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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夫妇走进殿,“阿月。”
月妃立刻迎上去,身上的宫裙随着她的动作漾开一圈圈涟漪,她扶住安国公夫人的手臂,“爹,娘,我都听说了,太子殿下为妹妹诉冤,妹妹已经平安出来了。”
说着,她眼就红了,“妹妹现在可还好?在里面可曾受苦?都怪我没本事,不然妹妹就不用经此一遭了。”
安国公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嗔怪道:“瞎说什么,微微她在里面没受什么大罪,就是环境差些,沾了些灰尘。”
“你有心了,不必太过担忧。”
月妃摇摇头,“这如何能行?”
“微微是我妹妹,我信她绝对没有害娘亲!这件事,我也会去找皇上说道说道,定要还妹妹一个清白,绝不能让她受此不白之冤。”
“胡闹!”安国公突然一声呵斥。
安国公夫人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将月妃护在身后。
“你这是作甚?看把阿月吓的!”
安国公看见月妃脸上的怕意,放缓了声音,“我这也是担心阿月啊。自古后宫不得干政,阿月去找皇上说情,这不是授人以柄吗?”
他认真地看着月妃,“不管微微有没有害你母亲,这件事你都不要插手。她若真做了,为父、为父也算……大义灭亲!”
“你!”
安国公夫人不敢相信,相伴多年的丈夫,会对那个他们亲手养了二十多载的女儿,如此决绝。
月妃心中冷笑,这人心还真是不经考验呐。
“爹爹怎么能这么说?我看微微妹妹人美心善,定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她佯装不赞同。
安国公摇头,眼神里满是对月妃单纯的无奈。
“阿月,你还是太年轻,把人想得太善良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夫妇两人似乎都未曾察觉,眼前这个与他们仅仅相处了半月光景的女儿,轻易就动摇了他们与养女二十多载积累下来的深厚感情。
月妃心中得意,那东西的效果,果然非同凡响。
她笑了笑,岔开话题:“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免得爹娘烦心。”
她亲昵地挽住安国公夫人的胳膊,引着她走向一旁的紫檀木桌。
“娘,女儿最近得了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华贵大气,格外适合您呢。”
她打开一个锦盒,一支流光溢彩的步摇静静躺在其中,凤凰的眼眸是两点细小的红宝石,熠熠生辉。
“这……可是皇上赏的?这太贵重了,娘不能要。”
安国公夫人嘴上推辞,眼睛却离不开那支步摇。
哪有女人不爱美呢?
“皇上才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呢,娘您就收下吧。”
月妃撒娇道,亲自将步摇插在母亲已有些许银丝的发髻上。
安国公在一旁看着,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点酸味。
“哼,只有你娘的,为父的呢?”
月妃掩唇一笑,眼波流转。
“父亲当然也有!”
她转身又取来一个茶叶罐。
“您看,这可是顶级的大红袍,知道您好这口,特地为您寻来的。”
……
杂七杂八聊了一堆,终于将心满意足的安国公夫妇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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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妃回到桌边,指尖轻轻敲击着那个装过步摇的锦盒。
她想着已经用掉四个的虫卵,唇角勾起,“还不够啊……”
她低声自语,指尖抚过那些剩余的虫卵。
“光控制这几人,还不足以让主上满意呢。”
她眼神变得幽深,投向窗外皇宫的某个方向。
“嗯,下一个,该选谁好呢?”
东宫。
景华珩一下早朝,早早等着他的棉棉立刻殷勤地围着他转悠,握着两只肉乎乎的小拳头,这里捶捶,那里捏捏。
“锅锅辛苦啦!窝给腻捶捶背!”
“锅锅好腻害!把那些坏老头骂得都不敢嗦话!”
“锅锅胳膊酸不酸?窝给腻捏捏!”
景华珩慵懒地靠在软榻上,闭着眼享受着小家伙难得的孝顺,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修长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嗯,这儿,再用点力。”
棉棉踮着脚尖,卖力地捶了半个时辰,小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听到他还得寸进尺地指挥,终于忍不住了。
小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他背上,奶凶奶凶地抗议。
“锅锅!腻别太过分啦!”
景华珩佯装吃痛,闷哼一声,一手捂住胸口,眉头紧紧蹙起,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
“孤为你舌战群儒,得罪满朝文武,如今只是想享受片刻妹妹的关怀,竟遭此毒手……”
他侧过头,幽幽地看着她。
“孤,好生伤心啊。”
棉棉看着他浮夸的演技,哼哼两声,小手叉腰,鼓起腮帮子。
“哼哼哼!别以为腻今天干了这么无敌厉害的事,窝就可以无限容忍腻哦!”
看着她气鼓鼓的小模样,景行珩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长臂一伸,轻松地将这个小团子捞进怀里,忍不住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眼底是化不开的笑意。
“棉棉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棉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搞得一愣,在他怀里挣扎着仰起小脸,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满是问号。
“???”
锅锅今天是不是在朝堂上被那些坏老头气疯了?
景华珩逗了她一会儿,这才收敛了玩笑之色,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他看着怀里的小人儿,道:“下毒案一日不结,安若微的嫌疑一日未清,这件事就没有彻底结束。”
“背后之人既然敢出手,必定还有后招。”
他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头发。
“孤答应过你,会还安若微清白,就绝不会让你失望。”
棉棉闻言,不再挣扎,小身体软了下来。
她伸出小短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毛茸茸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
“嗯!锅锅,窝一直都吉岛,腻最厉害啦!”
窝一直都最最最信腻呀!