋里没有奇怪的香料气息,也没有满是污渍的地毯和家具。
正如传言一般,维拉看起来就像是雪地中孕育出来的精灵。
只是此时她面色憔悴,披头散发,穿着件简单的真丝睡衣,腰肢从背后看着依然纤细,但她的肚子,却比前几天在花园喝下午茶,并挑衅布兰奇夫人的时候,明显大了不少,高高凸起,看起来像是快生了。
但如果萧寂没记错的话,维拉怀孕应该还没到四个月。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静静等待着维拉先开口。
维拉坐在床上,眼下泛着一丝青黑,开口对萧寂道:
“很可怕,是吗?”
萧寂不知道维拉想表达什么,也不知道维拉现在对于向魔鬼祈愿的事了解到了多少。
他只道:“还好,夫人,您看上去只是气色不太好。”
维拉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干笑,当着萧寂的面,掀起了自己的睡衣下摆,问萧寂:
“那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